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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仙上有仙天外天（2）(第1/2页)
“一哥，一哥！我要玩，我要玩！”
翁一见她急切欢喜的模样，打趣道：“七姑娘，怎么突然改口喊我一哥了？这称呼倒是别致得很。”
小七仙子仰着小脸，理直气壮解释道：“你名叫翁一，那就是一哥！我是七姑娘，排行在你后面，年纪也比你小，喊你一哥理所应当呀。”
翁一哑然失笑。这话听着简单直白，细细品来竟毫无破绽。果然世间漂亮姑娘自有道理，无论说什么都自带底气，就算稍有牵强，看着她明艳灵动的模样，也让人下意识觉得句句在理，心里甘愿默认。
不止小七仙子好奇，素来镇守北地见惯天兵神兽的魔狼，也是头一回见到无人机这般精巧新奇的凡间造物。看腻了天庭仙器、神兽法器，此刻盯着悬停身前的无人机，也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任由被无人机惊吓逃窜的天马自行远走，大步挤到无人机旁，探头探脑，左右打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一番。
机舱舱门缓缓打开，魔狼跟着翁一进入机舱落座，小七仙子也蹦蹦跳跳紧随其后，萨丫子小巧的身子一闪，灵巧蹿进后排坐稳。
翁一朝舱外送行的小五仙子、八乐女仙挥手示意，随即指尖落于遥控器，按下“启动+自动驾驶”双控按键。无人机旋翼匀速提速，机身微微震颤，随即平稳升空，不疾不徐地朝北地方向滑翔飞去，飞行平稳顺滑，没有颠簸之感，舒适度远超天界飞禽神兽。
机舱内视野极佳，透过透明机舱壁，漫天云海、山川大地尽收眼底。翁一拍了拍身侧空位，让魔狼坐过来一些，取出一副轻薄的智能眼镜，为他佩戴妥当。
“狼兄，你坐我这边。这副智能眼镜自带意念导航功能，接下来的路由你来掌控，你心里想去哪里，直接用意念传达给眼镜即可，它会自动识别指令、调整航线。你先慢慢试着操作，等你玩熟练了，再换七姑娘体验。”
“好，好，这个好。”
魔狼新奇地适应着从未接触过的凡间科技，小心尝试意念操控。
后排座位上，萨丫子开启了惬意的休闲时光。拆开一袋番茄味薯片，浓郁的番茄鲜香弥漫开来，没有自己一人独享，贴心地给身旁的小七仙子递上一袋，自己也拆开一袋，一人一鼠，靠着椅背，小口咀嚼，“咔擦，咔擦”的酥脆声响此起彼伏，吃得满嘴生香，不亦乐乎。
小七仙子身为天庭娇养的小公主，平日里吃的都是千年灵果、珍馐玉食，起初还瞧不上这干巴巴、平平无奇的凡间零食，觉得粗粝无味难登大雅。可耐不住香气诱人，她试着咬下几片，酥脆口感、酸甜风味瞬间在舌尖迸发，越嚼越香，回味无穷，一口便上了瘾。
一边小口咀嚼，一边眼睛眯缝，连连点头称赞，嘱咐萨丫子道：“这小零食太好吃了，贼香！萨丫子，你下次再来天庭，一定要多带一些过来。我要留给母后、小五姐、小八姐她们尝尝，让她们也试试凡间的美味。”
今日的萨丫子格外豪爽，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小家子气。闻言咧嘴一笑，伸手从无人机后排储物格里拉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麻利地从里面拿出一袋薯片揣在自己手里，随后将装满薯片的背包推到小七仙子面前，大方得不像话。
“七姑娘，你尽管吃！敞开吃！吃完我让大人再买，以后给你带好多好多，管够！嘿嘿，你瞧好喽！”
小七看着满满一背包零食，喜笑颜开，心里愈发喜欢这只憨厚乖巧、大方贴心的土拨鼠。
一路向北飞行，天地风貌悄然渐变，北地风光与温润雅致、仙雾缭绕的天庭截然不同，风格迥异，落差极大。
