OF3-EP5：百年孤独（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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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3-EP5：百年孤独（28）
    【战争代价高昂。然而，赢得战争的代价无疑比输掉战争的代价要小。】——詹姆斯·西伯里，2007年。
    ……
    “长官，2号狙击无人机阵列GN粒子储量告急，请求补充GN粒子。”肩负着以精确的火力投送阻击ELS入侵部队职责的罗根又接到了下属传来的坏消息。在方才抵挡ELS宇宙舰队入侵火星的激烈战斗中，罗根部署在战场四周的无人机部队已经不止一次地耗尽了GN粒子。多亏了罗根和坐镇补给中心的老格兰杰等人的灵活调度，远征军才能勉强确保始终有至少2支狙击无人机部队为前线的MS部队提供必要火力支援，但在ELS发动新一轮攻势后，情况再度急转直下。“照目前的状况发展下去，敌人很快就会将我们的无人机部队分割包围……”
    “还不到撤退的时候。在我军与ELS行星接触之前，我们需要坚持战斗、确保他们能依照计划行事。”眼观六路的罗根或许比其他人更早地发现了向着他本人直接指挥的无人机部队奔来的ELS，他本该在这些ELS变形而成的老型号MS朝着无人机部队开火之前就率先将其逐一摧毁，但不知是由于他手头无人机的GN粒子储量也见底了还是因为罗根主要为麦克尼尔和白骑士MS中队提供支援，原本不会构成严重威胁的ELS正在步步紧逼、压缩着GN无人机部队的活动空间。“格兰杰，到补给中心的航线还畅通吗？”
    “有ELS挡在途中，我已经向附近的作战部队请求支援了，但愿他们能早点把这些障碍物铲除。”老格兰杰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以MS驾驶员的身份参加战斗，担任技术顾问的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依照他的设想优化补给中心的工作流程、让返回这几座围绕着火星部署的宇宙要塞接受GN粒子补给的无人机能更快地完成充能。“对了，刚才ELS行星发生的变化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利邦兹·阿尔马克又加深了对于ELS的控制？”
    “那就是我和迈克最担心的事之一，有许多突发事件是我们无论事先怎样详尽地搜集信息也无法周密地纳入计划中的。”面无表情的将军副官冷静地思考着战况，他在ELS宇宙舰队对火星圈的第一轮攻势中凭借着对无人机火力的灵活运用将许多已被敌人围困的MS和以小行星为中心打造的宇宙要塞从被迫自我毁灭的边缘拯救了回来，但与此同时有更多的MS和防御据点为避免敌人察觉到远征军的真实意图而不惜与敌人同归于尽。分隔更接近火星的远征军与较为远离火星的ELS宇宙舰队的那条刚形成不久的宽广太空垃圾带，正无声地向着战场上每一个劫后余生的幸存者诉说着战况的惨烈。“还在你那里补充GN粒子的无人机，就不用送回来了。我会把控制权移交给你们。”
    “这……不，你比我更需要这些无人机。”通讯屏幕前的老格兰杰连连摇头拒绝，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可不想仅为了自保去破坏麦克尼尔的计划，“再说，我和这里的人对这些无人机的熟悉程度远远不及你和你训练出来的那些操作人员，如果——”
    “那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们被ELS包围，这些无人机就是阻止指挥部把你们的T型太阳炉超载的最后屏障。”罗根不得不警告老格兰杰，超载T型太阳炉的选择权并不在他或麦克尼尔手上。雷杰尼·雷杰塔和位于天西机械公司船队的其余第二监察者之间的密切配合是远征军能随时引爆战场任意位置T型太阳炉的关键，且前者的影响力全赖后者而得以发挥——若雷杰尼试图我行我素或做出些危害远征军的事来，只要布林·桑德海姆撤去超远距离脑量子波传输功能，曾与利邦兹沆瀣一气而最终落得了个人生重来下场的提耶利亚同型号拟变革者也就无能为力了。“还犹豫些什么？你曾经守护着我们的未来，现在也该轮到我们回报你了，迈克也会同意的。”
    就在罗根和老格兰杰讨价还价期间，一支主要由尝试着变形为勇者式MS的ELS组成的MS部队以飞行模式向着罗根控制的无人机部队持续加速，并接连躲过了附近地球联邦MS数次拦截。尽管这些向着无人机部队不断开火的敌机还没能成功地命中目标，附近的地球联邦将士们深知它们的意图并非摧毁这些无人机，于是连忙向罗根发去了警报、提醒罗根尽快转移无人机阵列以免这些能为前线作战部队提供精确远程火力支援的装备被ELS同化后导致战局进一步恶化。
