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2-EP2：莱明凯宁组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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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2-EP2：莱明凯宁组曲（9）
    【就算是那些幸运儿，他们往往只在额头上有头发，后面就秃了。】——“色雷克斯博士”，2021年。
    ……
    就在混沌推出的战术音乐组合【座天使】成功地在世人面前证明了这一对抗瓦尔综合征策略的有效性并借此成为皮普雷行星居民们心目中的救星时，另一支以遏制皮普雷行星上瓦尔综合征蔓延为目标的团队却迟迟没有抵达。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交通工具出现了意外或布里希加曼球状星团出现了连折跃水晶都无法突破的断层，而是由于埃贡·舒勒下令把【爱因斯坦实验室】停靠在距离皮普雷行星有20光年远的另一颗较为荒凉的行星上空、等待着合适介入时机的到来。
    整个4月，埃贡·舒勒的工作乏善可陈，他几乎每一天都留在实验室里、专心致志地分析部署在皮普雷行星上的特工和雇佣兵们发送回来的情报，尤其在是【座天使】的表演现场采集的各项数据。起先对舒勒没有凭着海登总统和埃瑟林的许可而飞扬跋扈地向渡鸦部队随意下令感到满意的莱恩中尉等人很快就坐不住了：这些怀揣着某种使命感而加入VF-X特务部队的年轻人并不像如今的罗根·谢菲尔德那样享受难得的平静时光。
    “舒勒博士有自己的安排，伙计们。他是个真正的科学家，比我们更熟悉这方面的事务。”莱恩中尉第一次请求罗根前去向舒勒陈明利害、让渡鸦部队早日出击时，罗根不由分说地驳回了战友们的集体请愿，并表示舒勒自有考虑，“这和以往平定反统合叛乱的任务不同……多些耐心。”
    但是，到了4月底，罗根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渡鸦部队的置身事外很可能导致他们错过许多机遇，尤其是对事态的掌控能力。此外，据传会协助此次行动的Nexus船团雇佣兵们恐怕早就赶去目的地了，而那些人的目标不见得和渡鸦部队完全相同。于是，罗根在战友们又一次催促自己时罕见地改变了主意，同意去找舒勒问个明白。
    埃贡·舒勒的实验室布置得很简洁，这处主要用于分析各类数据的数据处理中心里除了大型计算机外找不到半点和舒勒当前的工作无关的个人物品。就连岛田真司都会在个人电脑上下载无聊的麻将游戏，而舒勒却似乎放弃了一切打发时光的手段、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事业中。这或许也是眼前这位光头学者未能如他的许多同行一样活到高寿的原因之一。
    “你来得正好，谢菲尔德上尉。我知道你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我们不能在混沌自食其果之前冒失地行动。否则，公众眼中的此次事件就只是两种不同方案的竞争而已。”见罗根来访，舒勒只略微向第727独立VF中队的指挥官点头问好，旋即便低下头继续看他手头的数据，而舒勒身旁的其他科研人员仍一丝不苟地配合着舒勒的行动，“转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到来，那时就是我们插手的最好时机。”
    “哦，对此我也有些个人心得。”罗根看到附近其中一个显示屏上播放着【座天使】上一次战地演唱会（这些旨在平息瓦尔综合征的特殊行动很快得来了独特的名称）的录像，内心已有所预感。他不了解舒勒的具体计划或背后的科学技术理论细节，但这并不会妨碍他和埃瑟林一样从其他逻辑角度考虑舒勒的出发点。“我听说，那三个姑娘现在需要频繁地奔走在行星各地，几乎每天都要前往新地点执行任务，这还是在暂时不考虑击退巨型蠕虫的情况下。这样下去，我实在有些担心她们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
    “混沌……或者说，至少是皮普雷分公司的领导层，和曼弗雷德·白兰度一样漠视人心、自命不凡。”舒勒这才直起腰来，满意地对罗根笑了笑，“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做。”
    “让我想想……是让公众以为巨型蠕虫袭击宜居带并不仅仅由于瓦尔综合征。”罗根心领神会，不过他本以为这些任务该由已经前往皮普雷行星的其他部队执行。话说回来，假如渡鸦部队有权监督【爱因斯坦实验室】的所有军事行动，罗根甚至不必特意开展调查。“Nexus船团肯定也取得了些进展，我需要他们的配合。”
    “正该如此。”
    返回渡鸦部队住处的罗根迅速召集战友们，向他们宣布了一个总算能令众人勉强打起精神的好消息：渡鸦部队将立即前去拦截试图从皮普雷行星逃亡的反统合武装组织【无瑕者】的舰队。
