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3-EP5：百年孤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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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3-EP5：百年孤独（25）
    【我们知道理论上只有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了伊甸园，但狮子、老鹰、跳蚤、猴子等等是如何离开并获得自由的？甚至连苹果也逃走了。】——凯恩对赛特，1909年。
    ……
    寂静黑暗的太空中，一支外观有些奇怪的地球联邦宇宙舰队正无声无息地航行着。乍一看，这支军容不整、阵型十分散乱的宇宙舰队与地球联邦成立以来所建立的各宇宙舰队之间并无明显区别，无非是这支宇宙舰队混编了大量本该分别属于A-LAWS太空军和地球联邦太空军的载具罢了——但在拟变革者战争末期，太空军事力量严重受损的地球联邦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将这两支军队剩余的太空军事力量甚至是愿意站在全人类一方战斗的AEUG混编以发起对利邦兹一伙的最后攻势。
    或许愿意近距离观察这支宇宙舰队的太空游客们会比只打算草率地远观一番的同胞们更快地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与拥有了光学迷彩和隐形力场后得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各类涂装的地球联邦作战部队不同，眼前的宇宙舰队内全部载具都有着较为黯淡的灰色金属光泽涂装，其不同部位看上去也不像是经现代工程技术衔接在一起、倒像是本就生长为一体的。如果这些明显的异常现象还不足以让路过的旁观者意识到它并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不属于已知的人类文明，那么这些已在竭尽全力地模仿地球联邦载具却时不时地发生剧烈抖动、如软体动物一般改变形态的不明生物恐怕很快就要大张旗鼓地混入人类世界了。
    此时此刻，这支每分每秒都在不断地改变形态的外星宇宙舰队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便是距离它们仍有数百万千米之遥的地球。从那颗蔚蓝色的行星向着太阳系各处蔓延的脑量子波信号已经引起了外星访客们的兴趣，为抵达太阳系已奔波了上百年甚至更久的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这能够在银河系边缘独自发展壮大的【外星文明】的全貌，即便目前的地球人类文明还远不能与真正的太空文明相提并论。位于这宇宙舰队前列、为后方的同类开辟航线的，是数架由远道而来的活体金属生命变形而成的正义女神高达。倘若不知去往天国还是下了地狱的冯恩·斯帕克有幸得以目睹来到太阳系的外星入侵者以他心爱的MS为原型打造先头部队，只怕自父母双亡后将玩世不恭当成自己保护色的天使组织和天人组织前高达驾驶员也很难像平日那样哈哈大笑着接受现状。
    忽然，数道GN粒子光束从ELS宇宙舰队当前飞行方向左后侧上方射来，它们准确无误地逐一命中了飞行在舰队前方的ELS正义女神高达。未等ELS宇宙舰队做出反应，右后侧下方又射来了同样规格的GN粒子光束。先前逃过一劫的ELS正义女神高达连忙启动了GN粒子护盾——这淡紫色的光幕是ELS根据所缴获地球联邦MS的相应装备模拟出的功能——但GN粒子护盾却出人意料地被击穿。只消片刻，ELS宇宙舰队就损失了数架MS。
    由不同型号MS和宇宙战舰混编而成的ELS宇宙舰队很快改变了航向，它一面朝着位于右侧的袭击者航行，一面在调整航线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向着目标开火。或许地球联邦和天人组织最富有想象力的技术人员也不敢相信这些外星访客竟能轻而易举地通过复杂的变形过程模拟太阳炉的功能，但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容不得自愿投入到这场战争中的地球联邦将士们否认。完成了一轮狙击的MS驾驶员们在各级MS部队指挥官的命令下以最快速度转移战场，并将改由AI控制的GN粒子狙击步枪无人机模块留在了原来的位置附近。在敌人凶猛的火力覆盖这一区域、把来不及转移的无人机模块化为灰烬之前，它们或许还有命中多个目标的机会。