入目皆是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山势粗犷险峻，怪石嶙峋，没有瑶池的繁花玉树、灵草仙葩，满眼尽是灰黄厚重的大地。广袤荒漠绵延千里，沙丘纵横、戈壁无垠，视野开阔却略显萧瑟荒凉，极少见到绿意盎然的大片绿洲，更无温润澄澈的大型河湖，天地色调单调厚重，尽是风沙磨砺的苍茫质感。
继续往北深入，地势愈发高远寒凉，零星的枯黄草木渐渐褪去，低矮雪峰、连片雪地开始出现，越往北，风雪越盛、寒意越浓，最终天地之间尽数被白雪覆盖，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皑皑白雪铺满群山大地，一派极致苦寒的北地风光。
魔狼透过机舱玻璃，遥望远方地平线上隐约矗立的恢弘建筑，生出归家的亲切感，开始和翁一介绍道：
“兄弟，看到那座城堡没有？俺的家就在前面！城堡里面有超大跑马场，场地辽阔开阔，足够停放你这……这叫啥物件来着？”
翁一接过话头：“无人机。”
“对对对，无人机！俺家那跑马场极大，场地空旷无遮挡，停放几百匹……这样的无人机绰绰有余！”
翁一忍不住失笑，纠正道：“狼兄，无人机不用‘匹’做量词，是架。”
魔狼也不纠结细枝末节，归家心切，连忙追问道：“好好好，几百架！那咱们怎么降落？你快教教俺！”
“很简单。”翁一耐心讲解，“两种方式，一是直接按遥控器上的‘降落’按键自动着陆，二是通过智能眼镜，用意念下达降落指令即可，你可以试着操作看看。”
魔狼尝试用意念操控航线。无人机缓缓调整飞行姿态，掠过恢弘的北地城堡上空，低空盘旋一圈，随后稳稳朝辽阔平整的跑马场滑翔而去，落地过程平稳顺滑，最终落定在跑马场中央。
无人机刚停稳，远处扬起一阵烟尘，一队铁骑疾驰而来，马蹄踏地，轰鸣作响，速度极快。显然是北地守军察觉到空中异动，迅速集结赶来探查。
尚未靠近跑马场中央，整支马队已然迅速列阵，军士们训练有素，弯弓搭箭，齐刷刷对准无人机方向，蓄势待发，战意凛然，只需一声令下，便会即刻发起冲锋攻击。
单单是远处观望，便能清晰看出这支北地军队反应迅速，阵型严谨，素养极高，果然是镇守苦寒北地、久经战事的精锐精兵，绝非泛泛之辈。
翁一见状连忙提醒：“狼兄，快下机！守军误以为是外敌入侵，闹出误会伤了自己人，那就笑话大了！”
魔狼闻言不敢耽搁，一把推开机舱门，纵身跳下无人机。此时马队已然全速逼近，阵型收紧，杀气凛然，即将发起全力冲刺。
千钧一发之际，魔狼昂首挺胸，发出一声绵长雄浑的长啸，“呜……”，啸声穿透风雪、响彻四野，自带北地大将的威严气场，辨识度极高。
马队领头将领闻声便稍紧缰绳、拨偏马头，原本紧绷冲锋的阵型骤然一变，整队铁骑“呼啦啦”跟着绕行，避开中央的无人机，环绕一圈后稳稳停在魔狼身前。
头领一声令下，军士们齐齐翻身下马，抬手按在胸口，对着魔狼齐声大吼，气势如虹：“三大队一中队问四将军安好！”
看着自家麾下这群士气高昂、忠诚勇武的兄弟，魔狼暖意翻涌，久违的归属感油然而生。同样抬手按在胸口，大声回吼：“俺很好！诸位兄弟辛苦了！尽数安好！”
简单的军中礼数行毕，众军士瞬间褪去严谨肃杀的军纪姿态，纷纷簇拥上前，围着魔狼嬉闹寒暄。有人嬉笑着讨要军中烈酒，有人软磨硬泡想要崭新军服，有人围着他诉说戍边趣事，喧闹阵阵，亲近不已。
