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袋。
这种时刻或许用枪要更干脆利落些,杨林声却不这么觉得,在和李承曜打网球时,对方就夸过自己挥棒动作标准,喂球也准。
也许只是顺嘴。
瞄准,挥下,杨林声脸色未变,他垂头,盯着不断抖动的手臂。
贯寒伤,瞄得很准。
血混着钢管留下。
他抬头,枪/口正对着自己。
李承曜其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那双手比自己还抖。
僵持了几分钟,杨林声没动,也没什么力气。
看杨滁被指着时他还觉得好笑,轮到自己才发觉有多无力。
身后是破门而入的大片警察,光泄进屋内,又被站在门旁的人遮挡大半。
李承曜被宁司绥扶着起身,不忘顺便往杨林声身上踹几脚,他自己还没力气,挣扎着要盛宴随一起踹。
扫视一周,盛宴随额角狂跳,深深注视李承曜,又拉着他手检查一圈,见他没什么问题只是喘得厉害才放下心。
“你们先走,我来处理。”
另外两人他大略扫了眼,不是腿有问题就是手有问题,反正能站起。
盛宴随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钢管,先是擦干净,对着杨林声手臂又是一下。
裴行开彻,全程眉头就没松懈,另外三人在后面。
从依靠到被揽着再到现在,只过了几分钟,裴行不断看向后视镜。
几乎是被两人抱在怀里。
李承曜还算留有半分清醒,避着对方手臂。
他原以为会有医护人员跟随,一扭头才发现靳辞也在车上,没其他人。
“你们的伤?”
宁司绥没回答,额头抵着李承曜,许久才说出句不知道对谁的“对不起”。
他脑袋埋得深,烫得李承曜往前躲了下。
李承曜没明白这话意味。
他眼前眩晕一片,后脖颈湿润的液体,被睫毛扫过还有些痒。
靳辞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湿巾给他擦手。
从掌心到手腕。
“你身上都是伤,先放我下来。”
这会的李承曜还算有点意识,再抱下去他自己也受不了,撑着座椅想坐直,腰根本直不起来,又倒下,宁司绥闷哼一声。
很轻,李承曜没再乱动。
他坐在宁司绥腿上,下面肌肉硬得发烫,几乎陷在对方怀里,腿也被搭在怀里。
李承曜摁了下额角,深吸口气,再睁开,眼前依旧混乱。
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连抬手的力气都很难施出。
他喉咙也干的冒烟。
随便抓了只眼前最近的手腕,挤出句抖得不成样子的话:“我要喝水。”
靳辞反手握他,攥得很紧。他摸索了下车载冰箱,刚拿出来拧开就被那双手制止:“别给他喝,等会儿检查后再说。”
裴行看出不对劲,抬眼往后视镜看:“他吃什么了?”
宁司绥脸色很差:“你们上回那个,他上回只喝了一口,刚才是一整片。”
裴行沉默几秒,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喉结滚动着开口:“别让他忍。”
已经锋线结痂的伤口隐隐传来痒意,裴行没再往后看,他得专心开彻。
上回,连在这方面训练过,有点抗药性的盛宴随都得往身上划刀才能忍住,宁司绥脸色更沉,没什么伤的那只手跟着颤动起来。
李承曜深吸口气,再不喝点什么压下去那药真要起作用了。
他撑着底下腿起身往前,要把水抢过来,靳辞攥着瓶身,不少水被挤出瓶口流下,另一只手横握着李承曜。
两人对视几秒,李承曜张了下嘴。
靳辞扫了眼宁司绥,不带任何感情意味,也没挑衅,此时没人顾得上这些。
他喝了口水便压低脸,润湿的唇印上,小幅度忝舐在唇瓣,没渡水过去,只是润上层水液。
起身抽离时,被李承曜追着上去。
估计是太渴了。
宁司绥半抱着他,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给他找着借口。
一张脸隐于暗处,紧绷的下颚在光影照射下明明灭灭,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
他眼皮下敛,搭在腰间的手上移,擦掉李承曜下巴的水渍,被攥着手腕。
宁司绥的手顿在半空中。
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