    “各作战单位注意，非必要不得和敌人进行近距离交战。这是次试探性的拦截，我们不能让敌人了解我军的真实作战意图。”指挥现场MS部队的，正是被地球联邦官兵们寄予厚望的史上首名变革者军官迈克尔·麦克尼尔（尽管许多民间团体并不认同地球联邦在此事上的说法）。用脑量子波感知着战场上敌军动态的他毫不犹豫地操纵逆转高达变形成为坦克模式、同时锁定了数个向着友军开火的敌方目标。“它们会被脑量子波过分影响，这一点对我们有利。”
    “麦克尼尔，敌机数量太多了，你一个人没法把它们都吸引开。”齐宁大尉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白骑士MS中队撤离，他甚至成功地撤走了大部分本该被留在原地的GN粒子狙击步枪无人机模块，这自然要归功于他麾下那些只有出现在这样的战场上才有可能丢掉王牌MS驾驶员称号的战友们。“我马上部署第二次密集狙击，谢菲尔德大尉也同意了。”
    “不，你们吸引不了敌人，这事还是换我吧。”几乎在自己的思维与ELS迎面相撞的瞬间，麦克尼尔便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仿佛他下一秒便会无声无息地溺死在终日不见光明的深海中，这还是逆转高达上的VEDA终端设备为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的结果。“我并不想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说些自作聪明的人类中心言论，但……我主上帝啊，请原谅我，我实在没法把这些【东西】当成和人类同等形式的文明生命体。”
    说罢，变形完毕的逆转高达威风凛凛地向着蜂拥而来的敌机开火了。不断在途中改变路径、以刁钻的角度反复游荡在ELS机群中的大口径GN粒子光束一连命中了数十个目标，不过并非所有敌机都被当场摧毁，爆炸的敌机主要是ELS所模仿的GN-XIII型MS以及性能更加落后的GN-X型MS。结束炮击的逆转高达不等变回人形机甲模式，就匆忙带着附近的GN量子无人机折跃离开了现场——向着它奔来的几十道GN粒子光束可不会给麦克尼尔犹豫的机会。
    几乎在逆转高达折跃到目的地的瞬间，一架呈现出灰黑色的【00高达】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它后方不远处。早有数架跟随逆转高达一同折跃到目的地的GN长牙无人机包围了袭击者，它们为逆转高达争取到了变形的宝贵时间。甩出两把大型GN粒子光束剑的逆转高达随即气势汹汹地杀向了未能快速甩掉GN长牙无人机的ELS00高达，两架高达拖曳着的不同颜色GN粒子辐射光轨迹在太空中交错而成了螺旋上升的弧光，又在即将抵达第四个螺旋的尽头时戛然而止。顺利地将敌机头部和上半身砍断的逆转高达不假思索地呼叫了远程火力支援，随之而来的十几道GN粒子光束立即淹没了ELS00高达的残躯、断绝了还在蠕动的ELS聚合体再次变形的妄想。
    【还在用1号VEDA那过时的信息打造你的军队吗？你还真是个一直活在过去的人，利邦兹·阿尔马克。你该给它配一架0强化战机啊。】甩开了追击者的麦克尼尔把逆转高达折跃到了一个稍微安全些的位置，他只在这里停留了几秒，就应罗根的请求前去转移整装待发的MS狙击部队。多亏了逆转高达和为它配备的GN量子无人机模块，部署在这战场上的每一支地球联邦MS部队都可以及时地转移到最合适的战场，只要麦克尼尔还没有分身乏术。【看哪，00高达为天人组织所用时是奇迹的象征，到了你的手里却沦落为了连GN-X都不如的废品。我真替舒亨伯格感到惋惜，他和他的继承者们应该没想到双炉系统高达有朝一日也会这么脆弱。】
    【你已经不能再激怒我了，迈克尔·麦克尼尔。你们既然会特地来到这里阻击我，想必你们也知道，你们不自量力地想要拦截的这支舰队后方就是由余下的这些外星生命——你们称之为ELS——组成的行星。】虽然那熟悉的声音口口声声地称自己不会再被人类的情绪所困扰，这话在麦克尼尔听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我该感谢你们对我丑态毕露的围攻还有你们之间的尔虞我诈，否则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前所未有地接近那个我曾经在梦中看到的远大未来。】
    【我是否可以把你说的什么远大未来理解为由你来统治和支配——准确地说应该叫奴役——的未来？人类历史上的一切野心家都会这么说，最为罪大恶极的恶人也要想方设法将自己的祸心包装成服务于全人类福祉的正义事业。】麦克尼尔自然对利邦兹的说法嗤之以鼻，这与利邦兹是否愿意招揽他以及开出多大的价码无关。或许麦克尼尔直到今日也无法确定GDI要以怎样的方式走出人类历史上已重复了无数次的循环，但他至少可以肯定，那样的社会和世界从未存在于利邦兹的伊甸园中。【你只是和我一样终将死去的凡人，是个逃避自己的责任、不愿意为自己宣称誓死效忠的事业献身的懦夫而已。】
