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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天地异象,龙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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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天地异象,龙脉震颤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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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天地异象,龙脉震颤急(第1/2页)
    第375章:天地异象,龙脉震颤急
    西市口的香火终于熄了,最后一缕青烟被正午的日头晒干。陈长安靠在石柱上,闭着眼,呼吸浅而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什么。他没动,连手指都没抬一下,但体内那股空荡感比刚才更明显了——不是饿,也不是累,是身体里少了点东西,像屋梁被抽走一根,还能站,可风一吹就晃。
    他刚把十年寿命扔进青铜炉,换了一百万两军饷。现在那笔钱已经在北境边军账册里落了账,可他的命也薄了十岁。皮肤底下那些淡金纹路还没散尽,偶尔一闪,像裂开的瓷釉。他不敢深查系统界面,怕看见“生命力剩余:五十八年”这种字眼。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风停了,集市彻底静下来。几个执事抱着登记册往回走,脚步放得很轻,没人敢大声说话。一个老匠人留下的族谱残页还躺在地上,半边压在募捐箱影子里。陈长安没去管它,也没管自己鬓角新冒出来的白发。他只想着把气沉下去,稳住经脉里的震荡。刚才那一波反噬来得猛,差点让他跪下。现在虽然站住了,但肋骨深处还卡着一股钝痛,吸气时像有锯子在拉。
    他正一点点往下压那股乱流,忽然觉得脚底一颤。
    不是错觉。地面确实动了一下,极轻微,就像远处有人敲鼓,声没到,震先来了。他睁开眼,抬头看天。
    云变了。
    刚才还是晴空,顶多几片薄絮,现在四面八方的云全往中间聚,颜色也不对,紫黑,边缘泛着暗光,不像是要下雨,倒像是谁在天上烧什么东西。电蛇在云层里游,没有雷声,就那么无声地窜,一亮一灭,照得西市口的屋檐忽明忽暗。
    他又低头看地。
    脚下青石板又震了一下,这次更清楚,频率短促,三下连着,像心跳突然加快。他立刻催动【天地操盘系统】,眼前瞬间浮现出中原主龙脉的热力图——一条贯穿南北的赤色光带,平时流动平稳,像条大河。但现在,光带上跳出了三个红点,分别在皇城地底、北境断云岭、南诏巫山,流速紊乱,压力值飙升,系统标着“异常波动”。
    他皱眉。这不像自然现象。龙脉自有节律,除非人为干预,否则不会集体失衡。而且这三个节点,恰好是他最近动作最频繁的地方——皇城是权力中枢,北境是战事前线,南诏是蛊毒源头。全跟他有关。
    他强压体内不适,将感知往下沉,顺着龙脉锚定之力探向地底深处。这一探,立马不对劲。
    一股冷气从地下冲上来,不是温度上的冷,是那种带着腐朽味的阴寒,像打开了一口埋了几百年的棺材。那气息顺着龙脉逆流而上,压得他胸口发闷。系统立刻跳出警告:【检测到非标准龙气波动,来源未知,建议撤离】。
    他没撤。
    反而站得更直了些。手还按在石柱上,指尖却已经掐进了石头缝里。他知道这感觉意味着什么——有人在动龙脉,而且手法极其隐蔽,连系统的常规侦测都差点漏掉。能干这事的,绝不是普通角色。整个大乾,有这本事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名字:钦天监初代监正。
    十年前他家满门被灭,表面是太子下令,严蒿执行,可背后那份“星变奏报”就是钦天监递上去的。说是天象示警,陈家有谋逆之相,才导致抄斩。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伪造的。而能伪造天象、操控龙脉的,除了那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还能有谁?
    他低声道:“想趁我割寿、气运动摇的时候动手?”
    声音不大,但字字咬实。不是疑问,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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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把自己十年寿命拆了当军饷用,本源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时候龙脉异动,绝不是巧合。对方盯的就是这个空档——他在明,对方在暗,等的就是他元气大伤的一刻,好一举撼动国运根基。
    他没动地方,也没喊人。周围百姓已经开始慌了。天突然黑下来,电光乱闪,谁都知道不对劲。一个小贩抱着筐往后退,撞翻了摊子;一个妇人拉着孩子往巷子里跑,嘴里念着“老天爷发怒了”。市集灯火一盏接一盏灭,只剩下那座旧石台还立着,像风暴眼里唯一不动的东西。
    他站在那儿,衣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头顶一道炸雷劈下来,不偏不倚,落在城郊那座废弃古塔上。塔尖“轰”地一声崩开,火光冲起半丈高,映得半边天都红了。人群尖叫四散,几个执事也想冲上来扶他,被他抬手止住。
    “别动。”他说。
    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场。
    他眼睛一直盯着天。那片紫黑云层中间,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浮动的符文残影——扭曲的线条,像是用血画的,又像是某种古老巫祭的印记。他没见过完整的,但在山河社的残卷里扫过一眼,知道那是“逆脉引煞阵”的一部分,专门用来截断龙脉、抽取地气。
    难怪龙脉流速紊乱。对方不是在改天象,是在挖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喉咙里有点腥甜,忍住了没咳。身体是真不行了,经脉像被砂纸磨过,每动一丝气都疼。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倒。他一站这儿,百姓再慌也知道还有个主心骨;他一走,人心就散了。
    他不动,就是定海神针。
    风更大了,卷着灰土打人脸。地面又震了一下,这次持续时间更长,青石板缝隙里甚至渗出了黑水,冒着泡,有股铁锈味。他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明白——地下暗河被搅动了。之前密探传回来的消息说,钦天监地底有条“鬼泪河”,是龙脉支流,十年前被人用“赤痕咒”封住。现在这黑水一冒,说明封印松了。
    对方不仅在动主脉,还在激活废脉。
    他眯起眼,心里已经清楚了大概:钦天监初代监正在借天地异象掩护,启动某个禁忌仪式,目的就是在他献寿虚弱、国运转折的关键时刻,彻底打断龙脉循环,让大乾气运崩盘。只要龙脉一断,他之前做的一切——战功券、山河债、交易所——全都会变成废纸。民心一散,三十万北境军也撑不住。
    这不是天灾,是谋杀。
    他握紧了胸前玉佩。那块山河社的信物,边缘已经被他磨得发亮。他没去看系统数据,也没急着调兵遣将。现在追查没用,对方藏得太深,线索太少。他只能站在这儿,等。
    等下一波震动,等下一个破绽,等那个人露出马脚。
    风忽然停了。
    云层里的电蛇也消失了,就那么一瞬间,天地安静得吓人。连城郊的火都不跳了,像被谁按了暂停。他站着没动,呼吸却沉了下来。他知道,这只是前奏结束,真正的杀招还没来。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张写着“同死”的残契还贴在募捐箱上,被风吹得轻轻抖。他没去管它。现在顾不上一张纸。
    他只知道,这一仗,他不能输。
    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扛住。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了点汗,还有点血——刚才咬破了腮帮子,一直没注意。他把血蹭在袖子上,重新站直。
    天还没塌。
    他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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