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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单有提成吗？”林赫问道。
“有，虽然是实习期，但是提成和正式员工一样。”实习销售认真道。
“你去申请一个最低价格，我找你签单。”
美丽的实习女销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你不去我就能改主意了！”
“我这就去！”实习生风一样跑进办公区。
周围销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来一场惨烈的抢单战即将开始。
过了没几分钟，李玉玉就气呼呼冲到林赫身边，质问道：“林赫，你什么意思？不是找我签单吗？怎么又找实习生了？”
林赫笑道：“你不实在，所以我换人了，不行吗？”
“林赫，我们什么关系？你这样合适吗？”李玉玉咬着牙，低声提醒。
“对啊，我们什么关系？”林赫眨眨眼，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好像我们没什么关系吧？”
“你……”李玉玉被噎得够呛，也知道自己耍心眼让林赫不爽了。
她微微一笑：“林赫，我错了，我这就找领导给你最低价，咱把单签了，我赚了钱还不是找你消费？”
“先生……”实习生开开心心跑过来，“我帮你申请到最优惠的价格了，二十九万二，还有这些礼包，如果您分期，还有几样附送。”
实习生将一张手写清单递给林赫。
林赫看了几眼，点点头：“签单，我刷卡，全款。”
“好的，请这边走。”实习生开心得不得了，这是她进入实习期的第一笔交易，销售主管照顾她的积极性，拿出了最佳优惠方案。
林赫对李玉玉淡淡一笑：“刚才你说去找领导申请优惠，应该是找个地方偷懒了吧？下次买车我再找你吧。”
“林赫！”李玉玉抓住林赫袖子，低声道，“我们都有那种关系了，我都让你爽了，你就不能让我多赚几个钱吗？”
林赫望着李玉玉笑道：“我是爽了，你没爽吗？明明是公平交换，你非要搞得我欠了你一样。”
说完，林赫跟着实习生离开。
李玉玉有小心思才是正常的，不要指望这样的女人会对肉体关系对象额外照顾。
公事公办即可。
李玉玉被晾在原地，表情懊悔，本想借着肉体关系从林赫身上多刮几个钱下来，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上套，自己反而平白损失了一辆车的提成。
那可是glc提成啊。
李玉玉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再想到自己未来大概率还会买卖奢牌，而林赫又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位价格公道的二奢商人，这一次得罪了他，自己有点儿得不偿失。
“不行，得找个机会补救一下。”李玉玉心道。
一辆车的提成固然不少，但长期来看，和她要买卖的奢牌花销相比，显然与林赫继续维持亲密关系更合算。
交完钱，林赫拿着购车合同准备离开。
三天之后才能提车，他正好可以将绿牌悍马保养一番，然后充满电，洗刷干净，然后还给龚慈欣。
这车借的也算是有始有终。
林赫走到绿牌悍马前，刚要上车，实习销售小步快跑到他身边：“先生，我们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保养活动和车主福利，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林赫欣然同意。
“林先生，我叫蓝小柔，很高兴认识您。”女销售指着自己胸牌上的名字道。
姑娘看着绿牌悍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道：“林先生，您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对我意义重大，我可以请您喝个咖啡吗？”
“可以，不过今天我没空。”林赫耸耸肩，“改天再约。”
“好呀。”蓝小柔用力点头。
林赫钻进绿牌悍马，后视镜中蓝小柔挥手道别，林赫手伸出车窗回应。
很明显，蓝小柔有和他深入了解的意思，但这种事儿在大件消费品行业太常见了，常见到成了常态。
卖车的卖房的卖珠宝首饰的……谁没听过用身体换订单的故事？谁没听过销售人员拿下高净值客户的故事？谁没听过销售和客户不清不楚被原配暴揍的故事？
金字塔尖儿和中段，位置数量固定，金字塔底的人却太多太多，不争不抢一辈子都在塔底做牛马，又争又抢或许有一丝机会鲤鱼跃龙门，付出的只是身体，换你干不干？
回到店内，刘显宁已经按照林赫的吩咐，搭出了四套方案。
有个内行员工打下手就是省事儿。
林赫没耽误一点儿时间，立刻给沈梦云打电话，对方正在工作中，告诉林赫下班过来拿。
六点钟，是林赫规定的下班时间。
“小刘，你下班吧。”林赫道，“不是还要挤地铁吗？”
“可是老板你还没走。”
“咱们店里不兴加班那一套，走吧。”林赫想了想，“你每个月交通费，到了月底给我单子，我给你报销。”
“真的吗？”刘显宁眼睛骤然亮起。
“真的。”林赫笑道，“老板我现在有点儿小钱，虽然暂时没办法给你大福利，但交通费报销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老板！”刘显宁向林赫鞠了一躬，兴冲冲下班了。
林赫算了一会儿，刘显宁的交通费每个月也就多支出几百元，员工队伍稳定很重要，尤其是像刘显宁这样有经验的员工，更是不容易找，所以要珍惜啊。
晚上七点，沈梦云带着一名长腿妹子走进店面。
林赫快速扫了一眼，那妹子和沈梦云的相貌上倒是没什么挂相的地方，甚至长得比沈梦云还要好看一些。小脸蛋上有一对梨涡，显得清纯可爱。
如果非要说基因起作用的地方，大概就是她也有一双和沈梦云不相上下的笔直的大长腿，算是家族遗传性状？
“林老板，货准备好了吗？”沈梦云倚靠着柜台，朝林赫眨眨眼。
这是在提醒林赫，说好的提成可别忘了。
林赫笑着点点头：“这位美女是……”
“我堂妹，沈青青，刚从家里过来。”沈梦云把沈青青向前一推，“叫人啊。”
“林哥好。”
“客气。”林赫拿出四套搭配，放在柜台上，“沈小姐，这四套是我给你搭配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给你换。”
从林赫的角度观察，沈青青的表情动作都很青涩，但就是哪里不对。
“林哥客气了，你配的肯定很专业，就这一套吧，多少钱？”沈青青轻轻拍着其中一套行头笑道。
林赫轻咳一声，道：“九万五。”
这是和沈梦云事先商量好的，八万多的货，沈梦云要拿个提成，算来算去，林赫给出了一个最合适的价格。
十万，会显得有点儿多。
九万，去掉沈梦云的提成，林赫的利润就太少了，不值当。
九万五，恰好是个中间价位，皆大欢喜。
沈梦云眼睛一亮，这一把，自己能拿到最少五六千的提成，值了。
“妹妹，林老板向来公道，我觉得可以的。”沈梦云劝道。
“九万五啊……”沈青青抿着嘴唇，有些为难，低声道，“姐，我今天先不拿了，过两天我有一笔钱到期，再过来买。”
“啊？”沈梦云张了张嘴，到手的提成就要飞了？
但沈青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临走的时候，顺走林赫一张名片：“林老板，抱歉哈。”
林赫看着姐妹俩出了店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啥。
客户临时反悔，这也不新鲜，毕竟二奢也是奢，要花不少钱呢。反正这一笔不成交，沈梦云比自己着急。
林赫花了十五分钟打扫店内卫生，就在他准备关门走人的时候，沈青青竟然回到了店内。
“哥哥，我又回来找你啦。”沈青青眨眨眼，一脸狡黠的笑容，“你猜猜我来干吗？”
林赫笑了：“肯定不是来干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