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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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畅言会已近尾声，走廊上空旷而安静。
    大部分家庭都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深度交流，带着或释然、或感慨、或依旧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学校。
    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带。
    只有高三（1）班教室外的长椅上，还坐着两个人。
    季杨杨背靠着墙壁，一条长腿随意地支着，另一条腿伸直。
    他似乎有些烦躁，又有些心不在焉，而这种情绪的外在表现，就是他正旁若无人地把玩着身边女孩的手。
    乔莹莹的手生得极好，手指纤细修长，肌肤雪白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季杨杨低着头，专注地捏着她的指尖，从指腹到指关节，再一根一根地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又分开，仿佛这是什么极其有趣且值得反复研究的玩具，乐此不疲。
    乔莹莹任由他动作，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了捏季杨杨的耳垂，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浅笑，低声提醒道：
    “季杨杨，现在可是在学校。”
    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季杨杨头也没抬，理直气壮地回应，手指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没事，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乔莹莹面前，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在亲密之人面前的肆无忌惮。
    乔莹莹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潘老师一会儿就回来了。”
    潘帅刚刚说去办公室拿点东西，让他们再等一下。
    “那就等他回来再放开。”
    季杨杨浑不在意，甚至将女孩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里轻轻划着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见他如此，乔莹莹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任由身边这个在某些时候显得格外幼稚的“男高”继续他的手指探索游戏。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乔莹莹心里软成一片。
    她知道，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其实藏着对父亲迟迟不到的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愈发安静。
    季杨杨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抬起头，望向教室门口的方向，那里依旧空无一人。
    他抿了抿唇，眼里的期待一点点黯淡下去。
    “算了，我们走吧！”季杨杨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无所谓，但握着乔莹莹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乔莹莹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力道，心里明了。
    她鼓了鼓白皙柔软的脸颊，像只存粮的小仓鼠，语气坚定地说：“再等等吧，季叔叔会来的。”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试图给他一些鼓励，“你不是一直觉得他们有事儿瞒着你吗？正好借此机会，当面问清楚。”
    季杨杨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他来不来都没关系，我的事，我自己清楚。”
    “你就嘴硬吧。”
    乔莹莹轻笑一声，反手勾住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戳穿他的伪装。
    她看得清清楚楚，要是真没关系，以季杨杨骄傲又略带别扭的性子，绝不会在这里干等这么久。
    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与父亲沟通，渴望解开那个心结的。
    季杨杨被她戳穿，有些恼羞成怒，侧过头，低头凑近她。
    他伸手，动作轻柔地将乔莹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趁势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廓上：“嘴硬不硬......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那灼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味道，瞬间包裹住乔莹莹的耳垂，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痒意和战栗。
    乔莹莹下意识地猛地转过头，想避开这恼人的“袭击”，却没想到——
    她的唇，恰好擦过了季杨杨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
    那触感一掠而过，柔软得不可思议。
    乔莹莹瞬间僵住了。
    乔莹莹的眼睛猛地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樱桃。
    季杨杨也愣住了，这意外的“亲密接触”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低低地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季杨杨重新坐直身体，看着面前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女孩，眼底漾满了笑意和促狭，故意压低声音追问：
    “怎么样？感受到了吗？软的，还是硬的？”
    “你......你真的是......”
    乔莹莹又羞又恼，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握成小拳头，没什么力道地砸在季杨杨结实的胸口。
    “真的是够了，你都跟谁学的！这么......这么会撩人！”
    她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季杨杨抓住她砸过来的小拳头，包裹在自己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只撩你。”
    简单三个字，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让乔莹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羞赧地低下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烫的耳垂。
    心爱的小姑娘这副害羞又可爱的模样，让季杨杨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乔莹莹那带着雪白柔嫩的脸颊，触感极好，像捏着一团软乎乎的棉花糖。
    “你干嘛呀！”乔莹莹被他揉搓得有些不高兴，嘟着嘴，试图摆脱他的魔爪，“不许捏我的脸！”
    季杨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意更深，眼底像是落满了星辰：“你好可爱啊，莹莹。”他由衷地感叹。
    乔莹莹咬牙切齿，奶凶奶凶地回敬：“你好讨厌啊，杨杨！”
    两人正笑闹着，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潘帅拿着一个文件夹回来了。
    季杨杨立刻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松开了捏着乔莹莹脸颊的手，但握着她的那只手却依旧没有放开，只是规矩地放在了两人之间。
    乔莹莹也暗自松了口气，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
    再继续下去，她真的快要招架不住季杨杨这密集的“撩人攻势”了。
    潘帅看着依旧等在门口的两人，尤其是他们自然交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再等等，你爸爸应该快到了。”
    三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季胜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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