    【麦克尼尔，你和你的同胞愚蠢地拒绝我的远见，曲解我对你们的善意，并且对你们宝贵的人类文明的脆弱性一无所知，但……这并不重要。】有那么一刻，麦克尼尔似乎在利邦兹的声音中听到了些许恼怒，那不自然的犹豫反而印证了麦克尼尔的判断。无论如何，利邦兹·阿尔马克终究不是神明，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是。【你们的视野仍被小小的地球和人类固有的生命形式所限制，并因此而执着于无益的形式主义。那些妨碍文明延续的因素，并不存在于ELS之中，因而我在它们身上看到了我渴求已久的东西。你们要是想继续徒劳无功地抵抗下去，也无所谓。没有人能拒绝神对世人的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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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我实在无福消受您的关爱，利邦兹·阿尔马克。我不是什么哲学家，只是个把战斗当成人生必要组成部分的军人，但我觉得所谓的文明至少不应该以字面意义上的生存和延续作为其唯一的准则，否则这世上应该没有比生活在全球各地养鸡场里的家禽们所组成的共同体更伟大的文明了。】这时，尽力与利邦兹周旋、避免陷入鏖战的麦克尼尔总算感应到了熟悉的脑量子波信号。脸上浮现出舒心笑容的地球联邦王牌MS部队指挥官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循着另一个声音的来向下达了新的指示。【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收下我的礼物吧，利邦兹。包你满意。】
    与此同时，率领MS狙击部队抵达指定区域的罗根也应麦克尼尔的要求进行了又一轮打击。组成MS狙击部队的GN-XIV型MS将GN粒子光束步枪和GN粒子加农炮组装成了新的武器，仿照德天使高达和炽天使高达的方式集中GN粒子和火力并在麦克尼尔的脑量子波指引下对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出高强度模拟脑量子波的ELS机群开始了轰炸。依照早期型号GN粒子技术MS变形的ELS还不能制造出足以挡下这一击的GN粒子护盾，而突然间出现在ELS宇宙舰队内的闪光则打乱了利邦兹的作战部署。先是数架GN量子无人机模块从闪光中飞出，紧随其后的是如今或许视过去的00高达为土鸡瓦犬的量子型00高达。
    【居然这样大摇大摆地折跃到宇宙舰队中间，看来是存心要把00高达送给我了。】自称不会被身为拟变革者时的人类情绪困扰的利邦兹已经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自食其言了，好在附近不会再有与他貌合神离的拟变革者仆从满心不敢地把他自相矛盾的言论吹捧为足以指导人类文明前进的至理名言，这对全体拟变革者（甚至包括利邦兹）而言或许是件好事。【果然，把互相提防当成头等大事的你们无法与旧日的罪恶——】
    然而利邦兹高兴得实在是太早了：由率先出现的GN量子无人机维持的量子化超时空传送通道并没有在00高达离开后马上关闭，一架接一架紫色涂装、造型纤细且看上去仅存上半身的MS不断涌出，眨眼间就形成了围绕着00高达部署的机群。亲力亲为地给【天人号】设计了许多防御手段的利邦兹当然不会忘记拟变革者仆从军的杰作、旨在当敌军逼近时以数量优势发动自杀式袭击的【加格型MS】（GNZ-004Gaga），而眼下正在ELS宇宙舰队中心开火、把他的部署搅得一团糟的正是地球联邦的专家们参考【天人号】内的战利品和MS工厂内遗留重要情报而改进设计的【加农加格型MS】（GNZ-004/BWGagaCannon）。这些比它们的原型拥有更强火力和持续战斗能力的MS在罗根所部的火力支援和00高达掩护下成功地从折跃地点散开、启动Trans-am爆发模式并随即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ELS目标发起了自杀式袭击。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利邦兹连忙指挥ELS宇宙舰队向四周分散、避免在大量加农加格型MS的密集型自杀式袭击下损失过多ELS。但是，从利邦兹的脑量子波信号中隐约察觉到了对方意图的麦克尼尔却发现ELS宇宙舰队并不那么严格地遵守利邦兹的命令：有上百架ELS变形而成的MS和数艘ELS宇宙战舰不仅没有撤离，反而加速向着刹那所在的00高达靠近，也许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变革者脑量子波来源被这些外星活体金属生命视为了更值得优先同化的对象。结果，这些来不及改变航线的ELS结结实实地与自杀式袭击MS部队相撞，纵使是ELS诡计多端又千变万化的同化和变形模拟功能也无法帮助它们在T型太阳炉的自爆中幸存，更不必说这些T型太阳炉全都经过了雷杰尼·雷杰塔的特殊调整，比起MS能量来源更像是为ELS量身打造的超级炸弹。
