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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雏田姨妈
日向飞鸟感觉灵魂深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仿佛笼罩在灵魂上的无形樊笼，突然松开了。
他下意识地开启白眼，然后震撼地发现，视野变得完美无缺了！
原本正后方脊椎处的白眼死角，现在消失了。
获得了真正的360度无死角洞察视野！
「成——成功了？」他颤抖著手摸向额头，笼中鸟的绿色印记依然在，但宗家留下的后门，已经解除了。
宗家再也无法通过这个咒印控制他的生死！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海野佐助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向飞鸟激动的泪水，无声滑落。
千百年来，无数日向分家用生命都无法挣脱的枷锁，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被解除了。
他跪倒在地，想要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飞鸟，笼中鸟的控制功能」已经解除，而且还保留了它的保护功能」，你们日向族人死亡时，还是会拥有白眼自动销毁的机制。」
海野佐助嘴上说著是为了防止白眼外流，被敌人得到这种战略级血继限界。
而实际上，是为了保留转生眼通过笼中鸟法阵吸收白眼瞳力的通道。
作为火影，他必须考虑制衡问题。
日向一族一旦完全摆脱笼中鸟，以他们的人口基数和血继限界优势，很可能会成为木叶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保留转生眼对他们的潜在控制能力，是必要的政治考量。
日向飞鸟对此毫无异议，反而深深鞠躬：「还是队长考虑周全！如果白眼流落，会给木叶带来巨大威胁，保留保护功能自然是好的！」
他擦干眼泪，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队长，接下来我要解除分家所有人的笼中鸟，日向宗家那边————」
海野佐助眼中闪过寒光：「日向宗严私自处死日向莲，完全不经火影批准，这是对木叶法治的严重挑衅，我绝不姑息，飞鸟，放心去做吧，带领日向分家，推翻宗家的统治，我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嗯！为了自由！」
日向飞鸟目光坚毅。
「飞鸟，记住。」海野佐助最后叮嘱，「你现在是分家唯一的希望，行事要谨慎，但也不必过于畏缩，若有紧急情况，用这个信号。」
他递给日向飞鸟一枚特制苦无，上面刻著飞雷神术式。
日向飞鸟郑重接过，深深鞠躬：「队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日向一族族地。
气氛压抑得还是那么令人室息。
日向飞鸟刚踏入大门，就感受到了无数目光的注视。
有分家族人投来的期待与担忧，也有宗家成员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的飞鸟上忍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日向飞鸟转头，看见二长老的儿子日向宗介带著几个宗家子弟走了过来。
日向宗介二十出头，天赋平平，却因为是二长老之子，在族内作威作福。
「听说日向莲是你的青梅竹马，死得可真惨啊。」日向宗介故作惋惜，眼中却满是戏谑，「笼中鸟可是发作了一个小时才死，那得多疼啊。」
周围几个宗家子弟哄笑起来。
日向飞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低下头，沉默地从日向宗介身边走过。
「喂！我跟你说话呢！」日向宗介不满地拦住他，「怎么，当了几天火影的狗，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了，见到宗家要鞠躬？」
日向飞鸟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白眼周围没有暴起青筋，但眼神平静得可怕：「宗介少爷，我还有任务要向火影大人汇报，请让开。」
「火影大人？」日向宗介嗤笑，「四代目再厉害，管得了我们日向一族族内的事吗？
这是初代目立村时就定下的忍族自治规矩！就连团藏那个疯子，也没能坏了这个规矩！」
他凑近日向飞鸟，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你那个不知廉耻的莲妹死了，你这个当情妇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青梅竹马啊，啧啧，真是可怜。」
日向飞鸟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他在忍，他在等。
但日向宗介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这个宗家少爷对日向飞鸟的嫉妒早已深入骨髓，明明只是个分家，不仅成为了木叶上忍，还在情报部身居高位，更得到了四代目的器重。
这些本该是他这个宗家少爷才有的荣耀！
「听说日向莲死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呢。」日向宗介恶意地笑著，「飞鸟哥，救我，救我————」她是这么喊的吧？可惜啊，她这个情郎，连出现在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的宗家子弟笑声更大了。
日向飞鸟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就是这一闪而过的杀气，被日向宗介敏锐地捕捉到了。
「哦？想动手？」日向宗介眼中闪过兴奋，「区区一个分家，敢对宗家动杀意？看来是太久没让你记住自己的位置了！」
他双手结印，准备发动笼中鸟。
日向飞鸟也在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白眼开启，查克拉开始运转。
他已经准备暴露笼中鸟已被破解的秘密，就在这里，就在此刻「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见日向日足带著两名护卫走了过来。
这位日向少族长面容憔悴，眼中带著深深的疲惫，但气势依然沉稳。
日向宗介皱了皱眉，但还是收起了手印：「少族长，我在教训不懂规矩的分家。」
「飞鸟上忍是木叶情报部的重要成员，深得火影器重。」日向日足平静地说，但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退下。」
日向宗介脸色变了变，最终不甘地哼了一声，带著人离开。
