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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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3：王者归来（13）
    【在我们广大群众中，最简单的民族精神表现形式以及公教运动的政治口号，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反对德国人、俄国人和犹太人。违背这一口号，就等于削弱了我们在群众中维系群众基础的手段。】——帕维乌·阿达梅克，2018年。
    ……
    2032年2月底，去年年底寒潮灾害和《新联盟条约》公投给英国内部局势带来的恶劣影响终于以最暴力的形式在苏格兰开花结果。在苏格兰警方以非法行医和危害国家安全为由逮捕了多名在移民和难民群体中名气不小的义体化改造工程师、捣毁其地下诊所后，爱丁堡及附近地区的移民随即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们对苏格兰警方此举的强烈不满。关押这些非法行医者的拘留设施更是被移民和难民们包围得水泄不通，那些站在队伍前列的移民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来现场了解情况的新闻媒体记者举起要求立即释放非法行医人员的标语、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无法引起伦敦方面那些大人物的关注。
    纵使英国内阁一再试图把事态描述得不值一提，长期持续的抗议活动仍然引起了莫斯科方面的警觉。有了耶路撒冷地区的前车之鉴，加之自由军的宣传机构不断向英国人传播些反对《新联盟条约》、反对俄国人统治的歪理邪说，俄国高层中的强硬派本能地认为这一轮抗议活动也与自由军有关，尽管KGB目前的调查结论尚不支持这一猜想。驻扎在英国的KGB特工尚未找到在当地居民中影响力可与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或是位于耶路撒冷地区西南沿海城市的真神兄弟会分支机构相提并论的【敌人】，涉嫌组织和参加抗议活动的社会组织大多也是由市民临时自发建立或原本是与英国官方机构合作良好的志愿者组织。
    但KGB的相对中立结论并不能说服强硬派保持冷静。俄军在黎凡特联邦西部地区发生混乱之初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克制，其结果是耶路撒冷地区脱离大马士革的掌控、约旦大片领土被危险的真神兄弟会分支占领。况且，即便这些抗议活动背后没有自由军或美利坚帝国的操纵，大量市民要求释放明确触犯了法律的非法行医者本就是个足以让俄国在国际社会上颜面尽失的天大笑话。于是，莫斯科方面再次向英国下达指示，要求英国警方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尽快恢复社会秩序。
    接到了来自伦敦的通知后，苏格兰警察局紧急组织了主要由英国本地居民组成的警队、派遣这些警队赶赴各城市执行清理街道的任务。战争结束后，以本地居民组成的警队对付移民和难民、以移民组成的警队对付本地居民就成了英国警方高层内部心照不宣的事实，这一策略在过去几年中成功地经受住了多次突发事态的考验，如今故伎重演的英国警方高层对此举即将发挥奇效深信不疑。
    就在苏格兰警方即将驱散聚集在爱丁堡的移民群体的前一天晚上，警察局接到了热心市民的举报，举报者称自己目击到来历不明的可疑人员向移民和难民抗议者分发武器。了解到这一情况后，苏格兰警察局高层坚定了使用暴力手段平息事态的决心，并明确向马上就要参与执法行动的警察们承诺，武力驱散人群带来的严重后果将由警察局高层而非前线执法人员承担。
    第二天，负责驱散人群的警队在武装执法机器人的保护下乘着装甲车抵达了人员最为拥挤的广场附近，这里的一部分抗议者已经在收到【若继续参加抗议活动将导致电子脑和义体部分功能失效】的警告后选择了撤退。这一次，急于平息乱局的警察们没有浪费时间向抗议者喊话，而是直接向人群发射了***。装备了智能识别程序的武装执法机器人和装甲车则为它们的主人警戒着附近的风吹草动，任何举止可疑之人都会被立即锁定。
    “这些家伙不堪一击，我们不需制造流血事件就能赶走他们。”趾高气昂地驾驶着装甲车向人群冲去的苏格兰警察们见移民们四散奔逃，一股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发。他们无法把移民拒绝在英国之外，平日里假公济私地借助执法名义狠狠地教训移民和难民们就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来源之一，尤其是当移民组成的警队在类似的执法活动中变本加厉地报复本地居民时，但这一次他们却没法只顾着嘲笑移民们的境遇了，即便是最痛恨移民的警察也承认近期的执法行动大多未能解决麻烦、反而制造了新的麻烦。“……要各单位保持克制，千万别开枪——那是什么声音！？”
