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五十五章各方势力致谢,声望彻底打响(第1/2页)
兽潮肃清,浩劫落幕,青石郡全境迎来新生。山谷间的妖血尚未完全干涸,城墙上被撞裂的砖石还没来得及换新,但笼罩全郡的那道青色光幕依旧稳稳地亮着,像一道永不闭合的虹。从郡城到最偏远的山村,幸存的百姓们已经开始从废墟中刨出还能用的家当,重新支起被撞歪的门框,把散落的粮袋从泥里捡起来拍干净。劫后余生的悲恸还在,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不等天光正午,郡城各方势力便纷纷备上厚礼,组团奔赴苍云宗,专程致谢。最先动身的不是郡城府主,而是几个在昨夜里差点被兽潮荡平的小宗门——他们的山门就在外围防线崩塌的第一线,本来挡不住哪怕一波裂山熊的冲锋,是那道突然亮起的青色光幕把兽群挡在了离他们山门一步之遥的险要隘口外。他们没什么值钱的家当,把镇宗之宝中最完整的几块古阵盘捧在怀里,翻山越岭赶了几十里山路,天还没亮透就等在苍云宗山门外。随后更多的势力闻风而动,郡城执事堂的军情簿上已经写满了对凌辰的请功奏报,他们不敢怠慢——不是礼节性的谢恩,是真正的、被救了命之后发自肺腑的感恩。
郡城府主亲自带队——老府主昨夜守城一战旧伤复发,一只胳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硬是不听军医劝告,换上了全套正装礼服,连腰间的玉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携郡城珍藏的千年灵石——那是郡城宝库压箱底的镇库之物,历代府主代代相传从未动用,石体呈淡金色半透明,内部灵流自成漩涡缓缓旋转,哪怕隔着数尺都能感受到皮肤表面被那股精纯得近乎凝雾的灵压拂过的酥麻感。上古阵材——几块乌黑发亮的玄武岩阵基,是建城时遗留下来的最后一批完整古料,其上还残留着不知哪代先贤刻下的原始道纹,纹路虽简古朴拙却暗藏天地至理。高阶功法玉册——用青玉雕成的玉简匣,封着三部郡城府从不外传的王阶功法,本代府主自己修习的也不过是其中一卷。他率领一众文武强者,车马浩荡绵延大半条官道,率先抵达苍云宗山门前。态度恭敬至极——老府主在山门前亲自翻身下马,对墨玄拱手长揖,腰弯得比觐见上级还要深几分,那只伤臂在作揖时疼得他额角直冒虚汗,但他硬是一动不动地保持行礼姿势,直到墨玄亲自上前扶住他。
随后,青石郡各大二流宗门、地方顶尖世家、商会巨头尽数赶来。车队在路上便已碰到一起,各自报上名号后自发并作一列,从郡城主道到苍云宗山门的数里官道上马车一辆接一辆,远远望去如一条黑色长龙。绵延数里——最先到的是东山陈家的驯兽车队,车板上绑着几头刚被驯化的低阶铁脊野猪当作活贡品;紧接着是南河商会的镖师押运着一箱一箱贴着封条的红漆木箱,箱子太大得由两人用扁担挑着走路;后面还有几个小宗门将所有镇宗之礼都搬了出来,有的把独苗灵药连根带土挖出来护送,有的甚至抬着自家祖师爷亲笔题写的功勋匾。珍宝资源堆积如山——灵石从箱子缝隙溢出流光,古阵材堆成矮墙,丹药和功法玉册被小心地叠在一起,每一份谢礼都极尽厚重,这是倾数个家族、宗门数年积蓄凑出来的厚礼,不是敷衍,是在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报最重的恩情。
往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各方势力掌舵人,今日尽数收敛傲气。陈家那位平日里鼻孔看人的族长,此刻端端正正站在山门前,连自家驯兽朝旁边的阵材箱踢了一脚都不敢出声呵斥。南河商会那位论财富冠绝全郡的大掌柜,平日里连郡城府主都要约他谈半日生意才能见着面,此刻双手捧着一卷封好的地契,躬身站在一堆古宝旁边,连头都不抬。谦卑恭敬——他们此刻不是在拜宗门,是在拜那座光幕,拜那道光幕后面那个站在一整夜风雨之间不躲不退的少年。只为当面感谢凌辰的救命之恩——不是给面子,是还命。他们名下那些还活着的弟子、那些还留着一口气的族人、那些被光幕护住没有倒在昨晚的生意,都欠着他一条命。
若是没有凌辰,此刻的青石郡早已山河倾覆、生灵涂炭——城破人亡,旧护城阵碎裂后满城数十万百姓将无一幸免。他们的势力、家业、根基尽数化为乌有——陈家的驯兽场原本就在城门附近的险要地带,兽潮的第一波冲锋便直奔那片开阔地,没有那座青色光幕,他们的家族今天已经从一个列席郡城会议的世家变成历史废墟。而南河商会的仓库全在城墙根,昨夜城墙被裂山熊反复撞击时所有存货险些全被震裂。此刻他们看着山门前那个白衣少年,眼里满满写着对他救命之恩的真挚感谢。他们曾以为昨天将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天,但今天太阳照旧升起,他们的车队还能在清晨的山路上赶路,全是这个人给的。
