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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殷家公主沉迷瓜田,怎么成娱乐教母了?08(第1/2页)
殷懿洲溜达回楼下,往客厅沙发上一倒,从果盘里叉了块芒果,摸出手机。
【把翟京辞的资料再调出来。】
【宿主,你都看八遍了。】
【复习懂不懂?相亲也是考试。】
光屏亮起来,最底下多了一行小甜筒新补的备注:【圈内外号:活体工作机。行程按十五分钟一格排,去年唯一一次请假是智齿发炎,请了半天。】
【至于宿主你,圈里到现在没人知道你长什么样,连张正脸照都没流出去过。】
殷懿洲单手托腮:【一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跟一个懒得迈出大门的女人相亲,这叫什么?】
【双向闭关。】小甜筒接得飞快。
殷懿洲笑出了声。
她按亮手机屏幕,壁纸是那张财经杂志的侧影。
【宿主,你什么时候把人家设成壁纸的?】
【前天。护眼。】
她想用金手指瞧瞧这人头顶飘的是什么云,两根手指把侧影放到最大。
头顶那块被杂志排版裁掉了,上面压着一行加粗大字:资本版图的新棋手。
她盯了半天,一根云毛都没瞧见。
【宿主别看了,摄影师构图的时候把天灵盖给切了。没头顶,云显不出来。要看云,你得见着真人。】
【那相亲那天,我先看他脑门。】
【宿主,世家闺秀相亲盯着男方脑门看,你妈能当场把你领回去。】
殷懿洲撇撇嘴,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这界摄影师水平不行。】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柏凯文:“懿洲小姐,你是不是在忙呀?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呢。[委屈小狗揉眼睛。ipg]”
殷懿洲瞥了一眼那张动图。
【小甜筒,这小狗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
【巧了,昨天那个选秀出道的男二,给后援会会长道歉的时候,发的就是同一张。】
【这表情包他们是团购的吧?一人一张,量大从优。】
殷懿洲点开设置,把柏凯文拖进了消息免打扰。
小甜筒在后台刷新数据:【宿主,他刚发了条朋友圈。】
光屏上截出一张图。冷色调,桌上一杯没动过的冰美式,餐巾上印着那家人均3800的法餐厅lOgO。
配文:“有些人,值得等。”
评论区一水儿的粉丝在嗷嗷叫,心疼哥哥工作辛苦,夸哥哥深情专一。
【他等的是我的卡吧。】殷懿洲翻了个白眼,【冰美式一口没喝,摆拍完还能退吗?】
【宿主,那杯是他从隔壁桌借的。】
殷懿洲一口芒果差点喷出来。
小甜筒顺着他的通讯录又往下扒了两层:【他这两天也没闲着。你一直不回,他昨天下午2:00去找了制片人郝长庚。】
【郝长庚?】
【杀青宴上穿花衬衫那个胖子。他上一部网剧的数据,是柏凯文背后的刷量团队做的,把柄攥在柏凯文手里。柏凯文想通过他,打听你大哥这几天的商务局。】
【绕开我,去找我哥?】
【对。私下套近乎走不通,他打算换条道,拿商务合作的名头去你哥跟前刷脸。】
殷懿洲把银签子丢回果盘。
【去吧,挺好的。】
她扯过毛毯盖住肚皮,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
【我哥可不吃委屈小狗这一套,他只会把人转给我二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8章殷家公主沉迷瓜田,怎么成娱乐教母了?08(第2/2页)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右上角挂着个小小的静音标志。
楼上卧室里,那件柔粉色旗袍挂在衣柜门上,珍珠扣一颗不落,系到了最上面那颗。
……
周四中午12:00,城东那家人均四位数的法餐厅。
郝长庚穿了件深灰西装,领带勒得脖子发紧。他坐在靠窗的卡座里,一张接一张抽纸巾擦汗,桌上的纸巾盒已经瘪下去一半。
他拍了二十年网剧,去年那部总算上了几回热搜,热度是柏凯文背后的刷量团队冲上去的。
人情欠下了,总得还。出门前他跟老婆撂了话:“还完这一回,以后各走各的道。”
柏凯文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头发打理得找不着一根翘毛,西装袖口特意挽起半寸,好让手腕上那块六位数的机械表出来见见光。
他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调了三回坐姿,最后定在四十五度侧脸。
殷长野原本没打算来。郝长庚在电话里提了一嘴,说柏凯文跟懿洲小姐挺熟。他把下午的会往后挪了一个钟头。
12:00整,玻璃转门转了半圈。
殷长野领着助理周屹走进来。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眉心还压着上一个会没散完的烦。
郝长庚赶紧站起来迎:“殷总,您真准时。”
殷长野落座,解开西装最下面那颗扣子,抬腕看了眼表:“郝导,今天给你四十分钟。”
柏凯文的笑僵了半拍,又挂回去,把菜单往前推:“殷总百忙之中过来,太赏光了。这儿的菜我提前核对过,都按您的口味点的。”
周屹站在后头,没忍住瞄了眼菜单。
殷总的口味?他跟了五年都没摸清,这位见面五分钟就摸清了?
前菜上桌。
柏凯文身子前倾,两只手交叠搭在桌沿:“殷总,今天主要是两件事。半年前我跟殷氏影视签了《照夜行》男一号的意向协议,附了份半年的数据对赌,下个月到期。我想着,能不能提前转成正式合同?”
他摸出手机,调出几张图表推过去。
“还有票务平台的季度推广大使,我希望能升成年度独家代言。这半年我的微博互动、剧集播放量,还有刚定档那部电影的想看指数,都比对赌线高出两成往上。”
折线图一根比一根陡,红箭头一路往上蹿。
郝长庚看得心虚,又抽了张纸巾。
殷长野扫了一眼:“嗯。”
柏凯文腰杆松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一个“嗯”字,他在心里已经翻译成了八百字的认可函。
“说起来,我跟懿洲小姐挺熟的。前几天杀青宴,我们聊了很久,她特别支持我的想法,还说有机会一定要深聊。”
殷长野放下水杯,抬眼看他:“你们最近联系很多?”
“懿洲小姐家教严,平时不怎么回消息,这个我特别理解。”柏凯文笑得斯斯文文,“好姑娘都这样。”
服务员端上一道法式改良菜,香菜拌牛肉。
香菜末铺了厚厚一层,牛肉的纹路都看不见了。
柏凯文亲手把盘子往殷长野那边推了推,熟络得很:“殷总尝尝这个。上回听懿洲小姐提过,她吃东西离不了香菜,每回都要加双份。下次我单独约她,一定带她来尝尝这道招牌。”
郝长庚拿餐巾在嘴边擦了三遍,站起来:“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好长一声,他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