    “把附近所有无人机控制权移交给我。【天人号】指挥中心注意，现在开始传输全自动作战功能模块【利邦兹·阿尔马克】。重复一遍，启动预备作战协议，以利邦兹模式迎战敌军。”说罢，罗根驾驶的智天使高达也脱离了隐形力场和光学迷彩的掩护、公开加入了战斗中。他操控着那些几乎被ELS包围的狙击无人机向自己集结，同时为那些请求暂时后撤的友军进行必要的掩护——把不设防的背后留给ELS可不是明智之举。目送着屏幕上的友军MS接二连三地脱险，戴着墨色护目镜的将军副官欣慰地把视线转向了从各个方向同时逼近的ELS。“接下来，就是见证利邦兹反对利邦兹的时刻了。”
    如果地球联邦高层在拟变革者战争结束后几个月里的决定发生些许偏差，眼下罗根能够动用的武器装备就会截然不同。那场标志着地球联邦与利邦兹分道扬镳的战争结束后，社会各界都掀起了一股清算利邦兹遗产的潮流，这股风也理所应当地吹到了地球联邦的军事工业界。若是把亚历杭德罗·科纳和科纳家族也包括在内，利邦兹·阿尔马克及其仆从已经主导了地球联邦（包括其前身）的武器装备研发工作多达5年，其思维模式被普遍认为带有明显的舒亨伯格计划色彩。
    正是因为面临着来自地球联邦内部的反对，加之专家们对于第五代高达（于拉尔夫·埃夫曼教授等人而言，则属于第四代高达）的定位尚不明确，除了对00高达和重生高达的维修、升级工作仍要按期进行外，第五代高达的研发和制造工作被全面推迟，其资源则被用于生产制造更多可堪一用的武器装备。鉴于火星圈战场上的许多GN-XIV型MS其实是由GN-XIII型MS甚至是型号更老的GN-XII、GN-X型MS改造而来的，地球联邦别说是挪用一个第五代高达建造计划的资源，哪怕再多挪用10个类似项目的资源，恐怕也没法将规模过于庞大且臃肿的地球联邦军和A-LAWS彻底改造成为雄心勃勃的两军高级将领们心目中的模样。然而，在充分吸收利邦兹一伙的经验、综合使用VEDA辅助作战系统和全自动战斗辅助AI强化军队战斗力方面，联邦军和A-LAWS的高级将领们有着惊人的一致态度。
    倘若没有搭载在各类载具和装备上的战斗辅助AI，目前还能勉强维持战线的远征军说不定早已付出了三倍于当下的损失甚至已经被ELS彻底击溃了，成为这一轮军备升级改造行动中最大受益人之一的罗根有些恶趣味地想着。麦克尼尔将要又一次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不意味着罗根要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默默地迎接失败——就在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ELS开始变形、准备以其原有的形态将智天使高达和附近的无人机部队一并吞噬时，似乎一直对敌人迫近无动于衷的智天使高达猛然间启动了Trans-am爆发模式、携带着追随它的无人机部队穿梭在活体金属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并以毫厘之差从几乎合拢的铁灰色牢笼中成功逃脱。
    “第8无人机中队，第12无人机中队，对指定ELS聚合体进行火力覆盖。坐标已发送，准许打击。”
    “收到！”
    和过去的无人机操作人员、无人机部队指挥官们不同，拟变革者战争后的无人机部队指挥官有时会产生一种自己已沦为多余人员的错觉。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不必进行多么精确的操作，也不必像MS驾驶员们那样苦苦训练求之不得的熟悉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所使用的武器装备会按照各自的【想法】自行战斗直到接到新的命令为止。就这一点而言，战场上的无人机部队指挥官们或多或少地为自己找到了心理安慰：这些无人机也许是无师自通的战斗专家，但缺乏宏观远见的它们也只有在人类的引导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来自两个不同方位的GN粒子束密集打击瞬间抵达，来不及抽身的ELS被淹没在了一片橙红色的辐射光之中。错失了猎物的不同类型ELS聚合体因躲闪不急而撞击在一起、形成了更大规模的ELS聚合体，但这一幕显然不是操纵着它们来到此地的利邦兹·阿尔马克想要看到的——对于进攻方而言，不够灵活的超大型载具能在这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于是，还在变形中的大型ELS聚合体又开始分离、试图恢复成为MS部队。