阔别故土多日，魔狼回归北地见到袍泽，沉浸在重逢喜悦中，一时间忘了身旁还有翁一和小七仙子一行人。满心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差点就跟着众人奔赴营中饮酒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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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一无奈失笑，按下无人机警报键，一阵清脆的警报声忽然响起，将沉浸喜悦中的魔狼惊醒。他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还有贵客在旁，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收敛嬉闹，转身招呼众人。
众军士见状，也纷纷收敛喧闹，整齐列队，恭敬地将翁一一行人簇拥着，朝城堡大殿缓步走去。
城堡大殿前的白玉台阶下，魔狼的二位兄长，二哥张虎、三哥张豹已在殿前迎候贵客。
魔狼快步上前，将翁一、小七仙子、萨丫子三人逐一介绍给两位兄长。张虎、张豹听闻翁一的复杂身份，心中甚是敬重，当即想躬身俯身，准备行大礼致敬。
不等二人屈膝落地，翁一连忙疾步上前，双手稳稳托住二人臂膀。小七仙子看得别扭，气鼓鼓上前，绷着脸，娇憨埋怨道：“两位兄长这是什么意思？见面就行大礼，是刻意疏远我们么？想赶我们走就直说，何必这般客套！你们也太烦了！”
两位兄长无奈失笑，知晓这位天庭仙子性子率真娇憨，不拘礼数。张虎性情豪爽热忱，当即笑着提议道：“方才听闻四弟归来，又有贵客亲临，我早已命后厨备好宴席。虽说天庭午宴刚过不久，但美酒佳肴从不嫌多，今日必须为诸位接风洗尘！”
翁一笑着婉拒，总是正事要紧，要不然喝酒也喝不爽快。
“二哥、三哥，饮酒欢聚暂且推后，正事为先。此番我们专程奔赴北地，只为查清天外异象，不知此前留存的那些外星人的尸体，如今安置在何处？”
张虎一头雾水，茫然问道：“外星人？什么……外星人？我等从未听过此番称呼。”
翁一拍拍额头，恍然想起凡间称谓并未流传至天界北地，是自己顺口说惯了，“是我疏忽了，这是我们凡间的叫法，你们口中的外天邪怪，便是我们所说的外星人。”
张氏两兄弟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让人牵来几匹健壮天马，亲自带头引路，一行人策马出城，朝城外冻土层疾驰而去。
出城堡向北直行十五里，一座灰褐暗沉的苍茫大山赫然矗立。山脚下，一条宽阔大河已封冻，河面冰层厚重、坚硬如石，横贯旷野南北。大河北侧三里开外，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厚层冻土层，常年低温、冰封不化。
这片冻土层得天独厚、低温恒寒，多年前陨落的天外邪怪、连同同期的各类草木异兽，尽数被封冻在厚重冰层之中，冰封完好，栩栩如生，身形样貌、肢体轮廓清晰可辨，透着一股诡异的神秘感。
翁一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具冰封的邪怪尸体前，蹲身细细观察。果然如小五仙子此前所言，此物头大身短，体态怪异，通体无发，皮肤褶皱干瘪，样貌丑陋诡异，竟与凡间传说中的外星生灵样貌高度相似。
为摸清底细，翁一握紧拳头，运力于臂、聚力于拳，猛然一拳轰击在厚重冰层之上。“咔嚓”一声脆响，冰层瞬间裂开数道细密纹路。接连挥拳重击数次，裂纹不断扩大，厚重冰层终于碎裂。
扒开碎冰，完整的邪怪尸体显露出来，翁一抚上其光秃秃的硕大头颅凝神感应。
只是此物陨落岁月太过久远，脑部储存的脑电波已残留无几，微弱的意识碎片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翁一凝神细辨许久，终于梳理出关键信息，有了初步判断。
这并非凡间传闻中科技顶尖、智商超群的高智商外星生灵，真正的本源，是天界九重天中某一层天外天的精怪。其智商有限、心智稚嫩，大致等同于凡间孩童水平，并无太过高深的灵智与谋略。
