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人才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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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人才这么多？
    这主要是因为刘伯温身份特殊，要是其行踪若被有心人利用，或引来不必要的关注，那该多危险。
    “臣遵旨！”
    毛骧也深知事关重大，叩首领命，立刻匆匆退下安排。
    朱元璋却兀自立在殿中，心绪难平。
    而就在他沉思之际，杜安道又悄声入内。
    “陛下，御史陈宁在宫门外急求见，说有万分紧急之事。”
    “陈宁？”
    朱元璋此刻心系刘伯温安危，对寻常臣子求见本不耐，但又听到“万分紧急”，只能道。
    “让他进来。”
    陈宁几乎是疾步入殿，脸上带着未加掩饰的激动，甚至顾不上完整的礼仪，便躬身急奏。
    “陛下！臣今日在城东宅前，偶遇……偶遇刘老先生了！”
    “果真？！”
    朱元璋这次是真的从御案后走了出来，几步跨到陈宁面前，目光灼灼，
    “在何处？先生安否？现在何处？”一连三问，足见关切。
    陈宁忙道：“陛下放心，刘老安然无恙，精神矍铄。”
    “刚刚就在臣宅前街市上，似是……似是随意行走观览。臣已恳请恩师，恩师答应入宫觐见，此刻……”
    他回头望了一眼殿门方向。
    他话未说完，偏殿门口已传来内侍带着讶异的通传声。
    “陛下，刘……刘老先生到……”
    朱元璋闻声，已迫不及待地迎向殿门。
    只见殿外灯光下，刘伯温一身半旧青衫，步履从容地迈过门槛。
    “陛下。”
    刘伯温站定，拱手为礼。
    “老臣不告而来，扰了陛下佳节雅兴，乞陛下恕罪。”
    朱元璋抢上前，亲手扶住刘伯温的手臂，上下仔细打量，见他确实无恙，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连声道。
    “先生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快，快给先生看座！上参茶！”
    他引着刘伯温到旁边铺了锦垫的檀木椅上坐下，自己也不回御座，就在旁边另一张椅子坐了，目光始终未离刘伯温。
    马皇后在内殿闻讯，也带着太子朱标等人悄然来到偏殿门外，见此情景，才带着子女们离开。
    “先生。”
    朱元璋待刘伯温坐定，缓了口气，才问道。
    “这月余，先生云游何处？让朕好生挂念。为何不遣人报个平安？”
    刘伯温接过内侍奉上的热茶，微微一笑。
    “劳陛下挂怀，老臣惭愧。其实也无甚云游，不过是人老了，忽然想出来走走。”
    “不料走着走着竟然回到了应天府，至于报信……”
    他轻轻摇头。
    “老臣已是一介山野闲人，行止随心，岂敢以微末之事烦扰陛下。”
    朱元璋听出他话中的疏淡与去意，心中微叹，面上却不显，只道。
    “先生此言差矣。您乃国朝元勋，朕之良师益友，岂是微末？”
    “您能来，朕心甚喜。只是日后若再想走动，定要多带人手，务必让朕知晓，以免担忧。”
    刘伯温含笑点头，不置可否，转而问道。
    “老臣方才在街上，见中秋佳节，朝廷倡行敬老，民间商户响应，各处施赠，颇有仁和之象。”
    “又闻北疆捷报频传，江南水患得控，新政渐有成效。”
    “此皆陛下励精图治、百官用命之功，老臣虽在江湖之远，亦感欣慰。”
    提起这些，朱元璋脸上也露出些微得色。
    “先生过誉了。北疆一时之胜，江南局面初稳，皆赖将士用命、臣工实干。尤其是江南赈灾与新粮推广。”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似是无意间提及。
    “多亏了一位献上土豆的奇人，以及秦逵等臣子切实推行以工代赈之法，方有今日局面。”
    刘伯温闻言，来了兴趣，他顺口问道。
    “哦？献上此等神物、又献此良策的，不知是哪位贤才？可是朝中新晋的干吏？”
    朱元璋摆了摆手。
    “非也，并非朝中之人。是朕……是老夫偶然结识的一位小友。”
    “说来有趣，此子不过是个从九品的巡城吏，却胸怀丘壑，于农事民生颇有独到之见。”
    “竟有此事？”
    刘伯温捻须，脸上适时露出讶异，不知怎么他竟然想到了那个小掌柜。
    刘伯温亦含笑，带着几分忆旧的悠然道。
    “说到偶遇有趣之人，老臣此番游历，也偶遇一少年。”
    “年纪虽轻，言谈间对农桑商事、乃至边政民瘼，竟也有些跳出窠臼的见解，虽不免稚嫩，却难得有份朴拙实在的灵气。”
    “加上您的遭遇，如今看来这天子脚下，市井之中，确是多有隐逸之才啊。”
    朱元璋只当他是路上随意遇见个聪慧些的后生，并没有想到与自己口中的“小友”是同一人，故未深想，只感慨道。
    “先生说得是。读万卷书，亦需行万里路。庙堂之高，有时反不如江湖之远，能听得真切脉动。”
    他顿了顿，思绪很自然地从江南赈灾的成功，转向了北疆长远的安宁。
    “如果不是在其位，我倒想去看看北疆漠北的情况。”
    话题至此转回国务正题，刘伯温神色也肃然几分。
    他略作沉吟，不自觉想到林南的话，将心中思虑与方才“偶遇”所得的那番见解缓缓道出。
    “陛下所虑极是。北疆之事，武力震慑固不可少，然欲求长久安定，或需刚柔并济，另辟蹊径。”
    “这也是老臣说来目的之一，老臣有一愚见，其一，可效仿汉唐旧制于边境要地，推行亦兵亦农之屯田策。”
    “择精锐军士，战时为兵，闲时垦殖。朝廷供给部分种子、农具，许以收成之利。”
    “如此，边军粮秣可部分自给，减轻朝廷馈运重负，军士扎根于边，守土之心亦更坚。”
    朱元璋不由自主坐正了，微微颔首。
    “屯田古已有之，然前元旧弊，军屯多有荒废。先生之意，是需派得力干臣，严明章法，切实推行？”
    “陛下明鉴。”
    刘伯温继续道。
    “其二，或可重开并规范茶马互市02。漠北诸部，饮食腥膻，茶叶乃其日常必需，而我中原缺马。”
    “以往互市，时开时禁，管理混乱，常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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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人才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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