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3-EP2：金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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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3-EP2：金牛（2）
    【所以，要当一名出色的军人，光有热心是不够的；你必须通过向指挥官提供四百信用点来获得这一殊荣，但指挥官几乎没有从中受益，因为他给上校双倍的钱来获得他的荣誉。反过来，如果上校忘记了自己对将军的所有义务，那他就太愚蠢了，因为尊敬的将军们在理事会也有很多义务。】——杰克·格兰杰，2051年。
    ……
    “【抢夺高达计划】？”黛芬妮·贝迪利亚好奇地看着色雷克斯博士手中屏幕开裂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的内容、紧跟在对方身后进入了会议室中。主持会议的萨尔瓦托雷·阿杰姆贝和余下几名需要参加会议的天人组织高达驾驶员都已列席会议，他们有必要在阿扎迪斯坦终于不堪重负地同意屈服于地球联邦后尽快制定新的对策。“先等等，博士。我还在联邦军服役的时候，听说过一则传闻……拉尔夫·埃夫曼教授带往木星圈的科考团队，正和被关押在那里的……大部分原天人组织成员，一起建造新的太阳炉和高达。”
    “那不是传闻，贝迪利亚少校。既然你问起这件事，那我就提前和大家说了。”也不得不入乡随俗地像色雷克斯博士一样把自己打扮成半个阿拉伯人的罗马黑人不停地扇着手中的文件，好让自己能感到凉快些，可他在白日一向酷热难耐的沙漠中得到的也只有滚滚热浪而已。“不久之前，我们安插在联邦军和A-LAWS内部的可靠间谍冒着生命危险发回了一条绝密情报：联邦斥重资建造的两架新高达还有配备给它们的新太阳炉——真正的太阳炉，不是还需要充电才能补充GN粒子的T型太阳炉——将会在本月中旬返回地球。”始终没法阻止汗水不住地流淌的他索性放弃了抵抗，叉着腰继续向简陋会议室内的同伴们训话，“如果联邦军或者A-LAWS将它们投入到镇压抵抗运动的战场上，我们现阶段凭借灵活指挥和改装高达而好不容易获取的战术优势就会消失。”
    不过，阿杰姆贝稍后又颇为遗憾地和同伴们表示，由于GLA还没能弄清新高达的具体运输路线，因而现阶段就制定抢夺高达的作战方案纯属纸上谈兵。况且，比起远在天边的新高达和新太阳炉，有另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更值得他们考虑，那便是在玛丽娜·伊斯玛仪女王签署了条约后立即光明正大地将阿扎迪斯坦的国境线变为新前线的联邦军和A-LAWS。
    随着阿扎迪斯坦王国加入地球联邦，雄心勃勃地想要一次性解决中东地区问题的布莱恩·麦克凯恩总统和他的幕僚们向公众推出了【中东地区重组计划】。此前，得到地球联邦授权的民间企业因在接管阿扎迪斯坦局势的过程中不择手段地互相对抗而招来了公众的广泛谴责，许多联邦公民迫切地希望联邦的相关机构能够在现阶段的混乱退潮后真正发挥作用、带来和企业截然不同的气象。充分考虑了公众呼声的麦克凯恩总统因而决定在接下来的新领土重建工作中加大对于民间自治组织的支持，并重点表扬了在2312年上半年异军突起的【联邦青年运动】。
    表面上来看，地球联邦的中东地区重组计划不涉及任何强制行动和军事占领，联邦相关部门的表态也从未改变过：联邦鼓励但绝不强求余下的孤立国家加入地球联邦。然而，因为纯源组织、GLA和新天人组织（包括假天人组织）频繁在阿扎迪斯坦和伊朗帝国境内发起的针对联邦军民目标的袭击实在叫联邦公民们忍无可忍，地球联邦治安维持部、自然资源部、太空移民事务部等部门出台了对涉嫌支持反联邦叛乱武装的孤立国家进行全面制裁的具体措施，其中也包括大范围散布GN粒子。
    不必说，哪怕地球联邦还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行动，一直出于对地球联邦吞并自身的恐慌而不断支持反联邦武装组织的苏伊尔王国已经坐不住了。可以预见的是，一旦地球联邦真正启动制裁措施，那么苏伊尔王国赖以维持经济发展的矿业和电信产业（大多面向那些不那么喜欢受到联邦无孔不入关怀的联邦公民）会受到毁灭性打击，至于重启石油产业更是等于给事事号称从全人类角度出发的联邦以宣战借口。深信全面对抗甚至是战争已不可避免的苏伊尔王国高层于是敦促躲藏在境内的反联邦武装组织尽快搁置争议、帮助苏伊尔王国和周边阿拉伯君主国消除影响抵抗地球联邦的负面因素后共同应对黑云压城的敌人。
    “那就说说他们的计划吧。”刹那也同意暂时不去考虑还在路上的新高达——如果GLA和现在的新天人组织拥有能够自由往来于地表和外太空的宇宙飞船，那又另当别论了。“苏伊尔王国据称拥有可以和联邦军正面作战的军队，这说法过去或许夸大其词，但现在他们已经因我们的协助而能够自行制造和仿制GN粒子武器，双方之间的差距会有所减小。”