探查完毕，翁一揉碎掌心残留的细碎冰渣，让魔狼解下随身酒囊，倒出酒水冲洗双手。
“两位兄长，这些天外精怪的兵器、坐骑，如今安置在何处？”
“收存在城内军械库房之中，多年未曾挪动。只是大多破损残缺，保存完好的寥寥无几，仅有少数器物尚可勉强辨识原貌。”
“没事，有遗存就好。兄长，今日探查已能确认，此物并非域外高等外星文明生灵，只是天外层级的低智精怪，无需过度恐慌忌惮。”
“不过，也切莫掉以轻心。低智精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其背后大概率存在的幕后指使。究竟是哪一层天外天的族群，为何跨界来袭，为何独独选中苦寒北地，这些疑点尽数存疑，需要我们逐一探查。”
魔狼连连附和，盯着冰层残骸皱眉思索：“仔细看去，确实更像山野精怪，只是样貌太过丑陋诡异。可它们到底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会无端进犯我北地疆域？”
翁一沉吟片刻，问询道：“我们凡间一直流传九重天之说，不知你们天界是否也是这般说法？”
“一致无二。”魔狼郑重颔首，“天界仅为第一层天，传闻之上还有八重天外天，只是虚无缥缈，无人求证，不知真假虚实。”
翁一分析心中疑惑：“依我初步判断，这些精怪定然来自其余八重天外天中的某一层。只是我想不通，天外诸天多有繁华盛景、灵韵福地，它们为何偏偏舍弃沃土仙域，执意进犯这片苦寒贫瘠、荒芜清冷的北地？此事处处透着蹊跷，绝非偶然。”
魔狼皱着眉头，稍作回想，“具体缘由无人知晓，只是依稀记得，大概七八十年前，这批怪异生灵便莫名现世、无端来袭，毫无征兆，毫无缘由。”
张虎接过话头，补充过往记载：“准确来说是七十三年前。第一批来袭数量极少，仅有一十四人；第二批数量翻倍，来了四十二人；此后数年，每一批来袭数量基本恒定，始终维持这个规模，规律怪异，让人费解。”
线索梳理完毕，众人不再停留，策马折返城堡，前往城内军械库房，去查验遗存的兵器与坐骑残骸。
库房内，各类残破器物整齐罗列，妥善存放。所谓的“坐骑”早已破损不堪、框架残缺，但依旧能从残存轮廓、底部结构看出端倪，这些根本不是飞天飞碟，而是类似凡间的小型气垫飞行器，造型简约，适配低空飞行。
翁一上前拆解船头核心设备，内部构造清晰展露。舱内配有一块大型储能蓄电池，外壳板材拆解后，可见内嵌的精密板面，材质特殊、可吸纳光能，等同于凡间高效太阳能充电板，储能续航、自主供能，设计还算巧妙。
随后，他拿起一把兵器，剑身修长锋利、材质坚硬厚重，是一块特殊合金钢材打造而成，其中大概率掺杂了珍稀稀土材质，硬度高、韧性强，剑刃锋利无比。剑柄处暗藏精巧机关，设有一枚隐秘按键，按下便可发射短距激光，杀伤力不俗。
翁一心中已然有数，和众人点评道：“这套设备与兵器科技含量尚可，在偏远北地算得上顶尖利器，但放在凡间，已然算不上顶尖水准。其激光武器的威力、精准度与续能能力，远不如东大自研的新式激光装备，差距比较大。”
“二哥，我此番打算将无人机与一些凡间特制装备留在北地，同时教会狼兄熟练操作。往后再有天外精怪来犯，我们便有充足底气，抵御起来易如反掌。”
“只是，我有一事相求，还望二哥应允。日后北地守军若是活捉到活的天外精怪，麻烦留存数名，方便的时候送往凡间，我另有重要用途。”
张虎闻言爽朗大笑，拍着胸脯说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只要童子兄弟答应俺一个条件，从今往后，你的事便是我们北地四兄弟的事，但凡有所差遣，绝不推辞，咋样？”
下集：仙上有仙天外天（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