    “可靠消息表明，巨型蠕虫的狂暴化和他们有关。所以，我方在战斗中需要避免对敌舰造成严重破坏。”戴着墨镜的中队长对一脸震惊的战友们解释说，这也是冒充其他雇佣兵潜入皮普雷行星的Nexus船团战友们取得没多久的新情报。“无瑕者驱使狂暴化的巨型蠕虫攻击平民……要把这件事在我们手中坐实。”
    “先等等，上尉。皮普雷行星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规模这么大的反统合武装组织？而且，行星目前还处在封锁之中，任何人员都没法逃离这颗行星。”莱恩皱着眉头说，他想不明白无瑕者要怎么在皮普雷行星维持一支规模可观的舰队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折跃离开而不引起各方警觉——到目前为止，皮普雷行星还没有传出无瑕者活动的消息。“这消息真的可靠吗？上一次我们在Macross-29船团，就差一点被Nexus船团的人利用。”
    “他们当然不怎么可靠，好消息是他们的不同部分也有各自的打算，而我们的意见则是统一的。别这么挑剔，我们可选的盟友不多了。”罗根打断了莱恩中尉和其他人的疑问，重申了自己的立场。对VF-X部队而言，最重要的永远都是打击形形脃脃哋反统合运动。“还有一件事……我们只是凑巧路过的，都记住这一点。”
    2063年5月2日，负责封锁皮普雷行星的新统合军忽然发现其中一座因近期便于防御考虑而迁入大量难民的城镇上空升起了数量不少的运输飞船。怀疑这些仍然对事态感到绝望的居民准备不顾一切地逃离的新统合军当即发出警告、以皮普雷自治区的政令为依据要求这些未经许可就擅自起飞运输飞船马上返航。然而，运输舰队无视了行星封锁相关部门的命令，以最快速度升上高空、脱离了行星大气层，并在自治区相关部门和混沌皮普雷分公司终于同意附近新统合军和雇佣兵开火后不久就折跃离开了。
    事发后，重返城镇调查的自治区行政人员惊讶地发现，这座城镇过去一直是名副其实的信息黑洞。震惊万分的雇佣兵们在按照雇主要求清理无人区的过程中很快从遗留下的痕迹中确认，该城镇的实际人口规模与过去的统计数据完全不符，而皮普雷行星自治区十几年来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很可能要归咎于部分定居点之间老死不相往来的排外意识。不仅如此，后续调查人员还在这里找到了未来得及销毁的无瑕者印刷物，但那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后的事了。
    根据对动机不明的运输舰队折跃前空间扭曲的观测，皮普雷行星自治区和混沌皮普雷分公司推测了运输舰队可能的去向并向附近行星广播了这一消息、希望当地自治区能尽快劝回这些一意孤行地要逃离皮普雷行星的家伙。皮普雷的政客们估计，这些平民有可能逃往之前表态愿接纳皮普雷行星居民的其他宜居行星自治区了，届时其余居民也很可能无视大局而擅自逃亡。
    顺着这一思路前去搜索的皮普雷自治区行政人员一无所获，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支运输舰队的目的地并非任何一个宜居行星，而是以隐形状态静静地等候在空旷宇宙中的另一支无瑕者舰队。然而，就在运输舰队结束折跃后没多久，【吉列姆·安格利特号】便赫然以战术折跃进入了这一区域、气势汹汹地杀向措手不及的3艘无瑕者宇宙战舰。
    “舒勒博士还有Nexus船团的情报网络还真管用，他们果然等候在这里。”摩拳擦掌的莱恩中尉自言自语地说，他衷心盼望着这群反统合武装人员比之前遇到的更强大些，不然他和战友们几乎没法在机械化的收割作业中找到任何乐趣，“……上尉，全体人员准备就绪！”
    “说过了，叫我罗根就行。”罗根合上头盔，第一个驾驶VF-25出击，“此外……管用的不是他们的情报网，而是【无瑕者】内部的叛徒。”
    “哦，所以说有人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该忠于新统合的……他们以前都在考虑些什么呢？”
    “他们曾经都是决心要和新统合战斗到底的战士、无情地否认我们所捍卫一切的叛徒，直到有一天其中某些人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具备了换一条赛道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实现当初心愿的资格。”罗根有些玩味地说，那些仅仅因自己穷困潦倒并把一切归咎于新统合从而加入无瑕者的家伙比其他同伙更有可能找到灵活的变现手段，“先不必理睬那三艘敌舰，放它们走也无所谓。赶在运输舰队的折跃设备充能完毕之前，把它夺到我们手中。”
    历经伐折罗战争、温德米尔王国独立战争等一系列变故的打击，兵力日渐缩水的无瑕者只得重新设计了指挥结构并以三艘宇宙战舰为一支【舰队】来执行相应的任务。这些变化给了运气较好的无瑕者部队在不惊动新统合军大部队的情况下于小规模冲突中歼灭部队规模相仿敌人的机会，但也使得碰上更短小精悍之敌的无瑕者舰队除了启动战术折跃紧急逃离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没什么意外，眼前这支无瑕者舰队的下场不会有太大区别。