苍云宗山门之外,宾客云集,车马如龙,盛况空前。这是苍云宗建派千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从晨钟初鸣到现在,长长的贺仪队伍还在山道上一拨接一拨地到达。有些偏远村落的幸存者徒步走进山路,挑着自家仅存的一些干果布匹,没有法器灵石,就借了宗门外那棵百年歪脖松下的空地端端正正磕了个头。墨玄率宗门长老亲自迎客,站在山门前那道被历代阵法刻痕布满的旧石台上。几个内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在这宗门守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全郡所有势力如朝圣般聚集在山门的一幕。脸上难掩欣慰荣光——数月前他们曾劝墨玄不要在一个杂役弟子身上浪费太多阵阁资源,现在他们站在山门前看着堆成小山的贺礼,为自己当时的不解轻叹了一声。昔日低调蛰伏的弟子,如今成为全郡敬仰的救世主——那个被杂役堂泼水、被膳堂排挤、被林风当面辱骂的灰衣杂役,现在是青石郡无人不知的“凌辰小友”“凌公子”“凌师”。带领苍云宗彻底站稳顶尖行列——从此之后,郡城府主亲口说了以苍云宗马首是瞻,不是扶持,是追随。那个曾经被萧家不屑一顾的二流宗门,此刻已真正站在郡域中心。
“墨玄长老,贵宗凌辰小友,天纵奇才,心怀苍生——他的阵道天赋是我在郡城守了半辈子护城阵从未见过的,而他的心性更在那道叠纹之上。”老府主的语气转严,这是他最认真的一段话。他以旧任阵师的名义继续道:“一己之力救我青石数十万生灵,此功盖世——以一人布全境大阵,以一人守整夜阵眼,以一人清剿兽潮余孽,古往今来青石未有第二人。我等永世铭记!今日特备薄礼,聊表谢意,还望小友笑纳。”他说完再次对着凌辰的方向端正行礼,姿态谦卑而郑重,毫无保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五十五章各方势力致谢,声望彻底打响(第2/2页)
“凌公子天资绝世——我老阵师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能叠六层复合叠纹还同时逆转为攻杀的年轻阵师;心性仁厚——功成后不分军饷、不求爵位,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没能忍住替你要请赏,你却连一句‘不用’都没多说。乃我青石郡之福!”郡城总阵师伤势未愈仍弱声说完,却被所有周围人清清楚楚听进耳里。
“从今往后,我等势力愿以苍云宗马首是瞻,永结同盟——此盟不落文字,落在昨夜那道青色光壁上,将来任何动乱之时,皆以苍云宗为重!”南河商会的掌柜第一个出声附和,随后陈家、东山族、北岸各商盟全部跟进。那一刻联盟的成立没有任何纸墨文书,却比任何一纸契约都更牢固。
各方强者纷纷开口,言语恳切,姿态谦卑。前来致谢的各派魁首几乎排满了整个山门前坪,每一位的眼神都在扫到凌辰之后微微低下头。这场浩劫过后,苍云宗的声望彻底碾压萧家——一夜之间,从被冷落的中立门派跃居整郡仰望的核心宗门。连城中几家原本向萧家附庸的小族,昨天之前仍替萧家收集各处情报,此刻却最先把致谢车队挤入苍云宗山道。成为青石郡公认的第一宗门——没有人投票,没有人颁令,但所有人同时在同一个方向半躬身行礼。而凌辰,便是苍云宗当之无愧的核心支柱——昨夜之前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今天他是苍云宗最不敢被任何人忽视的姓。
凌辰缓步走出宗门。他刚在天枢阵眼中心完成了全阵的首次自检报告——泄压阀全部正常,叠纹层同步校准无误,防壁自修复循环已进入平稳阶段。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睡过哪怕一息,眼眶微红,嘴唇干裂,但那件被血浸透又被风吹干的白衣已换下,此刻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衫,是墨玄早些时候让弟子送去的阵阁弟子的标准常服,不显身份,不张扬,和他平日里在别院石桌前推演阵图时穿的一模一样。身姿淡然,不骄不躁——他走到山门前时,满坪的强者礼盒车队顿时安静下来。
