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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书被汤晨曦带到一个角落，然后对方便开始喝酒，一杯又一杯地灌。
李朝书叹了口气，只是默默地给人端点菜过来，然后把烈酒换成度数比较低的酒，陪着汤晨曦喝。
后来汤晨曦彻底醉晕过去，在周凛和未婚妻正式宣布订婚前人就没了意识。李朝书把人带去客房休息的地方，把汤晨曦弄躺好后。
他来到露台，刚拿起手机，就收到盛其臻的发来的消息。
盛先生【进展麻烦】
然后配得有图片，他点开图片，放大，掠过那些外文合同条款，目光落在盛其臻手边——那支自己去年送他的万宝龙遗产系列钢笔，正稳妥地放在文件上方。
很好，男人用的笔是自己挑的，李朝书意外得到满足。
李朝书没有立刻回复，他花了二十分钟，查阅了ML相关的劳工法最新修订案和几个主要工会的近期动向，然后整理成三点关键摘要和两条潜在应对思路，用邮件发了过去。
盛其臻正冷着脸询问保镖李朝书正在干什么，为什么半天都不回消息时，收到消息。
李明珠【盛先生，这些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也想为您做点什么，只供参考哦。】
李明珠【对了盛先生，钢笔出水还顺吗？】末了还附了一个猫猫探头的表情包。
盛其臻瞬间被安抚到了，嘴角有了笑意，然后又收回。
精准地隔了二十四分钟后，李朝书收到回复——
盛先生【很有用，顺的。】然后搭配了一个简笔画小白人两只手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那边因为贡献自己表情包多了一万多奖金的禄茗开心得在办公室尖叫。
附带一张新的照片，钢笔被握在手里，正写下某个单词的最后几个字母。李朝书看清了那个词：Vertrag（合同）。
李朝书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很久，漂亮的，有力的，紧抓床单的…
他真的，有点过于想念了。
于是李朝书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接通后，李朝书就眼睁睁地看着盛其臻调整了半天手机角度，移动凳子，最终，留给他漂亮淡漠的侧脸。
“盛先生，我很想你哦。”李朝书开门见山，直抒胸臆，“非常非常想呢。”
他看到男人一瞬间脊背挺得更直，斜眼看过来，淡淡地道，“我也想你，李朝书。”
说完后又默默补充上一句，“也是非常非常非常想。”甚至比李朝书还多了一个非常。
“您一点也不想我，都只给我一个侧脸呢。”
那边盛其臻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侧脸好看。”
【大家元旦快乐哦，希望我们每个人的2026，都能得偿所愿。】
第37章李朝书，你疯了！
李朝书难得愣了下，下一秒眉眼弯弯，他凑近手机屏幕，低声道，“盛先生，悄悄告诉您，您正脸也好看。”
“真的？”
“嗯呢，我最喜欢您正脸了，盛先生，可以让我看看吗？”
盛其臻闻言调到了正脸，以前从来没有和青年这样打过视频，盛其臻有些不自在，他坐的比较规整，还从小窗口调整了一下领歪了没有。
手机屏幕被青年的占满，他知道对方今晚参加周凛的订婚宴，但是看到穿着白色西服俊秀如玉的青年，他还是非常的想念。
盛其臻甚至就想当夜买飞机回去，不过不行，他还得把一些事处理完，星洲港项目屡次出问题，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但是他害怕有人会危及到李朝书的安全。
所以哪怕即将跨年，他也没法立即回去。
后续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最终挂断电话。
而这一夜，李朝书依然在凌晨三点醒来，但没有起身。
他躺在黑暗里，清晰地感知着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清醒。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久没做的事：开始在心里，用一种严谨到近乎考古类型学的方法，默默复盘与盛其臻相识以来，几个关键节点的选择与走向。这不是感性的怀念，而是理性的重构与分析。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他才在晨光中重新合眼。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分离确实是一种有效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