就在此时。本该尽可能地远离敌人、撤退到安全区域再以无人机部队对ELS实施火力覆盖的智天使高达出人意料地反其道而行之、率领无人机阵列沿着原路向还没能完成变形的ELS机群冲刺。结果，本已按照利邦兹的指令变形为MS的ELS又一次被本能影响、试图回归原始模式以吸收、同化智天使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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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犹豫很快就被证明是致命的：迟迟未能完成变形的ELS对智天使高达及其无人机部队的拦截作用十分有限，罗根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成功杀进了ELS分布区域的中央地带，沿着智天使高达飞行轨迹依次排列开的无人机则分别锁定了各ELS模拟变形而成的【太阳炉】区域。不管是对于利邦兹还是ELS集体意识而言，现在后悔都已经太迟了。须臾之间，同时受到无人机群内外双重打击的ELS机群纷纷土崩瓦解，残存的小型ELS聚合体则因能量过低而当场进入了休眠模式。
    “我早说过的，利邦兹自己最清楚该怎样对付由他自己设计的战术。不过，要是让战场上的所有我军载具都按照利邦兹的方式战斗，反而对我军无益。”罗根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控制的所有无人机下达了【节省GN粒子】的指令，免得自作聪明的战斗AI人格把所剩无几的GN粒子浪费在对次要目标的打击之中，“该继续掩护迈克前进了。”
    罗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地球联邦高层对试图把他们而代之的利邦兹·阿尔马克的极端厌恶几乎体现在每一个角落，若非有识之士竭力争取，或许联邦军和A-LAWS就不会保留以利邦兹为原型的辅助战斗AI。当然，无法对地球联邦高层的恐惧感同身受的古德曼准将并不像他的顶头上司们那样强烈地排斥一切与利邦兹相关的符号，这位跟随荷马·片桐从第四次和第五次太阳能战争的人间地狱中一路拼杀而出的A-LAWS名将在意的只是利邦兹会很快看穿AI利邦兹的意图并对症下药地利用其弱点击败远征军。直到罗根也身陷重围，古德曼准将才不太情愿地同意启用利邦兹人格的战斗辅助AI以解燃眉之急。
    ……就结果而言，保持着利邦兹·阿尔马克固有思考模式的战斗辅助AI成功地看破了相较过去没什么明显改变的利邦兹的打算。
    “所以他们应该把以刹那·F·清英为原型的AI装载在各种设备上……”得知罗根顺利脱险的老格兰杰不免多抱怨了几句。
    “刹那·F·清英只有搭配能天使高达或00高达才能发挥出最佳作用，不适合GN多功能无人机模块或者宇宙要塞、宇宙战舰。”罗根回忆说，AI刹那的作战效能在旗帜式MS上也出人意料地优秀——这一消息或许是促使格拉汉姆等人努力争取勇者式MS测试资格的原因之一。“让天西做好发射准备，我们得一口气把所有GN粒子反应弹发射到指定位置。”
    “没问题，我来安排。”
    在此前的历次行动中，折跃数量众多目标离不开两架双炉系统高达的引领作用。每一次折跃总是先由00高达或逆转高达利用GN量子无人机原地打开折跃通道、等待高达和无人机群通过后再由这二者在折跃目的地维持折跃通道直到所有目标安全通过为止。这或许是远征军在和敌军的首次遭遇战中能出其不意地将大量加农加格型MS折跃至ELS宇宙舰队中央位置、摧毁大量目标的关键，然而利邦兹必然不会重蹈覆辙地蒙受重大损失：参加火星保卫战的两架双炉系统高达始终因敌军的全力进攻而分身乏术，眼下更是承担起了打开直抵ELS行星通道的重要使命。诚然，说远征军的成败取决于这两架高达则夸大其词了，与它们息息相关的量子化折跃功能才是影响这场战争的关键因素。
    为掩护超限旗帜MS大队的攻势，【天人号】在麦克尼尔等人发起进攻也随之发射了大量加农加格型MS，这种因【天人号】内部MS工厂强而有力的产能而得以被广泛分配给各宇宙战舰、宇宙要塞的拟变革者专用MS在远征军指挥官们心目中是最合适的下一代GN粒子导弹的代名词。不过，数百架加农加格型MS组成的机群在规模上显然无法和ELS相提并论，当远征军进攻部队进一步朝着ELS行星逼近时，成百上千的各种型号MS纷纷从ELS行星表面【生长】而出，其数量多到了【天人号】不断用舰炮轮流开火射击也无法扫除的程度。