    眼见一部分ELS不听命令，利邦兹也只得调动撤退得更远一些的ELS锁定那些维持量子化超时空传送通道的GN量子无人机、强迫它们分离。尽管这些新一代无人机的防御性能相较上一代GN粒子无人机有明显提升，麦克尼尔却不想冒着失去其中一条超时空传送通道的风险继续开展MS自杀式袭击攻势。在刹那终于撤走它们之前，已有超过100架成功抵达作战区域的加农加格型MS与ELS同归于尽。
    “你没办法感应到脑量子波真是太遗憾了，罗根，不然你现在就能体验到直面海啸的感觉了。”对刹那突然袭击的战果还算满意的麦克尼尔风趣地和罗根开玩笑说，他敢打赌利邦兹对他们的礼物不太满意，“真是难为那些一直以来如奴仆一般追随他的拟变革者了……和这样喜怒无常的上司打交道确实是件苦差事。”
    尽管战场上的ELS试图优先捕捉和同化刹那以及00高达，上百架加农加格型MS的自杀式袭击攻势已经成功地在00高达附近清理出了一片安全区，况且00高达也不会留在原地任由ELS围攻。还没等重整旗鼓的ELS将00高达再度包围，这架利邦兹觊觎已久又从未真正占有过的划时代MS就又一次消失在了GN粒子辐射光之中并于不到1秒后与外部友军会合。刚和大批ELS近距离交战过的刹那顾不得休整，旋即提议由00高达和逆转高达对还在重整队形和变形中的ELS宇宙舰队实施第二次中心爆破式打击——这当然是仅有可随时折跃往战场任意区域的双炉系统高达才能协助友军完成的作战计划。
    “刚才，ELS的动向有些奇怪。利邦兹明明已经下令撤退，却还有许多ELS尝试着包围你。”麦克尼尔暂时还无法理解ELS的【想法】，他仅能在保持清醒的前提下捕捉到利邦兹不连贯思绪中的关键信号。那些一闪而过的咆哮和ELS自相矛盾的表现告诉他，借助1号VEDA内储存的人格信息与ELS融合、奇迹般地起死回生的利邦兹正被数个重大隐患和缺陷困扰着。“它们看上去更多地依赖某种本能行事，利邦兹那些命令背后的逻辑对于它们而言可能还是过于高深了。”
    “所以我们更应该趁敌人还不会只听从一个声音行动时尽快击溃它们。”刹那虽有心依照舒亨伯格计划所指明的方向完成人类文明和地外文明之间的首次交流，奈何利邦兹·阿尔马克已经成为了阻碍双方沟通的障碍。在按照舒亨伯格所说的方式消除冲突之前，必须先将阴魂不散又自命为人间之神的利邦兹彻底歼灭。“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能让他逃了。”
    “我不觉得被我们杀死过不止一次的利邦兹会像之前一样以身涉险，他大概会把他自己还有1号VEDA全部关在那颗ELS行星的核心区域。”这也是地球联邦远征军一度计划派遣突袭部队直接攻打ELS行星的主要原因，但这计划还没等出炉就遭遇了麦克尼尔等人的强烈抗议：ELS行星并非孤军深入太阳系，利邦兹（或者说ELS的集体意识）部署在它附近的防御兵力规模甚至还要超过眼前这支ELS宇宙舰队。【再者，虽说死而复生确实算得上是奇迹，会经常被人杀死的神只会叫追随者失望而已。】
    【看来你们对自己的真实处境一无所知啊。你们自以为你们在保护着由那些旧时代的旧人类统治的人类文明，可这些眼里从未有过你们的家伙已经做好了逃亡的准备……就在你们拼了命地要把我挡在小行星带的同一时间。】担心地球联邦伏击部队还准备了下一次自杀式袭击攻势的利邦兹不急于追击附近的敌军，他一面影响着ELS进行变形重组、改变宇宙舰队内的不同载具数目和比例，另一面试图用他已经探明的【绝密】劝诱近在咫尺的敌人心生动摇。【舒亨伯格为人类文明准备的方舟落到这些人手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浪费。】
    【麦克尼尔，这是怎么回事？】刹那当然不会因利邦兹的几句话就在战场上先把枪口对准立场与自己更接近的战友，他只是担心自己眼中那些一向自私自利的地球联邦高层确实会做出这等置全人类利益于不顾的苟且偷生之举。【他们真要抛下地球不管了？】
    【我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详细情况等我以后给你解释。】看来不把在火星圈设下陷阱的具体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刹那是个正确的决定——刹那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愤怒只会令利邦兹更加相信地球联邦和麦克尼尔等人刻意释放出的假情报。尽管利邦兹已经上钩，不敢大意的麦克尼尔依旧保持着冷静，他希望利邦兹最好直到这场太阳系保卫战结束也不会察觉到背后的惊天骗局，“罗根，通知各作战部队做好有序撤退准备，要看上去尽可能混乱一些。没关系，我会盯住00高达的，要是它再对我开几炮，这场戏可就更真实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