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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多付了钱，为什么不能给我退？你给我说清楚？”
女客人的手指几乎点到林赫的鼻尖儿。
林赫笑嘻嘻拨开对方手指，淡淡道：“你听错了，不是不给你退，只是无法给你退到微信。只能退回钱款来处，你刷卡付账，那这笔钱就会退回到你的卡里。”
“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退我微信不就行了？”女人拍打柜台，“钱是我付的，怎么退给我，我说了算。”
“老板……”刘显宁向前一步，想要替林赫分担一下火力。
“小刘，你给这位女士拿瓶饮料降降火，大热天的，大家情绪容易急躁。”林赫笑眯眯道。
“好嘞，女士，这边请。”刘显宁虽然不知道林赫为何如此，但立刻照办。
“喝尼玛的饮料，退给我钱！”女人直接撒泼。
“女士，我们的收支只有一条线，如果收你卡的钱，然后退费退到微信，我们就成了收支两条线，报账很麻烦的，你别为难我好吧。”
“明明是你为难我，微信不退也行，退支付宝，我也同意。”女人气喘吁吁。
“支付宝也不行。”林赫含笑道，“我已经申请退款了，从我店内账户退到您卡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您耐心等待一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这个就是黑店！”女人彻底炸了，指着展柜咆哮着，“都特么的假货，我这就拍下来发朋友圈，曝光你这个黑店。”
林赫淡淡一笑，指着墙角的摄像头道：“女士您随意，但请不要断章取义上传到网上，否则我会追究的。”
“你现在把钱退我支付宝，不然……不然……我……我报警！你欺诈！”女人语无伦次。
林赫稳如泰山，看着电脑上退款处理进度。
“好了，退款完成。报警与否，您决定。”林赫双手一摊，淡淡笑着。
“我……我要退货！”女人怒吼道，“把三万也退给我。”
一直笑眯眯的林赫猛然收敛笑容，认真道：“女士，我必须提醒你，二奢没有退货一说，你买了，交易完成。你想要我们回购，那就是另外一笔交易，我是要算折损费的。”
“我明明都没碰过这个包和这双鞋，凭什么算折损？”女人一屁股坐在柜台上，双腿乱踢，“黑店！黑店！”
“小刘，报警。”林赫淡淡道。
“啊？我怎么说？”刘显宁一愣。
“就说，有人涉嫌在本店违规套现。”林赫这句话一出，上一秒还在疯闹的女人立刻偃旗息鼓，拿着两样奢品一溜烟儿跑了。
刘显宁愕然望着林赫：“老板，她是来套现的？”
“怎么？你跟着老杨做事的时候没遇到这种？”林赫有些疑惑了。
刘显宁眨眨眼，摇摇头：“老杨以前混过江湖，有些想闹事的，他一个电话就摇人过来把找事的直接弄走了，时间一长就没人敢去闹了。”
林赫张了张嘴，无奈叹息：“果然啊，恶人还需恶人磨。”
“我算开眼了，原来这就是套现的玩法啊。”刘显宁望着林赫，满眼崇拜，“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以前吃过亏啊。”林赫苦笑，“今天我的经验，都是踩坑踩出来的。”
“我深有同感，我自己独立做了一年，根本活不下去。”刘显宁也跟着感叹，“看来老板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干的。”
林赫微微一笑：“这次的两笔，给你按照业内规矩算提成。”
“多谢老板。”刘显宁很开心，“这是我开的第一个单子。”
“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林赫鼓励道。
刚才两笔买卖，系统也算在林赫头上。也就是说，林赫大可以多雇几个员工同时开单，不但能快速去库存，还能帮助他快速积累积分和返利。
“那老板，套现了就不用还吗？”刘显宁眨眨眼，“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欠债要还钱，她套现也依然要还钱啊。”
“当然要还，但有的人不介意，比如职业背债人。”林赫淡淡一笑，“人家从来就没打算还。还有洗钱的，亏一笔手续费，拿到手里的赃款就变干净了，换你你干不干？我如果今天给她退了钱，改天就会有更多类似的人蜂拥而至，到时候一个非法经营罪砸我头上，我是一句话都辩解不了。”
“违法的生意咱不做，再大的利润也不做。”林赫道，“我不在的时候，钥匙和工作手机都交给你保管，但你只出货不收货，明白吗？”
“明白。”刘显宁认真点头。
“你继续看店，我出去一趟。”
刚要出门，沈梦云打来电话。
“林赫，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啊？”电话另一头沈梦云埋怨道。
“这不是怕你忙工作嘛。”林赫笑呵呵道，“怎么，想从我这里买货了？”
“三句话不离买卖，我堂叔家的妹子想配几件奢牌，你看着给搭一下呗。”沈梦云道，“衣服、鞋子和包，如果外套有合适的也行，她身材和我基本一样。”
“总价多少啊？”林赫随口问道。
看来沈梦云打算让她妹子走捷径了。
“八万以内吧，到时候我找她要个整数。”沈梦云道。
“你这先宰自家人啊，手挺狠啊。”林赫笑道。
“她找谁买都是被宰，我推荐你，已经是很良心了，这中介费该我挣。”
“行，我给你搭一下，到时候你们过来拿。”林赫挂断电话，把沈梦云的要求告诉刘显宁，让她在店内存货里挑选合适的货品搭上三四套，等他回来再做定夺。
林赫则开着绿牌悍马直奔李玉玉工作的奔驰店面。
他想买一辆高配GLC。以后出门收货，也算有个比较商务的座驾。
在到达店面之前，林赫给李玉玉拨了一通电话告诉她自己心仪的车型，让她帮忙争取些优惠和赠品。
李玉玉在店门口等候，看到林赫下车就热情迎了上来，她的视线从绿牌悍马上扫过，流露一抹震惊。
“林赫，你这不是有车吗？怎么还要买呢？”李玉玉貌似无意问道。
“车是借朋友的，终究要还。”林赫淡淡道。
“那你朋友好有钱啊。”李玉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两人进入展厅后，林赫直奔glc，坐进去认真感受氛围，至于驾驶感，老牌子倒是不用担心。
“这是配置单，你好好挑，保证给你最优惠。”李玉玉笑着递过单子。
林赫直接选五座版高配，让给李玉玉报价。
“这个嘛……”李玉玉一阵摆弄计算器，“最低给你到三十二万，含保险，还有五千元礼包。”
“三十二万？”林赫眉头一挑，“这才便宜一万多？”
林赫一直在关注车型的消息，据说是有优惠的。
但林赫终究没有直接询问。
“林赫，我肯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李玉玉抿着嘴唇，“这样，我再找领导争取一下，给你加点儿东西。”
林赫淡淡一笑：“去吧。”
李玉玉晃动着线条夸张的臀部走进办公区，林赫沉着脸下车，从销售人员面前走过，最后停在一个年轻漂亮却挂着实习胸牌的女孩面前。
“先生？有什么需要？”女生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那个车……”林赫指着glc，“五座顶配多少钱？”
“啊？刚才不是玉玉姐接待了您吗？”
“我就问你，五座顶配多少钱？”
“现在全线优惠三到六万，五座顶配大概能谈到三十以内。”实习销售认真道。
林赫笑了。
好你个李玉玉，杀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