    “当心了，我们在ELS中发现了型号和加农加格型MS非常相似的敌机！”突然间同时失去和附近三架加农加格型MS联系的齐宁大尉起先以为这三架距离不算太近的MS很不幸地被同一道GN粒子光束贯穿了，他在几秒后又发现了相似的现象并目击到了爆炸现场那与加格加农型MS自爆结果相当的GN粒子辐射光球——只不过是紫色的。主要用于自杀式袭击的加格型MS本就是利邦兹一伙设计的，眼下利邦兹重操旧业、驱使ELS变形成为它们的模样也是在所难免。“麦克尼尔，我们的无线设备都受到了不同程度干扰，你那边怎么样？”
    “情况差不多，敌人正试图阻止我们用脑量子波控制武器装备。”在浓度高到了四周遍布光污染的GN粒子作战环境里，脑量子波自然是比激光通讯更稳定、更高效的通讯手段。越是靠近ELS行星，麦克尼尔便越能感受到利邦兹不加掩饰的敌意和几乎从那巨像上溢出的傲慢，那不断增强的模拟脑量子波也越发明显地干扰着他对所有依赖脑量子波进行控制的设备的掌控。“千万别动摇！白骑士MS中队的主要任务是集中火力确保前方航线畅通，拦截敌机的事就交给太阳勇士MS中队吧，他们的GN粒子操纵装置比你们多。”
    “听到了吗？等外围的加农加格型MS损失殆尽之后，我们制造的GN粒子光环就要代替这些MS在白骑士MS中队进攻路线上清理出安全区域。”格拉汉姆也出面为来自不同MS部队的战友们打气，他本人以身作则地摧毁了一架从数十千米外的ELS宇宙战舰上冒头的ELS正义女神高达、得意地向战场各处的友军宣传自己的战果。“利邦兹·阿尔马克既然自作聪明地让他的半身像出现在ELS行星上，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砍掉这巨像的脑袋！”
    话音未落，一架ELS00高达折跃到了格拉汉姆的勇者式MS附近，但这ELS聚合体还没来得及向格拉汉姆发起突然袭击就遭到了逆转高达的GN粒子羽翼制造的大量GN粒子光球密集轰炸。正当麦克尼尔打算和刹那配合、一起歼灭这架敌机时，却见格拉汉姆不住地发来激光通讯要两人专注于继续前进。
    “……令人无法理解。这种形态的ELS是目前折跃后最不容易受到休眠状态影响的，只要发现就必须尽快歼灭。”刹那选择尊重格拉汉姆的个人意见，幸运的是敌人目前还无法在短时间内像制造GN-X型MS和其他MS那样拿出大量00高达。【你也该劝劝他的。】
    【说来话长，艾卡少校一直认为他和你才是命中注定的对手，而且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我抢走了他和你对决的机会而责怪我了。】感应到了更多ELS聚合体从四面八方发射来的模拟脑量子波的麦克尼尔故作严肃地告诉刹那，7年前能天使高达出现在非洲塔的那一刻可谓是彻底改变了格拉汉姆接下来的人生。【就这样，格拉汉姆·艾卡的人生完全被毁了，各种意义上都是。】
    【就算是这样吧，我肯定不会向他道歉的。我们都在自己认为理所应当的事上过于执着，而且明明早就认清了这一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改变自己的想法。】
    【很高兴你至少想通了这一点。】麦克尼尔不祥的预感不幸变成了现实，他已发现不止一架ELS00高达出现在了超限旗帜MS大队当前进攻方向前方。随着加农加格型MS损失殆尽，铺天盖地的ELS以更加凶猛的势头向着进攻部队包围而来，后方地球联邦宇宙舰队和无人机部队的火力支援都无法将其驱逐。一个又一个友军MS信号从屏幕上消失，每一个光点的黯淡都伴随着太空中GN粒子辐射光的灿烂绽放。【沉住气……等它们折跃过来之后，我们再折跃到ELS行星附近。】
    ELS变形而成的00高达无法连续多次折跃——洞悉这一点的麦克尼尔和刹那果断地在数架ELS00高达折跃而来、试图将他们的双炉系统高达包围的瞬间进行了量子化折跃。方才仅占据视野一隅的ELS行星，眨眼间成为了面前无边无际的黑暗大地。没有丝毫犹豫，麦克尼尔果断地释放GN量子无人机、搭建起了折跃通道，一枚导弹立即从折跃通道中飞出、笔直地刺向下方的ELS行星并很快命中，爆炸顷刻间将方圆数十千米内的ELS吞噬殆尽。紧接着，第二枚导弹又趁附近的ELS填补缺口前命中了缺口的底部、将缺口进一步扩大。只要发射过程不被打断，地球联邦现存的GN粒子反应弹将依次引爆、炸出一条从外部直接通向ELS行星核心地带（即1号VEDA和利邦兹所在之处）的道路。
    “好极了，两组GN量子无人机群同步运作能打造出更稳定的折跃通道。”麦克尼尔不由得衷心感谢天西贤治和天西机械公司工程师们的奉献，正是这些人的灵感和汗水让剑锋直指ELS行星核心区域的突袭有了可行性，“刹那！释放另一组GN量子无人机群，该让ELS接触到真正属于地球人类文明的心声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