面对堆积如山的珍宝——那些千年灵石、古阵基、王阶玉册,足以让任何修士见到后心跳加速呼吸变重。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各方势力的追捧恭维——府主亲口说“此功盖世”,总阵师称他“数百年所未见”,这世间没有一个少年能在这种程度的赞誉中保持镇定。可他脸上不见任何波动。神色平静,无半分得意膨胀——数个月前他在青石村被周莽当面扇耳光,在集市上被路人逗狗般戏弄,被同门杂役泼水、推搡、嘲笑。从凡尘最底层爬起来的他,早已不需要任何浮华虚名填充自己的尊严。他救人护城不是为换来谁一声高赞——只是因为他守在了那道阵眼上,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守护一方生灵,乃修行者本心本分,无需多谢。”凌辰声音平和,清晰响彻全场。声调不高,却稳稳当当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如同昨夜那道阵鸣,清澈、安静、却覆过了一切喧嚣。“浩劫已过,万物新生——该重建的城池要重建,该修葺的村镇不可废弃,别让那些从废墟里捡回命的百姓再挨一宿寒冻。”他看向满坪堆积如山的珍宝贺礼,目光并未多停一秒,“唯愿各方安稳,百姓安居,山河无灾。”
一番话不卑不亢——没有装腔作势假清高,只陈述了作为修行者最基本的担当。心怀大义——不贪功,不图回报,唯一的关切是全郡的复苏与安定。听得各方强者愈发敬佩。老府主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但那动作里的意涵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懂:这样的年轻人,青石郡近百年没出过第二个。天赋逆天却不骄——有阵武双修足以撼动全郡格局的实力,却从未以救世主自居。身居大功却不傲——所有人都向他叩拜,他只轻轻避过,扶起了那位在地窖里躲过整整一夜不肯起身的老妇。年少沉稳,心性超然——没有半点少年得志的轻浮张扬,反倒是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任如何盛名喧哗也无法搅起丝毫涟漪。这般人物,未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今天他是青石郡的少年天骄,明天他会是让整个青云域都侧目的阵师和修士。
无数势力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倾力交好,稳固与苍云宗、与凌辰的关系。南河商会的掌柜直接主动请墨玄在册上另加商路专用的永久传送卷,陈家族长当众允诺以后所有护送粮车的下属散修也归入盟约的保障网下。这些老谋深算的势力掌舵人比谁都会算未来的账——但这次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信念。从昨夜他们第一次看到那道在巨兽爪下纹丝不动的青色光壁,便已知道今后这片郡域最稳固的山脉在哪个方向。
一时间,凌辰的声望彻底响彻青石郡顶层圈层。从郡城高层到各大商会,从各大宗门到地方家族,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从底层杂役——连测灵碑都没有点亮的废物弟子,一夜之间被同门嘲笑为不自量力的末流。一跃成为全郡最炙手可热的顶尖天骄——此刻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声音全部烟消云散,连膳堂的掌勺老余都跟人炫耀说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少年非池中之物,之前被人耻笑的杂役牌此刻无人敢再提。声望彻底打响,无人能及。
与之相对的,便是全程冷眼旁观、坐视苍生受难的萧家。这座横霸青石郡不知多少个春秋的最强世家,在郡城面临灭顶之灾时关闭山门、未派一兵一卒,战后也未给任何受难村镇提供一粒粮一颗药。此刻,他们的眼线全都消声地传回贺仪队伍一路排到了苍云山脚下、府主与各方大佬一起在山门前向那名少年躬身的画面。却连派人出门接回自己的附庸家族都不敢——因为去了也没用,那些原本忠于萧家的世族如今连自己的贺礼都送到了苍云的仓库。彻底沦为全郡笑柄——人们饭后的话题从萧家的千年古阵变成了萧家昨晚到底躲在哪扇门后面听着外面撞墙的碎裂声响。人心尽失——不是因为凌辰太强他们服气了,是因为萧家给不起任何安心。声望一落千丈——从郡域第一世家,变成郡人茶余饭后的讽喻对象。萧绝摔碎了今早不知第几只茶盏的残片,但连负责清扫碎瓷的老仆也只是默默扫地,不再为任何理由看向窗外那片早已不属于萧家的青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