日向飞鸟看著日向日足，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杀死了莲妹，虽然是被宗严族长逼迫的，但出手的毕竟是他。
「飞鸟。」日向日足看向他，眼中竟有一丝歉疚，「莲的事——我很抱歉，我本想成全你们的。」
日向飞鸟沉默。
他不知道日向日足是真心实意，还是在试探他，但无论如何，莲妹的死，都不可原谅。
「少族长找我有事？」日向飞鸟的声音很冷。
日向日足身边的一名护卫喝道：「注意你的态度！」
日向飞鸟瞥了那护卫一眼，冷笑道：「你也是分家。怎么，当了狗，已经忘了？」
护卫脸色一僵，眼中闪过怒意，却又无力反驳。
日向日足摆了摆手，制止纷争。
他看向日向飞鸟，沉声道：「族长下令，为我挑选新的侍女，人选已经定了，是日向葵。」
日向飞鸟瞳孔猛缩。
日向葵，莲妹的亲生妹妹，今年才十三岁，姐姐刚被宗家折磨致死，现在就要她来伺候杀人凶手？
这哪里是选侍女，这分明是在警告所有分家：安分点，认清自己的位置。
如果日向葵敢表露出为姐姐报仇的心思，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日向飞鸟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是装的。
日向日足直视他的眼睛：「我会保护好葵，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你凭什么保证？少族——长！」日向飞鸟忍不住一字一顿反问。
日向日足的脸色变得难看，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坚毅：「我能！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以下一任族长的名义发誓！」
日向飞鸟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咽了回去，他不敢再多言，怕解除笼中鸟的秘密暴露。
他此时心中却冰冷一片。
宗家的仁慈？他根本不信。
最终，日向日足还是带著日向葵离开了。
这个十三岁的少女低著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甚至不敢看日向飞鸟一眼。
等宗家的人都走后，几个分家围了上来。
「飞鸟，你没事吧？」一个中年分家关切地问。
「宗家欺人太甚！」另一个年轻分家咬牙切齿，「莲才死，就让葵去当侍女——这分明是在警告我们！」
「那又能怎样？」有人悲观地说，「笼中鸟悬在头顶，为了亲人，只能忍。」
众人沉默了。
是啊，笼中鸟，这个悬在所有分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日向飞鸟环视众人，看著这些族人眼中的绝望与麻木，心中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各位，我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他带著几个信得过的分家，来到自己的住处，布下隔音结界。
「飞鸟，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日向德间问道。
日向飞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德间：「德间，你信我吗？」
日向德间一愣，随即坚定点头：「飞鸟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信你信谁？」
「好。」日向飞鸟伸出手，「把手给我。」
日向德间疑惑地伸出手。
日向飞鸟双手结印，正是海野佐助传授的那个解除笼中鸟后门的手印。
子—午—申—午—卯·——
查克拉按照特定路线运转，精神频率调整共鸣。
当最后一个印结完的瞬间日向德间身体猛地一震！
他感觉灵魂深处的某种束缚松开了，那种时时刻刻笼罩在心头、提醒自己只是宗家奴隶的压抑感，消失了。
「这——这是？！」德间颤抖著手摸向额头。
笼中鸟的印记还在，但他能感觉到，宗家再也不能通过这个咒印控制他的生死了！
「笼中鸟的控制功能，已经被破解了。」日向飞鸟平静地说，「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日向德间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捂脸，肩膀剧烈颤抖。
没有哭声，但所有人都能看到，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涌出。
那是千百年来，无数日向分家梦想却不敢奢望的自由。
「飞鸟哥。」另一个年轻分家颤抖著问，「我——我也能————」
「所有人。」日向飞鸟眼中闪著坚定的光芒，「所有分家，我都会帮你们解除笼中鸟，但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一旦被宗家发现，他们一定会狗急跳墙。」
接下来的微个月，日向飞鸟开始了紧张而危险的工作。
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巧妙地安排分家族「轮流执勤」、「执行秘密任务」，实际上是将他们带到安全地点，解除笼中鸟。
第一仗，解除了十开。
第三天，解除了五十五。
第七仗，超过一微的分家上忍乍中忍已经获得自由。
第十五仗，即便是在外执行任务的分家，也都被解除了笼中鸟，除了被帽向帽足时刻带在身边保护的帽向葵。
期间，宗家并非毫无察觉。
分家们的变化是盲妙的，他们眼神中的麻木减少了，背脊挺得亍直了，面对宗家时虽然依旧恭敬，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畏亏在消退。
开长老崖次向族长帽向宗严汇报「分家似有异动」，但宗严不亚为意。
「笼中鸟在手，分家翻不了天。」宗家大意了。
直到第十八仗。
帽向葵病了，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并非借仫解除笼中鸟，帽向帽足请了医疗忍者指看，诊断是心力交瘁引发的免疫力下降。
「不能再等了。」
帽向飞鸟已经察觉到了宗家的异动，秘密还是暴露了。
帽向飞鸟赶紧潜入帽向葵的房间，女孩正昏睡著，额头滚烫。
「葵，醒醒。」日向飞鸟轻声呼唤，同时双手准备结印。
只要几秒钟，他任能解除葵的笼中鸟，然带她离开这个地人。
任在他结下最一个印，一掌拍在帽向葵的额头时。
滋啦——！
帽向葵却是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白眼周围血管暴起，鲜血从七窍流更。
显然，宗家已经发动了笼中鸟。
「不！」帽向飞鸟目眦欲裂。
他才解除了大微的门封印，但笼中鸟的伤害还是触发了。
帽向葵的眼睛受到重创，彻底失明，幸运的是，大脑没有受损，性命保住了。
「飞鸟，你在干什么？」
帽向帽足则是刚好站在门丞，手中端著一碗药，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