    “长官，有武装机器人开火了！”就在事发现场附近的苏格兰警察惶恐不安地把自己目睹到的一切告诉了同僚们，“它们正在用步枪对着人群扫射……我从没见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那当然是因为它认为眼前所有人都是即将拔出武器和它决一死战的敌人咯！”指挥中心里的警官们对此不屑一顾，他们可以不信任俄国生产的其他智能设备，却不能信口开河地说遍布欧洲、北亚、中亚、北美西海岸地区的武装执法机器人不可奥。即便是在导致俄国生产制造的智能设备失去欧洲市场信任的耶路撒冷地区武装冲突进行期间，也未曾有全自动武装执法机器人出现故障并带来严重后果的丑闻传出。“既然这些抗议者被认为威胁不小，那就这么办吧。虽然没法兵不血刃地恢复秩序，至少我们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前线的苏格兰警察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时对这些外来移民抱有过剩的同情心。装甲车稍作休整后便继续前进，高压水枪和***仍然能在义体化比例普遍不高的移民和难民们身上发挥应有的作用。无法和警察们相抗衡的移民们只得不断地撤退、接连让出了几条街道，只有那些倒地不起的移民还留在原地痛苦地挣扎着。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快制止它！”一名下车确认情况的苏格兰警察惊恐万状地发现两个武装执法机器人一左一右地抓住了一个移民、用力向两侧拉扯那人的躯体，毫无还手之力的移民口中发出的声音很快从受惊的尖叫变成了惨绝人寰的哀嚎，“这些机器人不对劲……关闭自动执法系统，快！”
    然而，正在前线执法的警官们没有关闭自动执法系统的权限，而有权做出这一决定的苏格兰警察局每次关闭系统时则必须有俄国技术顾问在场监督。本能地察觉到事态开始向着失控方向发展的苏格兰警察们尝试着用力所能及的方式转移这些机器人的注意力，有人模仿抗议者的行为向机器人不断投掷石块，总算让其中一部分机器人停止了行动，但已有多名被机器人抓获的抗议者惨遭肢解。
    见这些机器人总算不再制造新的惨剧，苏格兰警察们返回装甲车上，商议着尽快把此事向上级报告并以更谨慎的态度向前推进。10分钟后，他们得到了苏格兰警察局高层的答复，后者建议前线执法人员重启机器人以排除一些可能显而易见的故障。前去重新启动机器人的警察们等待了一阵子，始终不见机器人恢复工作——它们似乎就此完全停止了运作。当他们试图把这一消息报告上级时，视野中不断弹出的【通讯信号不佳】提示让众人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不安全，那些移民随时可能返回，我们还是先撤回装甲车附近吧。”一头雾水的苏格兰警察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们把集中兵力当成万无一失的对策，“总之，这些移民缺乏抵抗能力，我们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所有参与行动的警队在外部人员全数返回装甲车后都陷入了寂静中，装甲车不曾向前移动寸许，车里的人也没有下车一探究竟，他们和这些装甲车一并停滞在了原地。20分钟后，有居住在附近的移民发现装甲车纹丝不动地停在街道上，便悄悄地把这一消息告诉了退却的抗议者。迅速从双方之间实力压倒性差距对比带来的恐慌中恢复过来的抗议者们建立了一支先头部队返回现场，这些胆量过人的移民直到自己完全暴露在装甲车的视野中也不见警队有所行动，便大胆地开始袭击装甲车。闻讯赶来的移民们随即把似乎丧失了行动能力的警队完全包围，用暴力手段强拆了数辆装甲车的车门、拖出了其中那些一动不动的警察们。
    暂且摆脱了危机的抗议者们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其中一些并未参与到对警察报复行动中的移民立即驾驶装甲车前往拘留九世英雄等人的设施，试图赶在苏格兰警察局增派警力增援之前救出这些值得敬重的医生们。担心苏格兰警察局狗急跳墙地直接处决非法行医者的抗议者们风驰电掣地赶到了拘留设施附近，一路上除了绕路外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阻碍的他们几乎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园区内部，只见园区中巡逻的警察和武装机器人都站在原地捧腹大笑，那滑稽的样子使不少在场的移民也跟着笑了起来。
    “库泽医生，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闯入拘留设施的难民们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九世英雄，后者看上去并未受到苏格兰警察们的虐待，“那些警察想要驱散我们，还杀了些人，但我们已经把他们摆平了。”