    “总体来说，苏伊尔军方高层的想法是，地球联邦到目前为止还能维持稳定是因为绝大部分公民不需要真正付出什么就能坐享其成地得到梦寐以求的富足生活——先别和我讨论什么才是富足生活——所以他们的计划就是在敌人入侵后拼命抵抗直到给联邦军还有A-LAWS造成足够多的损失。”摸着无暇修剪的络腮胡子的罗马黑人复述了苏伊尔王国军的几个计划草案，看来明确了解双方之间巨大国力和军事力量差距的苏伊尔王国自始至终没有幻想过正面战胜地球联邦，“那话是怎么说的，博士？”
    “别看全球几十亿人都这么支持干涉中东地区的特别维和行动，等他们自己的生活物资都要限量供应、有价无市的时候，他们就该老实些了。”
    “正是如此。”罗马黑人笑着对面色各异的天人组织高达驾驶员们说，苏伊尔王国的君臣相信地球联邦的公民们比苏伊尔王国的臣民更加不能忍受战争导致的生活质量下滑，“5次太阳能战争期间，三大国家群境内状况最严峻的时候也远远好过苏伊尔王国最和平的时候。核弹袭击在那里简直是世界末日，在这里却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坚持打下去，一定是地球联邦的人先撑不住。”
    但其实阿杰姆贝根本不指望这计划能够成功，因为苏伊尔王国和地球联邦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他完全站在抵抗运动的角度考虑也只会感到绝望的地步。或许色雷克斯博士也没有幻想着能凭苏伊尔王国的力量抵挡住地球联邦的攻势，而且抵抗运动目前也很难重新渗透到原三大国家群的发达地区、把战火引向地球联邦的心脏地带。幸好他们只需要扮演抵抗运动领袖的角色就好，等到麦克尼尔和他们里应外合地铲除操纵着地球联邦的利邦兹一伙后，一切也就结束了，那时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找出许多与地球联邦进行停火谈判的理由……并在合适的时候放下武器。
    当然，比纯源组织更早与苏伊尔王国接触从而获得了苏伊尔王国支持的GLA没有理由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置身事外。正是因为苏伊尔王国的掩护，GLA才能在吸收了阿扎迪斯坦和伊朗帝国境内的抵抗运动后顺理成章地撤离战区、保住实力而非和眼下的纯源组织一样在注定无望胜利的战斗中白白消耗力量。为了把这段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维持下去，阿杰姆贝和色雷克斯博士都同意从非洲地区调动部队赶来阿拉伯半岛增援苏伊尔王国。这并非因为他们真的愿意与苏伊尔王国共进退——倘若GLA在苏伊尔王国军流尽鲜血后仍是这一地区最为强大的抵抗运动，GLA就能在日后的谈判中争取到更多的筹码。
    会议大约进行了半个小时便散会了。尽管众人没有在会议期间制定任何与抢夺高达计划有关的实际行动方案，色雷克斯博士仍然在会议结束后前往简易机库、继续从能天使高达的太阳炉中提取GN粒子用于科学研究和武器装备制造。他和GLA技术人员前往能天使高达各处忙碌时，刹那也形影不离地跟随在他们左右。
    “我算明白了，这架能天使高达简直是你的精神伴侣。”和刹那一同在开启的驾驶舱附近操作程序、引导太阳炉向GN粒子电容器释放GN粒子的色雷克斯博士直起腰，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着令身旁的同伴们大跌眼镜的话，“先不要急着反驳我……你和它在一起的时候，连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没有迷茫、没有畏惧、没有退缩更没有那些不必要的顾虑……只管坚定地前进。我在为了真神而奉献生命的许多战士眼中，看到过类似的神采。”
    “我过去的人生已经被您所崇拜的那种圣战彻底摧毁了，博士。”刹那很不客气地反驳色雷克斯博士说，自己已经和KPSA或类似的运动彻底分道扬镳，以后也不会有类似的念头，“不让类似的悲剧重演……不让更多人为了有形的或无形的、称作神的或不被称作神的神而稀里糊涂地去死，就是我对这个日渐扭曲的世界唯一能做的报复。”
    “是啊，你吃过圣战的亏，没吃过不去圣战的亏。”色雷克斯博士并没有就着KPSA的话题继续讲下去，他自己也很注重在GLA的日常宣传中始终和KPSA的极端主张保持距离，“最近，我取得了一些医疗方面的进展，这都归功于你慷慨地给我们提供的这些GN粒子……比斯帕克先生慷慨得多。奇怪，那家伙明明不像你这样重视他的高达。”
    “他确实不是一个很倾向于合作的人，您得理解他。”