    因此，罗根直截了当地让战友们不必在乎三艘敌舰，而以运输舰队为优先目标。缺乏护航部队的运输舰队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任由渡鸦部队的VF航行到其间、光明正大地接管了它的监护权。不过，罗根等人无法单枪匹马地逐一夺取这些运输飞船，他们仍需要太空陆战队的帮助。
    “我们已经控制敌运输船队外部，预计立即前去对付敌方VF部队。这里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虽然罗根也很想学着麦克尼尔那样用VF撞进舰内再自行夺取运输飞船控制权，他肩负的责任并不允许他这么任性，“速度要快，我不确定这些运输飞船会在何时折跃离开。”
    “交给我们吧。”以全息投影方式飘浮在罗根所在VF驾驶舱中的彼得·伯顿拍着胸膛向罗根保证，他们一定能在运输船队折跃装置充能完毕之前结束战斗，“哎，不必破坏那些装置……要对我们有信心，罗根。”
    “最好是这样，彼得。”罗根沉默了片刻，他上次这么叫着战友的名字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眼前的彼得·伯顿和他所熟悉的战友也许有99%甚至99.99%的相似性，但还有些细微的不协调感是只有罗根自己能察觉到的。“……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再跟我们多讲讲皮普雷行星的事吧。”
    远方的无瑕者舰队在渡鸦部队进入战场后便全力以赴地向着己方的运输船队靠近，这和渡鸦部队将要摧毁或劫持运输船队无关。直到发现渡鸦部队并不打算摧毁运输船队后，三艘无瑕者宇宙战舰才动作迟缓地投入VF部队，但变故就在此刻猝不及防地到来——渡鸦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了战术折跃，直接出现在了无瑕者VF部队附近并立即开始了一场屠杀。
    在激烈的战斗中随便使用战术折跃对普通的VF飞行员而言是大忌，也许只有渡鸦部队敢于肆无忌惮地让战术折跃恢复其本来的用途。调动起VF-25上所有武器向敌人开火的罗根凭着快人一步的反应和百发百中的射击在仅仅10秒内就破坏了附近的10架敌机，并身先士卒地挡在敌舰机库外部、阻止敌机返航。以为罗根打算挑战埃癸斯单次战斗摧毁敌机数量记录的莱恩中尉直到罗根连番催促时才反应过来、指挥自己的小队堵住了另一艘敌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三艘无瑕者宇宙战舰都被渡鸦部队包围。虽然一艘宇宙战舰和数十架VF被零星几架VF包围看上去非常可笑，然而汗流浃背的无瑕者将士们却笑不出来。面对甚至不需要启动VF上惯性存储装备就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敌人，早已发誓要推翻新统合、终生为此奋斗的人们又一次被推到了生死关头。
    “通告无瑕者的叛乱分子：本机携带了两发MDE弹头，如果你们坚持顽抗到底，你们将被立即消灭。”当然，罗根并不会在对付不需要动用MDE或反应弹的敌人时随便挂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他不介意找个机会吓唬一下这些缺乏自知之明的家伙，“赶快放下武器投降，以后会有光明的前途等待着你们。”
    此时，另一艘宇宙战舰出现在了无瑕者运输舰队后方并向各运输飞船发射了登陆舱和太空梭。用不了多久，运输舰队就会落入训练有素的Nexus船团太空陆战队之手。眼看着局势无法挽回，无瑕者舰队试图回收VF部队，但渡鸦部队在罗根严丝合缝的命令下有力地阻击了试图返回母舰的无瑕者VF部队、迫使这些只要稍微靠近母舰就会人机俱亡的敌方VF飞行员们不甘心地向外撤离。
    这样一来，始终没法会合的无瑕者宇宙战舰和VF部队就不得不分头逃命了。罗根无法阻止三艘敌舰进行长距离折跃，但他可以凭借自己的飞行技术和战友的配合阻止部分敌机以战术折跃逃脱。
    正在寻找目标的罗根冷不防收到了手下的求救信号：其中一架VF-25在围绕着敌舰飞行、追击目标的过程中被转向的敌机连续数次击中，不得不暂时撤出战斗。答应先把那架敌机解决再和战友们护送严重受损VF返航的罗根找到了目标，却迟迟没有开火。这架VF-171的飞行方式非常奇怪，它的机体外部有多处明显破损，正是这些破损导致它在飞行过程中呈现出不规律的抖动，而这多余的抖动反而妨碍了罗根准确命中目标。
    几经尝试，反复锁定目标又解除的罗根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再次放大敌机的影像，在机身上找到了【奥林匹亚】字样的喷漆，后面还附带着一组并不属于新统合军任何一艘宇宙战舰的舷号。恍然大悟的罗根于是放弃了尝试，转而去寻找其他目标、以便尽快逼迫敌舰逃离。
