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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又一员大将
海野佐助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抓著自己衣角泪流满面的日向飞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日向飞鸟，作为最早追随自己的一批忍者之一，见证了自己从木叶中忍一步步走到火影之位的全过程。
这个日向分家的青年，曾经因「笼中鸟」而自卑颓废，但在前线机动部队的征战磨砺中，逐渐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担当。
海野佐助还记得，第二次忍界大战初期，川之国逃亡路上，日向飞鸟为了掩护伤员撤退，独自面对十数名砂隐精锐的围攻。
明知十死无生，依然选择了断后牺牲。
那一战，日向飞鸟重伤濒死，若非海野佐助阳遁造诣大进，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怕是早上慰灵碑了。
从那以后，日向飞鸟的忠诚，也随之达到了近乎信仰的程度。
「飞鸟。」海野佐助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你是我最早的部下之一，我对你的牺牲精神和担当一直很满意。」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将日向飞鸟扶起：「但，解除笼中鸟实验的风险，你是知道的？」
日向飞鸟身体一颤，想起上次实验，感觉后怕，但随即眼神变得坚定：「当时我差点脑死亡，是队长您及时终止实验，并用阳遁秘术救了我。」
「嗯。」海野佐助点头，眼神凝重，上次和漩涡芦荟大长老研究了整整三个月，尝试了十七种不同的封印解除方案，但笼中鸟涉及的空间封印和血脉锁定太过精妙，每一次尝试都险些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他凝视著日向飞鸟，提醒道：「你当时在手术台上抽搐，七窍流血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若非我的阳遁又有突破，你早就死了。」
日向飞鸟咬牙：「队长，我知道风险！但如果连尝试都不敢，我和我的族人将永远活在宗家的阴影下！莲妹——莲妹死前被笼中鸟折磨了一个小时，她的惨叫声现在还回荡在我耳边！」
他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那是情绪激动到极点的表现：「队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失败，我即便死了，那也是为自由而死，死得其所！」
海野佐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艰难抉择。
实际上，他心中早已有了计划。
如今掌控转生眼，参透了笼中鸟的秘密，解除这个咒印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日向飞鸟的忠诚和牺牲精神，值得拥有一份机缘。
飞鸟的白眼纯净度本就不错，如果能借助这次机会，在生死危机下刺激他的白眼进化————不仅能大幅提升他的实力，我也能得到一份宝贵的白眼进化素材，为将来研究转生眼的形成机制提供数据。」
想到这里，海野佐助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飞鸟，你真的想清楚了？
这次实验的风险，可能比上一次更大，虽然我最近在封印术上有所突破，但笼中鸟的解除——依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考虑清楚了！」日向飞鸟斩钉截铁，「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也要试！忍界所有的痛苦，都不及被人当做奴仆的践踏！」
他的眼神坚毅如铁，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
海野佐助「沉重」地叹了口气，最终「勉强」点头：「好吧，既然你意志如此坚定——我答应了。」
日向飞鸟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随即又化为决绝：「感谢队长！无论结果如何，飞鸟都感激不尽！」
「好了，这次实验的地点不能在这里，笼中鸟解除时可能会引发波动，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隐蔽的环境。」
他伸出手按在日向飞鸟肩上：「放松，不要抵抗。」
下一刻，飞雷神之术发动。
两人从火影办公室消失。
月球内部，一间精心布置的密室中。
这里位于大筒木遗迹的核心区域，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封印术式，能够隔绝一切查克拉波动和外界的窥探。
密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绘制著一个精密的阴阳双鱼阵图。
日向飞鸟环顾四周，被这超越忍界科技水平的密室震撼了：「这里是————」
「一个安全屋而已。」海野佐助简单解释，「在这里进行实验，不会惊动任何人，包括日向宗家。」
他指向石台：「躺上去吧，记住，解除过程中不仅危险，而且会非常痛苦，笼中鸟咒印已经和你的灵魂、血脉深度绑定，强行剥离就像从灵魂上撕下一层皮。」
日向飞鸟毫不犹豫地躺上石台：「我准备好了，忍界所有的痛苦，都不及给人当狗。」
海野佐助点头，双手开始结印。
实际上，他结的印只是表象，真正的操作在于意识连接远在转生眼实验室的大筒木分身。
开始吧。」海野佐助在意识中下令。
月球另一端的实验室里，大筒木分身站在转生眼前，双手按在那颗淡金色的巨大光球上。
「转生眼，连接法阵网络，锁定目标：日向飞鸟。」
转生眼微微震动，表面泛起涟漪。
通过笼中鸟咒印构成的空间法阵网络，它瞬间定位到了日向飞鸟额头的咒印。
与此同时，实验室一侧的培养舱中，九双克隆白眼整齐排列。
「瞳力传输，开始。」
大筒木分身操控转生眼，将那九双克隆白眼的瞳力提取、纯化，然后通过笼中鸟网络，逆向注入日向飞鸟体内。
密室中，日向飞鸟突然身体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庞大而陌生的瞳力从额头咒印处涌入，那不是笼中鸟的破坏性能量，而是一种温暖、纯净的力量，如同母亲的怀抱。
紧接著，剧烈的痛苦袭来！
「啊——！」日向飞鸟忍不住惨叫出声。
他的白眼不受控制地开启，眼周青筋暴起得几乎要炸裂。
