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抬头看见什么了?"
我将身子往前倾了倾。
苏姐的嘴唇哆嗦着,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腕的红痕。
"门口......"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吊着个人影。"
窗缝里渗进来的夜风掀起窗帘一角,月光趁机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苏姐的瞳孔随着光影变化忽大忽小,活像受惊的猫。
"穿着红裙子,脚尖朝下......"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僵硬的弧线,"水珠顺着裙摆往下滴,落在地上......"
她突然疯狂擦拭脸颊,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红痕。
我一把扣住她颤抖的手腕。掌心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然后呢?"
"然后我就......"
苏姐的喉头滚动了几下,
“看见那张脸转了过来。”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作响。
“是我自己的脸!后来我就没意识了,醒了以后发现自己躺在楼道里。”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后来我准备找人看一下,牛哥就推荐你了。”
“那你之前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有没有事先打听一下?”
我好奇的问道。
“有,但是根本没听说这边有啥事,我们家以前做点小生意的,不在这片,对这边不是很熟悉。
后来因为房子确实便宜,一般人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现钱,我们就以为是捡漏了。
直到后来,才听说,之前这户,有一个女的,因为煤气罐爆炸发生火灾,但是那时候消防啥的不像现在。
等上门的时候人在浴室已经没了,跟烤熟了没区别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后来这个房子房主重新收拾了一下,卖给了一个做生意的,生意不好做又把房子卖了。
中间转了两三手才到我们这,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再卖,不管多低的价格,就是没人买。
“那你家不是还有别的房子吗?为什么不去别的房子住?”
苏姐苦笑道:“你看我在这个房子没事,但是只要我不在这住,我就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吃安眠药,吃什么都不好使,就好像眼睛都闭不上一样,而且一直有个声音,好像让我回来,回来。”
我看了看苏姐,面容憔悴,她看着我盯着全家福看,说道:
“这是我父亲,几年因病前去世了。”
后来,我们聊了很久,我看天也快亮了,东北那边早上四点多天就亮了,我也就回去了。
一宿没睡觉,我也累的很,回去以后,看小助理还睡着。
我发了个消息告诉她别喊我吃饭,又单独开了个房间,手机静音补睡觉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赶紧回复了一下消息,洗漱完后,我端坐在桌前。
等外面天完全黑下的时候。
黄小胖突然闪身到我面前桌子上,小爪子玩着毛茸茸的尾巴,跟我一样等待着。
过了一会,师父的身影慢慢的显现在我面前,我赶紧起身让座。
师父给我一个算你懂事的眼神,黄小胖一脸嫌弃我的表情,我瞪了它一眼,坐在旁边的床上。
夜色如墨般浓稠,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昏黄的台灯将师父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投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说说吧。"
我咽了口唾沫。
黄小胖突然竖起耳朵,瞳孔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紧紧的盯着一处。
它弓起背脊,尾巴上的毛炸开成蓬松的一团。
师父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怨气很重啊。"
他手指摩挲着杯沿,
一阵穿堂风突然掀动窗帘,桌上的纸哗啦啦作响。
我下意识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个身影慢慢显现,一个女人的轮廓,穿了一个红色的睡袍。
这个睡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女人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她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褐色,像是被熏过的颜色。
这有点像被烧的痕迹,但是被烧死的跟她现在的状态又不一样。
"你..们.为…什么…..."
她的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每说一个字就有黑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那女鬼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她的眼白部分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丝,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刮擦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师父一抬手,女鬼像是被定住一样,黄小胖三下五除二,跳到女鬼面前,它肉肉的爪子,搭在女鬼的头上。
瞬间画面一转,一个身量纤细的女人在厨房做饭,门口还贴着喜字。
女人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噤了噤鼻子,把煤气灶的火苗关小了一些。
然后转身到卧室换了一个睡衣,来到浴室开始洗澡。
过了一会,灶台上汤开始扑,浇灭了煤气,热汤顺着灶台的缝隙,一点一点落在煤气罐上。
罐体上刚好有个看不见的裂纹,冷热交替,灶台上积的热汤,烫到了旁边的打火机。
砰!!!!!!
直接把厨房的门炸的飞了出去,刚开门出来的女人直接被这冲劲给撞晕了。
火光冲天,浴室的水管炸开了,把晕倒的女人浇醒了,女人身上几乎不敢动,她想挪到浴室的一个角落。
但是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再挪动一下,直至死亡。
最后看到一个画面,警方判定是煤气罐的店贪图便宜引进了一批不合格的产品,再加上操作不当,引发的火灾。
后来查封了那家店,店老板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那个店的老板我看着眼熟,这就是苏姐全家福里面其中一个男子。
跟苏姐有几分相似,原来,苏姐的父亲就是当年的那个老板。
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这就是结果。
为什么这女鬼不放过苏姐,把她困在这个房子,苏姐的父亲,早些年也去世了,只能是苏姐。
这个事情我们没办法评论,不干预因果,下去以后自有定论。
黄小胖的爪子拿了下来,我看到师父一抬手,女鬼身上的黑雾散了不少。
没多久,有两个西装笔挺的鬼差,过来架起来女鬼,消失不见。
不干预因果,没有谁对谁错,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