    始终无法回收VF部队的无瑕者舰队最终在受到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只得命令各部分散突围，他们并不想去赌罗根的VF-25没有携带MDE弹头。有一部分无瑕者VF因没有受到渡鸦部队的重点关注而得以在舰队逃离的同一时间逃之夭夭，另一些不巧地被渡鸦部队盯上的VF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罗根，我们已经控制了所有运输飞船，试图反抗的敌方战斗人员都已被击毙。”彼得·伯顿给罗根发来了急需的好消息，但他却又自作聪明地批评了罗根几句，惹得对方不太高兴，“我说……别惦记你那命中率了。要是你不在乎这个，他们早就全军覆没了。”
    “我在乎命中率是因为我以后打算成家立业，你不在乎是因为你不想承担责任，我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罗根不假思索地说出了他过去经常对伯顿说起的冷笑话，而伯顿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涨红了脸，“……被我说中了？不开玩笑了，麦克尼尔在什么地方？”
    “他去检查那些货物了，很快就回来。”伯顿摇了摇头，欢快而轻佻的语调也为之一变，“……无瑕者还有其他那些反统合运动越是变得极端，越会让所有人都以为现状是理所应当的。通用银河倒下了，活着的比通用银河更加贪婪。”
    “只要你还能继续去夜店寻欢作乐，现状就没什么问题。”
    “不，我总担心有一天连夜店也开不下去了。不是所有人都有兴趣到垃圾山里找半成品的。”
    罗根的动作稍有停顿，不甘落后的莱恩中尉便接手了猎杀余下VF的工作。他瞧见那架击伤了战友的VF-171仍在逍遥法外地掩护余下无瑕者VF执行战术折跃，忍不住怒火中烧并下令自己的小队全力以赴地追杀这架敌机。结果，几人被性能远不如VF-25的VF-171耍得团团转，不仅未能将其摧毁，反而还在靠近敌机时被敌人用油漆弹侮辱了一番。暴跳如雷的莱恩中尉见战场上余下的十几架敌机都在这难缠对手的掩护下逃离，唯恐自己的目标也逃脱，却又束手无策，这时他不禁为出击时没请求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后悔了。
    “这是罗根给我们大家的考验，不能让他插手！”也许莱恩中尉的思维有些过于发散了，但他确实听其他友军部队说过【渡鸦部队的其他人加在一起也不如罗根·谢菲尔德】之类的话。尽管多年前也有人用类似的腔调夸奖埃癸斯，作为陪衬的莱恩中尉显然不会感到高兴。“听我指挥，封锁它的飞行路线——”
    “塔皮奥，敌机发来了通讯——”
    “肯定是来笑话我们的。”气不打一处来的莱恩中尉拒绝接通，好在他没阻止战友这么做，“……怎样？我猜的肯定没错。”
    “不，他……他说要投降！”
    莱恩中尉一时间无言以对，在他说服其他人拒绝这蛮横无理甚至还带着某种炫耀成分的要求之前，罗根重新接管了指挥权并出人意料地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快速地服从了罗根命令的渡鸦部队虎视眈眈地押送着这架VF-171飞回其中一艘无瑕者运输飞船，途中一行人仍在议论纷纷、觉得罗根该果断地斩草除根。
    “我们VF-X特务部队的飞行员，都是号称能一口气摧毁上百架VF而毫发无损的精英。今天有人能驾驶着一架破旧的VF-171伤到你们，而且他又有意投降……就让我们先看看他的诚意吧。”罗根一面安抚战友，一面说自己是因为这名敌方飞行员没有害死任何一名渡鸦部队VF飞行员才会突发奇想的，“反统合武装组织里，不缺误入歧途的优秀战士……新统合军偶尔会亏待尽职尽责的人。”
    押送途中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敌方飞行员也未曾尝试逃跑。VF-171刚进入机库，就被全副武装的太空陆战队士兵包围了。在稍后赶到的罗根命令下，这架VF的飞行员爬出驾驶舱、站在保持警惕的太空陆战队士兵们面前，并缓缓摘下了头盔。不出罗根所料，眼前的VF飞行员正是马尔科姆·格兰杰。
    “我记得你……你是在新美索不达米亚-5行星帮我们夺回Macross-29船团的其中一名VF飞行员。”既然麦克尼尔克隆人一行人在Macross-29船团恢复正常后就匆匆离开了，罗根便全无心理压力地把老格兰杰算作了超时空军团或S.M.S.成员。借助罗根发来的实时影像，莱恩中尉等人也认出了老格兰杰，于是众人对敌人的唾骂和鄙夷又转为了对有才之士的惋惜。“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是不是？还是说你误接了不该接的任务？没关系，我们是不会冤枉守法公民的……来，去里面谈谈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