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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随便怎么传吧。”
圣何娜继续着手上冰敷的动作,将冰袋换了个位置,发出“嘶”的一声。
手机里的女生还在继续:“不过你的脚伤还好吗?迈尔斯有帮你吗?你们是不是不能一起出去玩了……”
“何娜姐这次崴得真不巧,为了旅行准备了那么久,偏偏赶上这时候……你知道吗?论坛甚至有人猜,圣伊安这次是去泡迈尔斯的,笑死我了……”
圣何娜停了下来,就像发条转完了全部的圈。她松开冰袋,打开水阀冲了下手,接着一点点抬起头。
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模糊,身上裹着浴巾,盘起的头发向下滴着水。长期减脂让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可露出的肩膀每每站立时都能看见凸起的骨骼。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瘦得好可怕。
手机里的女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解释:“何娜……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
“闭嘴吧。”
她挂断了电话,将冰袋甩在面前的水池上。
金属水龙头被震得嗡嗡轻响,冰袋在水槽里撞出一声闷钝的重击,像是冰雹狠狠砸进镜面里。
啪———
塑料封口处发出短促的挤压声,融化的冰顺着缝隙微微洇开,在瓷面上拖出几道细长的水痕。
圣何娜双手撑着台面,呼吸沉重,随后滑动手机的屏幕,按下了芬妮的号码。
铃声响了一会儿,电话接通。
“喂?何娜姐。”芬妮那边很嘈杂,能听见推麻将的声响。
“方便说话吗?”
“现在吗?方便方便……”芬妮像是离开了那个吵闹的地方,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你说。”
“我上次让你跟圣伊安打听的事你问了吗?”
“噢……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不太爱搭理我,经常不回我消息,我约她出来她也说有事,你们这不是又出国了嘛,我就一直没找到机会……”
“你和她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你连她和迈尔斯认不认识都确定不了?”
“何娜姐先别着急,”芬妮顿了顿,“你不也跟我说他俩肯定不认识吗?再说了,如果真的认识的话,上次咱们俩在餐厅碰见迈尔斯,他肯定就已经……”
她说到一半骤然停住,联想到圣伊安近期对自己的态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不会已经知道了吧?”芬妮的语调沉下去。
圣何娜拿起台面上的手机举到嘴边:“亲爱的,我现在没空管她是不是知道咱们俩认识了,我只想搞清楚,迈尔斯和她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电话那头,芬妮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背景音中有人喊了声她的名字。
不是芬妮,而是李芬妮。
她像是怕被听见,慌乱地捂住听筒后应了一声。
可圣何娜已经听得仔细:“李芬妮?你姓李?”
芬妮对外一直称自己家是华侨,所以父母从她出生起就定好了用“Fannie”做名字,音译过来就是芬妮。
芬妮三两句蒙混过去,并承诺在一周内弄明白圣伊安和迈尔斯那边的状况。
电话匆匆挂断,圣何娜盯着屏幕,嘲讽地笑了声。
*
晚上六点,圣伊安和周澈冲浪回来,各自回房间休整后,约定好晚饭一起出去吃。
圣伊安洗完澡掏初手机,才发现老樊在十分钟前给自己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有空把整理好的赛程送过来。】
第二条是【记得提醒每个人明天出发的时间。】
她换了身舒服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纸准备送过去。走到1618房门口停下,随后抬手叩了两下门。
等了半天,没人来开,于是又敲了两下。
这次门开了,站在后面的是迈尔斯。
他穿着宽松的t恤,样子怎么看都像刚睡醒,浑身上下没什么精神。
门只开了条缝。
“帮我把这个给老樊,”圣伊安把纸从门缝塞进去,“他不在?”
“去大堂吧抽烟了。”
“噢。”
圣伊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