    “只要他在战斗期间会合作就行。”色雷克斯博士继续按着控制台上的按钮，并嘱咐下方的技术人员注意太阳炉的位置、别让它过分偏移当前位置。“咳，我刚才说到哪了？哦，GN粒子是一种特殊的重子，它的原始衰变过程会释放出对人体极其有害的产物，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仅凭辐射致人于死地。这个缺陷在建造第三代高达期间——也就是你的能天使高达和另外三架——通过改进过滤和压缩流程得到了修复，与此同时科纳家族建造的T型太阳炉仍在一定程度上保存了原来的缺陷。”
    谈起天人组织过去的惨痛经历，从冯恩和天使组织的其他人口中了解到往事的刹那不能不慎重对待神奇的GN粒子。两名高达驾驶员因它而丧命，侥幸生还的雪儿·亚库斯迪卡则在某种意义上仍处于生与死的边缘。哪怕现阶段的太阳炉和地球联邦制造的T型太阳炉都不同程度地修复了这一缺陷，只要有心人稍微调整其内置程序，原始太阳炉和T型太阳炉就会重新变成无差别杀死一切生命的死亡辐射源。
    “好，收集完了。”色雷克斯博士高兴地向下方的人员发出指示、让他们挪走GN粒子电容器，“……我原本以为目前的GN粒子仅仅只是无害而已，但我最近在进行动物实验的时候发现，你的原始太阳炉生产的GN粒子拥有和人类世界最先进的纳米机器人治疗方案一样的功能。别高兴得太早，我是说控制病情，不是说治愈。”
    “……实在是不可思议。”刹那的第一反应是色雷克斯博士没说实话，因为拥有另外2个太阳炉长达4年的地球联邦本该更早地发现这一点，“但……如果它真的有这种功效，那么联邦也应该已经发现了。”
    “不，我觉得从一开始就打算把缴获的两个太阳炉用于开发武器和新型能源装置的UNION还有现在的地球联邦从来就没这么考虑过，也不会特意进行相关实验。”色雷克斯博士斩钉截铁地说，他敢打赌UNION和地球联邦高层从未打算治愈GN粒子辐射病，“把GN粒子辐射病治好了，他们的医药企业要怎么赚钱呢？疾病不能被消灭，也不能蔓延得太厉害，这就是生财之道。”
    “如果必须这么做才能变得富有，我宁可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克鲁吉斯人青年握紧了拳头，郑重其事地向色雷克斯博士承诺，日后以医疗用途为目的提取GN粒子时不必有自己在场，“救人更重要些，你们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来这里。”
    “谢谢，刹那。”皮肤颜色日益加深的阿拉伯生化专家摘掉防护面具，换上了他标志性的大号墨镜，“说是医疗用途，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它是否真的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行治疗方案，而且遏制GN粒子辐射病的效果还有待进一步研究。我希望它可以帮助更多的GN粒子辐射病患者摆脱对纳米机器人的依赖……摆脱对那些企业的依赖。曾几何时，我们的先人过着只要辛勤劳动、互帮互助就能换来美满生活的日子，可那些欧洲人还有跑去美洲的欧洲人带来的所谓现代文明把一切都给毁了。”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GLA技术人员都已经撤回了地面。停止了抱怨的色雷克斯博士让战友再次升起升降台，他准备和刹那稍后离开能天使高达的驾驶舱、返回地表。看着恢复了一片漆黑的屏幕，对舒亨伯格计划背后的秘密起了好奇心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半开玩笑地说，GN粒子对生物组织的影响或许也是舒亨伯格计划的一部分。
    “听说，VEDA在【背叛】你们或者说落入敌人之手以后仍然可以远程启动太阳炉中的Trans-am爆发模式。要是它现在也能绕开敌人的监视、向你们的太阳炉内置系统发送信息就好了，我有太多的疑问等待着它来解答。”色雷克斯博士让刹那先登上升降台，他自己则无意间回头看了看屏幕，猛然间发现操作系统正在重新启动，“……停！告诉下面的人停止一切行动，我们先回来看看。”
    刹那从未见过这种蹊跷的高达自行启动现象。准确地说，能天使高达依旧纹丝不动，出现异样的只是驾驶舱内的控制系统——也许还包括高达内部的其中几个设备。认为技术人员提取GN粒子的行为很可能导致了系统故障的色雷克斯博士忙不迭地向刹那道歉，并保证会尽快弥补自己的过失，但接下来出现在屏幕上的内容令他和刹那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快，叫萨尔沃过来。不管他在做什么，都把他马上请过来！”
    远在大不里士的麦克尼尔自然不可能马上得知阿杰姆贝和色雷克斯博士的最新进展。他甚至无心参加庆祝阿扎迪斯坦王国正式加入地球联邦的宴会，因为他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自己的7月和8月将被各种麻烦的公务占据——而且他还必须在周边地区发生险情时及时返回战斗岗位。