    “……这事没法简单收场了。他们杀了你们的人，你们也杀了他们的人，现在你们又占领了这座设施、把我们这些犯了法的人放走，伦敦事后不可能不追究你们的罪行，你们今天取得的一切战果很快就会得而复失。”九世英雄没有立即离开自己的牢房，他冷静地对前来营救自己的移民们说，要是抗议者愿意退出拘留设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不定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自学多项义体化改造技术，是为了造福你们，如今你们为救我反而身陷险境，这并非我初衷。”
    “医生，你救了我们许多人的命，还帮不少人摆脱了彻底瘫痪的风险，我们却拿不出什么能报答您的东西……”凭着自己的决心走到这里的移民们大多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他们的决心并未因九世英雄的劝说而动摇，“病人和病人家属在医生看病时都要听医生的，现在这座城市也病了，我们需要找到能治好它的医生。”
    “那么……如果我们想要在浩劫中生存下来，首先要做的是占领爱丁堡市区的各处关键设施、把城市真正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否则我们就会被敌人封锁在几个街区中。”不再推辞的九世英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从亚洲的最东方跌跌撞撞地旅行到最西方的他一路上见识过多种多样的武装冲突，在此期间积累的经验或许没能在耶路撒冷地区发挥作用，而这一次他不会让那些用生命给自己上了一课的人们白白牺牲。“行动过程中尽可能保持克制，我们要的是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建立一个让更多人生活得有尊严、有价值的社会，只顾四处劫掠和破坏会让我们的敌人对我们最为下流的污蔑成真。”
    为防止节外生枝，九世英雄决定亲自率领临时拼凑起来的突击队占领关键设施。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苏格兰警察局，此时尚未弄清前线执法人员为何与警察局失去联系的警察局高层正在就是否动用更多移民出身警察维持秩序争执不休，因为耶路撒冷地区的前车之鉴表明即便是过去被认为完全值得信任的合作者也有可能在某次镇压同胞的过程中临阵倒戈。结果，由于苏格兰警察局对局势缺乏清晰判断、未能调动足够多的警力保卫警察局办公大楼，九世英雄一行人轻而易举地攻入了警察局并把来不及逃离的警察局高层全部逮捕。紧接着，九世英雄又通过苏格兰警察局向苏格兰内阁和苏格兰议会传达了治安状况恶化、需额外增派警力保卫行政和立法机关的消息——他本人则在骗取了附近警察的信任后率领乔装打扮的突击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这两处重要机构。
    在高楼大厦的阴影掩护下，躲藏于安全屋中的约翰·史密斯特工正紧张地关注着抗议者们的一举一动。自由军距离实现其成立之初定下的目标近在咫尺，见识过麦克尼尔创造过一个又一个奇迹的他毫不怀疑自由军能为美利坚帝国夺取联合王国作为反攻欧陆的前哨站，但麦克尼尔偏偏在此时保持了谨慎、没有加大干涉英国局势的力度。当然，史密斯特工认可麦克尼尔保持谨慎的必要性——就算自由军通过一系列军事冒险成功地动摇了俄国势力范围南线的稳定性、促使俄国人把精力放在稳定中东地区秩序上，只要自由军创造的奇迹仍依赖一个个前置环节，它就注定不可能在干涉英国前夕不制造出能令俄国人明显察觉到的异样。因此，他和已经晋升为上士的阿莫雷蒂等人来到苏格兰后的首要工作是掌握苏格兰警方与其他势力之间的力量对比、在苏格兰警方和抗议者对峙期间以针对关键基础设施和人员的快速袭击持续削弱苏格兰警方的镇压能力。到目前为止，苏格兰警方还没有察觉到自由军在爱丁堡一代的活动，这得益于200%地执行了麦克尼尔命令的阿莫雷蒂上士等人每次都能想方设法将袭击嫁祸于和苏格兰警方有仇的本地犯罪组织和主要由青少年组成的流氓团伙。
    但谨慎过头到了把打响第一枪的机会让给并没有和自由军结盟的其他势力就另当别论了——察觉到抗议者们似乎在自己和实力尚不明晰的其他势力帮助下扭转局势的史密斯特工连忙把最新战况告诉了麦克尼尔，并委婉地暗示对方尽快更改先前的对策、确保卷入冲突的各方中没有任何一方能在自由军介入之前稳定局面。
    【亚当斯中校，抗议者似乎已经成功占领了苏格兰内阁所在地圣安德鲁大厦和苏格兰议会，这座城市说不定很快就会落入他们手中。】心急如焚的史密斯特工想说服阿莫雷蒂上士停止针对苏格兰警方的突袭，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得到麦克尼尔的授权，【……我们做了这么多，不是为了把这座城市让给抗议者的。如果他们对我们感恩戴德也就罢了，但他们的领袖另有其人。】
