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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86章副会长联手(第1/2页)
质量没问题、物流跟得上,再签长约。同时,远月要在全国建立自己的供应链网络,不能只依赖这几家。
以后远月每到一个城市开店,先布局供应链。不能等到被人卡脖子了再想办法。
孟庆海大概以为断了远月的供应链,远月就会求他。他没想到远月不但没求他,反而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了更稳定的供应网络。
沪市本地的供应商圈子小、关系密,孟庆海一句话就能封杀远月。但全国的市场太大了,大到孟庆海够不着,大到任何一个人都够不着。
苏婉从沪市打电话来,说孟庆海的助理又打电话了。
问远月最近生意怎么样,需不需要商会帮忙联系供应商。
苏婉说不用,远月已经在省城和全国找到了新的供应商,货很充足。助理说那好,孟会长说林总什么时候有空,再一起吃个饭。
许诺在旁边听到,冷笑了一声。“他这是想和谈了?搞不动了?”
不是和谈,是试探,他想看看远月的态度。
远月软了,他就继续搞。远月硬了,他就收手。
这种人不会认输,只会评估成本。搞远月的成本太高了,他就会换一个目标。沪市不止远月一家赚钱的企业。
“那你打算怎么办?”许诺看着我。
“不软不硬。不拒绝他,也不答应他。拖着。等远月南京东路的店开起来,等远月的供应链全国化,等远月的口碑在客户心里扎下根,到时候他想搞也搞不动了。”
南京东路的店开业那天,沪市下着小雨。
苏婉穿着店长制服站在门口迎客,头发被雨雾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她没有打伞,说这样显得精神。开业花篮从店门口一直摆到马路牙子上,最显眼的是区政府招商办送的那个,红底金字,写着“祝远月国际宏图大展”。
郑志远亲自来剪彩,握着我的手说,林总,远月在沪市扎根了。我说还没扎根,刚发芽。他笑了笑没接话。
店里的生意比预想的好,开业第一周,办卡金额就破了百万。
苏婉说沪市的客户认地段,南京东路这位置比静安寺还好,客户走进来就觉得这家店有档次。
许诺从省城打电话来,问我远月是不是该在沪市再开一家店了。
我说不急,先把这家店稳住,供应链也刚换血,等一切上了轨道再说。
许诺沉默了一下:“林远,孟庆海那边,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没回答,不算了,但也不能急。他
在沪市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比我深。硬碰硬,远月吃亏。
要等他犯错,或者让他自己挖坑自己跳。
孟庆海没有放过远月,南京东路店开业后,他又出了新招。
这次不是断供,不是评选,是挖墙脚。
他找到远月南京东路店的店长,开出了双倍工资,让她去他的美容院当区域经理。店长姓陈,三十二岁,苏婉从省城调过来的,在远月干了五年,业务能力很强。
她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她给苏婉打了电话,把这事说了。苏婉告诉我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林总,孟庆海这是要一个个地把远月的人挖走。今天挖店长,明天挖美容师,后天挖前台。远月的人都被挖走了,店还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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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告诉陈店长,远月给她涨工资,涨幅跟孟庆海一样。另外,远月给她期权。远月在沪市站稳了,期权就是钱。陈店长留了下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孟庆海有钱,他可以给更高的工资。
远月不能跟他拼钱,远月要让他没办法在沪市立足。
正面打不过,就从侧面挖他的根基。他在沪市的根基是商会,会长这个位置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命门。
商会的事,外人很难插手。但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商会里待了很多年,对孟庆海早就心存不满,只是不敢说——周明远,商会副会长。
我请他吃饭,在南京东路一家不起眼的本帮菜馆。周明远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更憔悴,眼袋很深,头发也白了不少。
坐下后我给他倒了一杯黄酒,他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手微微发抖。
“周会长,最近商会里怎么样?”他苦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
孟庆海一手遮天,谁不听话就整谁。上个月有个理事反对他的提案,被他踢出了理事会。人家在沪市干了十几年美容院,说踢就踢。”
我给他续了酒:“周会长,孟庆海当会长几年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五年。这五年里,商会成了他私人的工具。
会员企业要交高额会费,还要应付他的各种摊派。不听话的,他就在各种评选、检查上卡脖子。商会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因为他在沪市有关系,得罪他没好处。
我放下酒杯:“周会长,如果孟庆海不当会长了,你觉得谁能接任?”
他的手停了一下,黄酒在杯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他没说话。
我看着他:“周会长,远月在沪市刚起步,商会的事本不该我插嘴。但孟庆海不放过远月,远月也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他在沪市的根基是商会,会长这个位置是他的护身符。没了这个位置,他的话就不那么好使了。”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我:“林总,你想动他?”
不是我想动他,是他自己坐不稳。他坐了五年,该挪一挪了。周明远沉默了很久。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想事情的习惯,我见过。
“林总,你有把握吗?”没有十足把握,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和周明远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收集孟庆海在商会里的违规证据。
这件事不能急,也不能让孟庆海察觉。周明远在商会干了多年,哪些会员对孟庆海不满,哪些账目有问题,他心里有数。
我们约好每隔一周见一次面,每次只谈半小时,地点轮流换——有时在茶馆,有时在咖啡厅,有时在远月南京东路店的办公室里。
证据一条一条地积累,会费收支明细显示,孟庆海上任以来,商会会费涨了将近三倍,但会员企业的服务没有任何提升。
大部分会费去向不明,账目上只有几行模糊的“活动经费”“招待费”,没有明细,没有发票。
摊派记录显示,孟庆海以商会的名义,多次要求会员企业为他的私人项目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