    这一切都拜自作多情地通过古德曼准将的渠道和埃瑟林的默许为他多【申请】了两个职务的罗根所赐，而这罪魁祸首本人现在就笑嘻嘻地坐在麦克尼尔的新办公桌上。
    “等重组工作结束了，我们会关闭这所不入流的军事学院……拿走里面一切有价值的东西，然后把土地和建筑留给这里的人民使用。”罗根指着办公室里的其他陈设说，这些沙发、椅子、衣柜、书架、油画都是他从伊斯玛仪伊玛目军官学院各处为麦克尼尔精挑细选的，“原则上，阿扎迪斯坦的军务仍归中部战区管理，但古德曼准将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他想听听你对重组方案的看法。”
    “所有中尉以上的军官以及依靠父辈的服役而变相【继承】军人身份的败类，全部退役，一个不留。按联邦军的标准已属超龄服役者，全部退役。”麦克尼尔爽快地告诉罗根，他已经想好了一个方案，其重点在于避免已经过于臃肿的联邦军和A-LAWS变得更加臃肿，“我最多容忍联邦军和A-LAWS扩编几千人，不能更多了。军队又不是养老院和福利院，不愿意或者没能力流血牺牲的人都应该赶快自谋生路去，新成立的自治区警卫队和还在招收新成员的联邦青年联盟都挺适合他们。”
    “……想给叛乱武装输送人员就直接说，没必要这么委婉嘛。”罗根把墨镜放在办公桌上，提醒麦克尼尔事后记得给方案署别人的名字，“我看让爱德华兹中尉领这份功劳就不错，你说呢？”
    “这不能怪我，叛乱武装和联邦军、A-LAWS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而且他们不能像NOD兄弟会一样在我们无法控制的地区持续发展壮大——地球联邦在逐渐扩张而不是收缩。”麦克尼尔叹了一口气，他总担心以GLA为代表的反联邦武装组织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就先被消灭，“就算把那两架新高达送给他们，恐怕也于事无补。”
    “那就不要送了。能够得知高达运输路线的人员非常有限，事后你要怎么收场？”身手矫健的将军副官跳下办公桌，恭敬地请麦克尼尔回到座位上，“这种事只要发生一次，我们现有的全部渠道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严厉打击。”
    麦克尼尔通过天西贤治向阿杰姆贝等人提供自己的计划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现在又临时通知GLA取消计划似乎来不及了，而且频繁联络会加大暴露的风险。“没关系，罗根。我只是为他们提供机会而已，再说我们理论上并不了解高达的运输路线——就让真正的知情人互相怀疑吧。”他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没多久，又站了起来，有些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着，“会走哪一条路线？【非洲塔】还是【天柱】？”
    “目前获取到的消息说，运输部队会从非洲塔返回地表，但这应该只是个用来试探GLA——他们在非洲影响力不小——的诱饵。”为麦克尼尔调出了全息投影地图的罗根无比肯定地画出了一条从东南亚延伸到阿扎迪斯坦的运输路线，“而另一条路线呢？人革联派系的联邦军看上去不是那么可靠，所以运输部队就更有理由这么尝试了。如果我没猜错，作为联邦支持或收买原人革联军事工业企业、科研团队的交易一部分，运输部队还会在印度短暂停留、为人革联的人提供用来量产下一代主力MS的重要参考资料。”
    “真有意思。”回到办公椅上的麦克尼尔左右旋转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下巴，“我们在王氏家族的朋友也说……圣格奥尔基精神病院从天西机械公司进的货是在印度交付的。我们的天西社长感兴趣的业务，疑似有点过多了。你对运输部队走人革联的轨道电梯以及经过印度有多大把握？”
    “1000%。”
    “行了，别开玩笑。”分身乏术的白骑士MS中队指挥官一拍桌子，敲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那两架高达里一定有一架是为你准备的，迎宾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罗根。赶快找个能说服古德曼准将派你去印度的理由，我这里的工作……嗯，不用你额外操心，真的。也许我还挺喜欢掌握着几万人、几十万人前程的这种感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