    【是本地人，还是移民？】
    【好像是先前在打击非法行医期间被逮捕的一个南斯拉夫医生，名字叫希罗·库泽（HeronKuze）。】史密斯特工念出这名字时丝毫没有迟疑，他见过比这更奇怪的名字，南斯拉夫人的身份或许比姓名更值得他在意，【这不是重点。我是说，他们看上去训练有素，而且就快要得手了。】
    【史密斯先生，我们的目标是赢得最终的胜利，让其他人在比赛刚开始时抢占先机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正好可以帮我们分担来自英国和俄国的火力。】麦克尼尔毫不迟疑地告诉史密斯特工，对抗议者的暗中支援要继续进行下去，【不必担心，他们只是在和保持克制的警察对抗的过程中取得了象征意义上的胜利，而无法与真正的军队较量。无法维持秩序也无法战胜敌人的他们最终不得不请求我们伸出援手，那才是我们介入的最佳时机。】
    【好吧……】
    【你在怀疑我的判断吗？】麦克尼尔明显地感觉到了史密斯特工的不信任，【如果你有更好的设想，不妨告诉我，我会考虑的。】
    【不，没有。我……有点紧张。帝国在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简直是江河日下，虽然仍以超级大国自居，可是不仅没有什么势力范围，连自己的领土都有三分之二被叛军占据。如今帝国的权威即将重回欧洲，我发觉自己站在了决定我是英雄或罪人的岔路口上。】不吐不快的史密斯特工坦言，跟随自由军一路走到现在的自己的确多了许多不必要的顾虑，【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发动叛乱的移民挺住了呢？】
    【那是好事啊。】
    【……我不明白。】
    【你认为你有办法仅凭这些有限的支援行动精确地维持局势的平衡、让他们和英军还有很可能介入的驻英俄军两败俱伤吗？】麦克尼尔问出了一个只顾着提出反对意见的史密斯特工从未认真考虑过的问题。
    【……不能。】史密斯特工思考了一阵子，放弃了那个对于大部分只想讨上司和不明真相的政客欢心的特工们常用的说法，【所以我和阿莫雷蒂上士会继续尽全力援助抗议者，毕竟他们比俄国人弱得多。】
    【很高兴您理解了我军能一直连战连捷至今的其中一个原因——最好不要在这一阶段的战事大局已定之前浪费太多精力考虑当前阶段的盟友到了下个阶段会成为对手这件事。】
    涌入苏格兰议会大厦的抗议者们没有注意到分散在市区内的自由军秘密据点，也无从得知有人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帮助他们破坏了一些对苏格兰警方维持局面起到重要作用的设施。陷入狂喜中的抗议者们自以为大获全胜，并雄心勃勃地规划着要以爱丁堡的政要们为筹码和伦敦讨价还价，更有高兴过头的抗议者重操旧业、伙同无业游民洗劫街道旁的商店。担心情况失控的九世英雄一面紧急命令从抗议者中临时选拔出来的公共秩序警察逮捕趁机为非作歹的匪徒，另一方面遣人安抚爱丁堡市区内的大人物、设法取得其余政客和商人的信任。内阁办公大楼和议会办公大楼被攻占后的几个小时里，陆续有商人派遣使者或控制远程操作式义体前来拜访九世英雄等人、试图得到抗议者确保其商业利益的承诺。
    “库泽医生，我们愿意为您的事业提供一些特殊援助。”态度最为良好的是以四足步行的黑色盒子状义体来访的一名商人，他经营着一家属于联盟国的运输公司，“你们不缺人力和决心，缺武器装备和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技术人员以及符合需求的高性能AI。”
    “你是第一个主动提出为我们提供这么多帮助的人，而且你所说的援助项目和你的企业业务范畴好像没什么联系。”九世英雄早已让闲杂人等退避，只有他自己在新占领的办公室中接见来访的商人们，“说说你的条件吧，我会在不损害大家根本利益的前提下酌情考虑。”
    “我们都是日本人，互帮互助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你认错人了，我是南斯拉夫人。”
    “只要你不抛弃这具当年为参加维和部队的自卫军士兵特制的义体，你就别想抹掉身上属于日本人的烙印。”
    “连4年前被杀的鹤冈首相和3年前险些被杀的藤本首相都可以随时被指认为非日本人，我可不觉得我的地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但你们仍然需要我们的支援。”自称日本人的商人没有就此继续纠结不清，“未来的世界是个日本人的生存空间不仅限于日本，阿拉伯人的生存空间也不会局限于阿拉伯世界的时代。俄国人和英国人还没有做好迎接它的准备，我选择把宝贵的资源交给更有可能意识到这一点的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