原本纯白的眼球内部，开始出现细密的淡蓝色纹路，那是瞳力过载、白眼进化的征兆。
海野佐助站在石台旁，阴阳重瞳全力运转，仔细观察著日向飞鸟的每一丝变化。
在他的视野中，日向飞鸟的白眼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原本的白眼，查克拉经络系统相对简单，主要功能是透视、望远和观察查克拉流动。
此刻，在大量纯净瞳力的灌注下，那些查克拉经络正在疯狂生长、分化，形成更复杂的网络结构。
更惊人的是，日向飞鸟眼球深处的「瞳核」，白眼的力量源泉，正在从米粒大小膨胀到黄豆大小，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光晕。
还不够。」海野佐助判断。
他双手按在日向飞鸟头部两侧，阴阳遁查克拉精准注入。
这不是治疗，而是刺激。
阳遁查克拉强化日向飞鸟的生命力，让他的身体能够承受更多的瞳力灌注；
阴遁查克拉则直接刺激白眼瞳核，逼迫它突破原有的限制。
日向飞鸟的惨叫更加凄厉。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无数钢针刺穿。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隐隐感觉到一种「解放」，那是束缚在白眼上的无形枷锁正在松动。
「坚持住，飞鸟。」海野佐助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这是解除笼中鸟必须经历的痛苦，想像一下，如果你成功了，你将能带给所有你想保护的人自由，他们再也不必向任何人下跪了！」
日向飞鸟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
他想起了莲妹死前的惨叫，想起了宗家高高在上的嘴脸，想起了分家孩子们刻上笼中鸟时绝望的眼神————
「我——不会——放弃的！」他嘶吼著，意志在痛苦中愈发坚定。
就是现在！
海野佐助眼中精光一闪，通过转生眼网络，将最后三双克隆白眼的瞳力一次性灌注。
轰—！
日向飞鸟的大脑仿佛炸开了。
他的意识瞬间陷入一片纯白，在那片纯白中，他「看」到了许多微观画面，最后，所有的画面汇聚成一点。
日向飞鸟的白眼，瞳核彻底破碎、重组。
当他的意识恢复时，痛苦已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他睁开眼。
世界变了。
原本在他的白眼中，世界是由查克拉流动、物体轮廓构成的「透视视图」。
现在，他看到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他看到了查克拉的颜色，看到了密室墙壁上封印术式的能量流动轨迹，甚至，看到了队长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以及那双重瞳中蕴含的阴阳双鱼规则虚影。
「这————」日向飞鸟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的视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日向飞鸟下意识地想要测试洞察距离，但密室内的结界限制了他的视野。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白眼洞察范围至少扩大了四倍以上！
「感觉如何？」海野佐助问道，眼中带著一丝满意。
日向飞鸟这才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摸向自己的额头，看向水中倒影。
「笼中鸟咒印——还在？」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队长，实验——失败了？！」
「先感受一下自己的白眼。」海野佐助不置可否。
日向飞鸟一怔，随即全力运转白眼。
这一次，他清晰感知到了自己白眼的蜕变，瞳力比之前强大了至少十倍！
洞察精度，查克拉视觉的清晰度，甚至对查克拉流动的预测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难道我的白眼——进化了？」日向飞鸟喃喃道，随即狂喜，「这怎么可能！
宗家千百年来都没法做到，我竟然————」
他猛然看向海野佐助：「队长！您给我服用了价值连城的秘药，对不对？
唉，太浪费了！如果实验失败我死了，岂不是————」
海野佐助并不多做解释，任由他误会。
实际上，日向飞鸟以为服用了基因进化药剂之类的秘药，完全了白眼进化，也不算猜错。
当然，真正让日向飞鸟突破的，除了那九双克隆白眼的瞳力灌注，日向飞鸟在生死危机下的意志爆发，也是关键。
让日向飞鸟以为是秘药的效果也好，这样也能保守秘密。
「现在感觉如何？」海野佐助问道。
日向飞鸟仔细感知，随即震撼道：「我——我突破了！而且不是普通的精英上忍，我的查克拉量，反应速度，洞察能力——全面提升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现在的我，即便在影卫队中，恐怕只弱于迈特戴、宇智波瞬，完全超越了不知火离！就算是面对御手洗紫霄、夕日真红这两位老牌精英上忍，我也有信心一战！」
这并不夸张。
白眼作为忍界顶级血继限界，一旦完成进化，带来的实力提升是跨越式的。
日向飞鸟原本就是资深上忍，如今白眼进化，实力暴涨是理所当然的。
日向飞鸟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磕头：「队长！您为我耗费如此珍贵的资源，飞鸟——飞鸟无以为报！」
海野佐助将他扶起：「不必如此，你是我最早的部下，你的忠诚和牺牲，值得这份机缘。」
他顿了顿，郑重道：「飞鸟，关于笼中鸟————」
日向飞鸟脸色又黯淡下来：「还是失败了对吗？没关系，队长，我们继续！
这次我的白眼进化了，承受能力更强了！您不用管我这条贱命，全力解除笼中鸟！如果还是解除不了——就让我死了吧！」
看著他眼中那种决绝的绝望，海野佐助终于不再卖关子。
「飞鸟，笼中鸟的秘密，我已经破解了。」海野佐助平静地说，「而且，你现在自己就能解除它。」
日向飞鸟愣住了：「我——自己就能解除？」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海野佐助点头：「笼中鸟咒印虽然精妙，但我已经找到了宗家留下的后门。」
他伸出手指，点在日向飞鸟额头，用灵化术将一段信息传入他脑海。
那是解除笼中鸟后门咒印的结印顺序，查克拉运行路线，以及最关键的精神频率共鸣方法。
日向飞鸟消化著这段信息，双手不自觉地开始结印。
子—午—申—午—卯——·——
他的查克拉按照特定路线运转，精神频率调整到一种奇特的共鸣状态。
当最后一个印结完的瞬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