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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陆秀夫血书曝光,朱雄英怒揭两千年异族换皮真相(第1/2页)
朱元璋压根没搭理这帮老兄弟抢地盘的场面话。
老皇帝躬下腰,粗大的手掌抠住巨型蚕丝地图两端,准备将图轴卷起收纳。
他单手攥住那根紫檀木轴心,往上一提。
咔嚓!
脆响传出,紫檀木轴心外层直接崩裂,里头竟是个空心的槽位。
一截被厚重油脂封死的暗黄色竹筒顺势掉落,在汉白玉石板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李景隆眼尖手快,抢先一步捞起地上的竹筒,双手托举着凑到朱元璋跟前,额角还有冷汗:“陛下,这轴心里头有猫腻!”
一直趴在泥洼里的陆承嗣闻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孤狼般猛地抬头。
看清那竹筒的瞬间,他原本就没血色的橘皮老脸,当场惨白得吓人。
这老汉连摔带撞地往前扑出两步:“皇上!那是陆丞相临终前,咬破指尖写下的绝笔血书!我爷爷传下铁律,唯有光复中原的汉人皇帝看完图,才能看这封信!”
朱元璋半点没含糊,大拇指蛮横地顶开封蜡,从中抽出一叠卷得死紧的羊皮绢帛。
绢帛上的字迹呈现深褐色,透着股陈了上百年的冷寂血气。
老皇帝展开绢帛,虎目往下只扫了第一行,那捏着绢帛的手指就硬生生地定住了。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没人能看懂老皇帝此刻的脸色——那张老脸上没有平时的暴虐,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冷。
朱雄英立在三步开外,心下了然,这是出了天大的变数。
“皇爷爷?”朱雄英上前一步。
朱元璋一把将绢帛塞进朱雄英怀里:“大孙,你给咱念念。咱是不是老糊涂,瞧花了眼?”
朱雄英接过绢帛。那是一手傲骨铮铮的宋代馆阁体。
他视线下移。第一行,风平浪静。
第三行,他眼角肌肉不自觉地抽了两下。
当看到第五行时,这位素来将江山全局捏在掌心、连灭三十万胡虏都面不改色的太孙,指节竟有些不听使唤地打起颤来。
羊皮纸在海风中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闷雷,在他胸腔里轰鸣。
这不可能!这跟他前世记忆里的版图、那个大航海时代完全对不上!
没有落后的蛮荒,没有闭塞的欧洲。
大明外头,藏着一头吃人的怪物!
秦王朱樉是个急性子,见老爹和大侄子全木在那儿,急得直跺脚:“大侄子!那宋朝老宰相到底写了什么?你倒是念啊,想急死老子!”
朱雄英慢慢抬起头,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景弘。”朱雄英反手将绢帛递出:“拿你最响亮的嗓门,念给大明百官听。”
大太监王景弘心头一颤,赶忙双手接过,清了清嗓子。
“绝笔示后人。吾乃大宋左丞相陆秀夫。”
“天下人皆言,宋室偏安,江山沦丧。然无人知晓,崖山之外,极西之地,已崛起色目巨兽帝国!其人不懂伦常,他们便是鬼方、犬戎、匈奴、突厥、契丹、蒙古!”
郁新和茹瑺对视一眼。色目帝国?
这陆丞相莫不是在海上待久了,生了臆症?
王景弘接着往下念,声音明显开始哆嗦:“而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在不同的朝代里,换了不同的外皮。”
户部尚书郁新站在红铜矿边,脖子往前梗着,确信自己没听岔。
“胡扯!”郁新当场就跳了脚,指着王景弘手里的羊皮帛:“陆丞相定是饿糊涂了!匈奴是汉武时期的贼寇,突厥是李唐的死对头。他们隔着几百年,怎么可能是一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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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茹瑺也从震惊中还了阳。
他自诩看遍兵书,这番话简直是在抽他的老脸:“殿下,这老文豪是被灭国大恨逼疯了。咱们跟胡人打了两千年交道。要是同一个人换个名,老祖宗能认不出?”
“认不出?”
朱雄英冷笑一声,两步跨到王景弘身侧,大拇指狠狠压在绢帛的褶皱上。
“茹瑺,你既然读过兵书。孤来问你。”朱雄英目光直刺茹瑺的心窝子:“《晋书》有载,冉闵发布杀胡令,中原百姓上街杀羯人。你告诉孤,他们靠什么分清胡汉?”
茹瑺脱口而出:“样貌有异。”
“怎么个异法!”朱雄英厉声追问。
茹瑺被这气势压得倒退半步,声音发虚:“高鼻……多须……眼眶凹陷。”
朱雄英没歇着,转头盯着郁新:“唐朝李白的乐府诗,你这个尚书应该背得熟。描写胡人兵将的那句,背给孤听!”
郁新额头直冒油汗,磕磕巴巴道:“碧……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平。”
“好一个碧眼!”朱雄英放声暴喝,大手猛地指向脚下那群形销骨立的遗民:
“陆丞相的绝笔就在这!王景弘,接着念他在海战里亲眼见到的蒙古色目主力,长成什么鬼样子!”
王景弘赶紧把绢帛举过头顶,声音尖细得变了形。
“崖山海面,围宋之敌,十之有六乃色目番军。吾立于舟头,亲见其人……肤白如敷粉,毛发金黄赛秋草,瞳子碧蓝如海。体毛茂盛如猿,腥膻冲天!”
朱雄英转身。
“高鼻、深目、碧眼、黄毛、白皮!”他死死盯着这群大明顶级官员:
“羯人、突厥人、鲜卑人,你们把那些史书里的诗词全扒开瞧瞧!你们真当‘碧眼胡儿’是酸秀才为了押韵随口编的?”
这番审问,砸得茹瑺和郁新脊背发凉。
茹瑺腿一软,瘫坐在那堆狗头金上。
他懂兵法,却从未想过,这些历史记载合在一起,竟能拼出一个如此恐怖的真相。
李景隆脑子里稍微过了一下那个画面,起一层鸡皮疙瘩:“那帮……那帮黄毛绿眼的畜生,在中原北边晃悠了几千年,打了就跑,跑了换个名,再杀回来?”
“不然呢。”朱雄英两手撑在石栏杆上,望着漆黑的海面。
“草原不过是他们的练兵场。每次老家受了冻,这群白鬼就会推举出一个部落,打个新旗号,跨过草原冲进来抢咱们的肉吃。”
朱雄英双眼露出血泪:“汉朝赶跑了匈奴,他们逃回去成了突厥。唐朝打散了突厥,他们躲几百年成了蒙元。这头巨兽,一直死死趴在咱们脖子上吸血!”
满朝文武无人敢接话。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是一场持续了两千年的猎杀。
“陆丞相在信里,还有最后一块棺材板没掀开。”朱雄英眼神冷冽。
王景弘双手颤抖,将绢帛拉到最后。
“真阴山之谜!”
这五个字一出,信国公汤和老迈的身躯剧烈一震,拐杖敲在石板上当啷乱响。
“山海经述昆仑,汉唐言阴山。”王景弘大口喘气,继续念诵绝笔:
“然崖山破亡前,蒙元伯颜亲口吐露。中原历代王朝死守之阴山,乃伪山!”
“真阴山,在漠北之北,极西苦寒交界处,绵延六千余里,截断半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