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莎草啊，抽绎渎神者所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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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希斯“所以人子啊......”
    “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负世之泰坦）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那刻夏抱胸“哼，不错。”
    “倘若我是一头蒙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瑟希斯“呵呵...不过，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殊异呢？”
    画面给到一座荒凉的城邦。
    那刻夏“你应当听说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海洋之泰坦）套上了枷锁。”
    那刻夏转身看向瑟希斯“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
    “——泰坦不过是人们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瑟希斯“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那刻夏“呵，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
    “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为何物」（黄）。”
    “拜你所赐，「死亡」是生命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
    瑟希斯“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那刻夏“...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阿格莱雅（崩铁）“他还是忘不了他的大地兽。”］
    ［银狼（崩铁）“唉，还在大地兽，那刻夏你别太爱了（”］
    ［赛飞儿（崩铁）“大地兽单推人。“］
    ［素裳（崩铁）“嗯？不对吧？那刻夏不是喜欢大地兽吗？”］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崩坏）“没关系啊，那刻夏是学者，他喜欢大地兽不代表他不会觉得大地兽笨吧。”］
    ［瓦尔特·杨（崩坏）“人类有人类的底蕴。在面对真正威胁文明存亡的灾难之时，人类将会迸发出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
    ［花火（崩铁）“翁法罗斯的人自立到了极致，谁挡路杀谁，泰坦挡路杀泰坦。”］
    ［空之律者（崩坏）“与其说他不敬神灵，不如说在他心目中『泰坦』还称不上『神明』。☆”］
    ［星（崩铁）%世界上只有尚未认识之物，没有不可认识之物。”］
    ［卡芙卡（崩铁）“所谓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发生之事。”］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崩坏）“保守派认为激进派过于保守。”］
    ［苏莎娜（崩坏）“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没的，我想我们是怎么来的。”］
    ［三月七（崩铁）“联想翁法罗斯是一个莫比乌斯环只有循环。”］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崩坏）“设灵魂诞生为x（误”］
    ［空之律者（崩坏）“或许，灵魂从未消失过，只是状态发生变化罢了......☆”］
    【？？？“那刻夏老师......”
    遐蝶“我来了。星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
    “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遐蝶“......”
    “...我同意交换。”
    那刻夏“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
    遐蝶“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星的性命......”
    “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一条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黄）”
    那刻夏笑了两声“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瑟希斯“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两个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桂乃芬（崩铁）“虽然但是你老师的性命不也危在旦夕吗？”］
    ［桑博·科斯基（崩铁）“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不知道呢，好像那刻夏也没说啊。”］
    ［凯妮斯（崩铁）“她身为死荫的侍女，却如此向往生命”］
    ［阿格莱雅（崩铁）“她成为死荫的侍女才是被迫，向往生命是她千年来追寻的愿望。”］
    ［星（崩铁）“她居然这么关心我。”］
    ［缇宝（崩铁）“小蝶是为自己而拯救真好。”］
    ［素裳（崩铁）“看不懂，谁能解释一下？”］
    ［维里塔斯·拉帝奥（崩铁真理医生）“灵魂是上一世的记忆复现出来的，而亲眼见证这一切知晓真相的就是塞纳托斯，所以找到塞纳托斯就能解答这个问题。”］
    ［幽兰黛尔（崩坏）“记忆就是灵魂的来源？”］
    【遐蝶“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那刻夏“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理性之泰坦）？我还见到了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瑟希斯“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哪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那刻夏“不记得就对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遐蝶“...卡吕普索？”
    瑟希斯“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发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那刻夏“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若这一切都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他们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
    “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崩坏）“《但这不重要》”］
    ［银狼（崩铁）“看似随口杜撰，实则是烙刻在灵魂里的真名。”］
    ［爱茵斯坦（崩坏）“这相当于现世泰坦的人之真名。”］
    ［星（崩铁）“等等，那她到底有没有和墨涅塔谈恋爱？”］
    ［瑟希斯（崩铁）“......”］
    ［苏莎娜（崩坏）“死后的世界都存在，那来生或者前世的世界也不是没可能。”］
    ［彦卿（崩铁）“人死了才能称为泰坦，然后重新开始一段生命是嘛？”］
    ［星（崩铁）“你是说软软糯糯的小风堇会在下个轮回变成百眼巨鸟？？？”］
    ［特斯拉（崩坏）“所以泰坦是黄金裔专属职业？”］
    ［花火（崩铁）“让我们恭喜得火种者终成泰坦说的胜利（”］
    ［大黑塔（崩铁）““并非是你造化万物，而是人再造了你”，是人赋予了神神性。”］
    ［星期日（崩铁）“人类升格成了泰坦，就像命途行者升格成了令使吗......”］
    ［三月七（崩铁）“这就是为什么要再创世吗，为了延续循环？！（震惊”］
    【瑟希斯“唔......”
    那刻夏“怎么，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瑟希斯“当然，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遐蝶“而且，就算事实果真如此...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我们要如何找到它？”
    那刻夏“呵，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
    “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为我们一一道来吧。”
    瑟希斯“汝...有把握复活一位泰坦？”
    那刻夏“人本不可能死而复生，更何况是神明。”
    “但只要把思路逆转过来，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答案很简单，就和你对我做的事一样......”
    “我来作为刻法勒（负世之泰坦）重新诞生，并按它的方法再造世间万物，不就是了吗？”】
    ［星（崩铁）“恭喜那刻夏老师解锁翁法罗斯第一层密钥！”］
    ［白厄（崩铁）“是啊，如果逐火是一场轮回，是先有的人还是先有的泰坦？最初的人或者泰坦是谁创造的？”］
    ［苏莎娜（崩坏）“噢，这一代的黄金裔正在迈向成为神话的路上。”］
    ［银狼（崩铁）“解决了泰坦来源于人，但没解决翁法罗斯的人是怎么来的。”］
    ［凯妮斯（崩铁）“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在做什么！没有刻法勒，我们该如何对抗黑潮！”］
    ［花火（崩铁）“那刻夏：很简单，我成尊不就是了？”］
    ［那刻夏（崩铁）“很简单，我成刻法勒不就是了（］
    ［盗火行者（崩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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