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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斯汀脑袋上的概率没有消失,约翰只是暂时安全,他冲少年点点头,扭头离开,少年则是被因斯汀送往医院。
好在水温不高,只是烫了几个泡,因斯汀一言不发,少年的母亲十分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妈妈,别难过,是我笨手笨脚的……」
少年趴在病床上接受医生的治疗并顺便安慰自己母亲,少年母亲抹着眼泪向病房外快步走去:
「妈给你买好喝的去……下次想喝水跟妈妈说。」
少年的母亲离开,医生的魔法也施法完毕,给了因斯汀一管软膏,伤明天就能好,这软膏是祛疤痕的。
「下次注意一点,瞅瞅给孩子烫的,屁股蛋子都烫白了。」医生笑着调侃,也是一种告诫。
「我会的,谢谢医生,我们先走了。」因斯汀给少年套上衣服,拉着他下楼去找少年母亲。
夜晚的医院没什么人,楼道里只有他和少年下楼梯的声音。
「你倒是聪明,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意图的,但我告诉你,他不可能活下去。」因斯汀目不斜视的说道。
少年惊愕抬头,这怪物还没放弃杀约翰?难道不是临时起意?
「表现的自然点,不然你妈妈可是会担心的。」这次因斯汀低头微笑,因为少年母亲拿着一瓶牛奶饮品正在往上走。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宝贝儿子?」
少年调整表情点头,少年母亲打开饮料递给儿子,眼里都是心疼。少年接过饮料笑着一饮而尽,他也学会了假笑,假笑能让母亲安心。
「你保护不了他一辈子的,你要是死了呢?」
因斯汀一语双关,看似跟「妻子」说话,实则威胁少年不要干预自己的任何事。
「哎呀,别说那种晦气话,我还年轻呢……」少年母亲伸手拍了拍丈夫的嘴,表示刚才的话不算数。
「谁知道呢?」
这下威胁意味更明显了,少年死死咬住后槽牙,他知道因斯汀的意思,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下次我再发现你做这种蠢事,我就会动手。」因斯汀收起笑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毫无高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年。
少年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母亲身上,母亲伸手怼了自己丈夫几下,鼓着脸颊责怪他对孩子太过严厉,明明受伤的是孩子。
「别说孩子了,这两天瓜田该熟了吧,该开始找人往城里运了。」少年母亲尝试终结训斥孩子的话题,因斯汀嗯了一声。
「确实该收瓜了,我记着每年细娃儿的朋友都来帮忙,今年把约翰这个新朋友也带上吧。」
「他不喜欢热闹,不会来的。」少年低头拒绝,少年的母亲拍拍他的脑袋,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拿出那句大多数爹妈最喜欢用的话。
「你问问呗,不问怎么知道呢?」
「人家是好学生,还是个小贵族,怎么可能想去瓜田干活,又脏又累……」
少年装出一副很懂约翰的样子,他的母亲听闻却笑了起来:「干活?说是干活,每次都是搬了两个就开始糟蹋瓜,一人捧着一个又吃不完全丢地里了。」
「别人人家觉得你孤立他,来,把交流石给我,我替你问。」因斯汀也在旁边打助攻,少年的交流石被因斯汀从裤兜里拿走,他哎了一声想要抢回来。
因斯汀却一把按住他,单手飞快打字,询问约翰过几天农忙假来不来吃西瓜。
约翰在家里躺着,看到交流石上少年发来的信息回复了句「好,我会去的」。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少年自愿发的,大概率是被胁迫或者替代,一个为了帮自己脱离险境甘愿被开水烫伤的人绝不会再要求自己回到险境中。
自己的被杀死概率依然是百分之八十,那怪物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而且咬的很死。
想到这约翰没有感到害怕或者茫然,自己几乎没有露出任何能力,他就这么想杀自己,只证明一件事。
「我约翰,身上有什么让他畏惧的东西,他不敢让我活着,所以……」
「我都在去他家干了什么呢?能让他如此忌惮?」
约翰细细复盘晚上放学时自己都做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升起的杀意,第一遍没有想到任何有用信息,便再来一遍。
直到午夜清脆的钟声响起,约翰已经复盘了七八遍,他记忆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仔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