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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了点头，脸色苍白，“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身上确实有圣血盟的标志。”
林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汉斯说：“我们得找到这个人。”
汉斯轻轻吹了声口哨，“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
林恩和汉斯的车停在了一个废弃停车场的边缘，周围是破败的建筑和散发着霉味的垃圾堆。这里是纹身师提供的地点——一个圣血盟底层混混经常出没的地方。停车场的尽头，隐约可见几个人影在聚集抽烟，他们的姿态松散而懒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猎人在暗中靠近。
“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说服纹身师开口的。”汉斯低声说，他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匣，又迅速收回，“那家伙看起来像随时都会尿裤子的样子。”
“他怕圣血盟。”林恩一边观察停车场的情况，一边回答，语气低沉而冰冷，“但他更怕我。”
汉斯轻笑了一声，“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林恩没有理会他的讽刺。他眯起眼睛，盯着停车场远处的目标，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这是一次冒险，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线索到底能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林恩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赌一把。
“记住，”林恩低声对汉斯说道，“我们要活的。”
“你总是剥夺我射击的乐趣。”汉斯耸耸肩，但还是跟在林恩身后，小心地沿着停车场外围靠近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名叫拉莫斯的底层混混，据说他是圣血盟外围的打手，负责传递信息和处理一些“杂活”。但从纹身师的描述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圣血盟的真正计划——更像是个用来挡枪的炮灰。
林恩和汉斯靠近时，正好听到拉莫斯和其他几个混混的对话。
“听着，我不管那帮家伙要干什么，”拉莫斯的声音粗哑而带着焦躁，“但我要的是钱。如果他们不付钱，我为什么还要替他们卖命？”
“闭嘴，拉莫斯。”另一个混混警告道，他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你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如果他们知道你在背后说这些话，你的尸体恐怕都不会被人找到。”
“见鬼的圣血盟！”拉莫斯吐了口唾沫，语气中满是怨气，“他们只会用那些吓人的符号和威胁来控制人。我告诉你们，要不是我欠了他们一屁股债，我早就一枪崩了自己的脑袋，也比现在强。”
林恩和汉斯在一堆废弃汽车后停下，听着拉莫斯的抱怨。汉斯低声嘀咕了一句，“好家伙，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的老板也没多少忠诚。”
“忠诚不重要，情报才重要。”林恩冷冷地回应。
拉莫斯的抱怨还在继续，但很快他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等一下，”他低声说道，目光四处扫动，“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林恩暗骂了一声，他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没有时间浪费，他直接从掩体后站了出来，手枪稳稳地对准了拉莫斯。
“别动，FBI。”林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直接穿透了夜晚的寒风。
“操！”拉莫斯低声骂了一句，他的手下立刻作势要掏枪，但林恩的速度更快。他的枪口稍稍移动，直指那个试图反抗的混混。
“别动手，否则你会是第一个倒下的。”林恩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已经对暴力的场景习以为常。
汉斯这时候也从掩体后走了出来，枪口指向另一边，“各位，我们没有时间陪你们浪费。如果你们够聪明，就最好乖乖合作。”
拉莫斯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个看似无所谓的笑容，但眼神却满是紧张，“听着，听着，兄弟们。咱们没必要搞得这么激动，不是吗？我们只是……呃，闲聊而已。”
“闲聊？”林恩冷笑了一声，“你跟圣血盟的‘闲聊’让我追了整整三条街，现在我们来聊点真正重要的东西。”
林恩快步上前，一把将拉莫斯推到一辆废弃的车上，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告诉我，圣血盟在寻找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拉莫斯慌张地说道，双手乱摆，试图显得无辜，“我只是个跑腿的！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个很糟糕的撒谎者，拉莫斯。”林恩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们知道你为圣血盟传递消息，也知道你欠了他们一屁股债。如果你不想再背上几条人命，就最好告诉我实话。”
“我发誓！”拉莫斯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那些人从来不告诉我任何具体的东西！他们只让我传话，或者送点包裹，我连那些包裹里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传了什么消息？”林恩目光如刃。
“就……就一些威胁，或者警告什么的！”拉莫斯飞快地说道，“他们让我告诉一些人别多管闲事，还让我传话说‘时间快到了’，就这样！我连这些话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林恩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盯着拉莫斯，试图从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找出破绽。但他知道，拉莫斯说的可能是真的。这家伙只是个跑腿的，被圣血盟当成工具来用，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
“谁联系你？是谁给你指示？”林恩的语气依然冷酷。
“有个叫‘马尔科’的人。”拉莫斯吞了口唾沫，声音几乎颤抖，“他是我唯一的联络人。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从来没见过他的脸。他总是戴着帽子和墨镜，声音也很奇怪，好像是故意变声的。”
“马尔科在哪？”林恩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拉莫斯几乎喊了出来，“他总是联系我，让我去不同的地方见他，从来没有固定的地点！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对方，后退了一步。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听着，拉莫斯。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再撒谎，我们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或者更糟。现在，我要你告诉我圣血盟的下一个行动是什么。”
“我不知道！”拉莫斯几乎是哭着说道，“他们根本不告诉我这种事情！我听到过一些传闻，说他们在找什么‘圣物’，但具体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林恩的心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他的表情没有露出一丝变化。他知道拉莫斯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边缘角色，但即便如此，这些信息依然有价值。
“好吧，拉莫斯。”林恩冷冷地说道，“但如果我发现你对我们隐瞒了任何东西，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恩转身离开，汉斯也跟了上去，留下拉莫斯瘫软在废弃的车旁。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汉斯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疲惫，“这家伙显然是个跑腿的，知道的东西连你的一半都没有。”
“他提到了一个名字，‘马尔科’。”林恩低声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汉斯耸了耸肩，“希望这次能找到点真货，不然我真的要考虑换个轻松点的工作了。”
夜幕沉沉，街上的灯光昏黄，散发着冷寂的光辉。林恩和汉斯刚上车，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清晰。他们的脑海中仍在盘旋着拉莫斯的供词和那个神秘的“马尔科”。这些线索虽然稀少，却像一根导火索，隐隐指向某种更大的危机。
“说实话，”汉斯一边摆弄车上的导航一边咬着口香糖，语气懒散，“这一晚上我听了太多废话。如果再让我面对一个像拉莫斯这样的混蛋，我可能真的会崩溃。”
“闭嘴，汉斯。”林恩的眼神盯着后视镜，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尽管周围的街道看起来寂静无波，但他那多年形成的直觉在不断地发出警报。
“哦，又是这个语气。”汉斯翻了个白眼，“每次你用这种声音说话的时候，都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时，车尾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中。林恩果断踩下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车身猛地停了下来。
“什么鬼？”汉斯骂了一句，迅速拔出了手枪，视线扫向车后。
林恩握紧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就在微弱的路灯光下，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出来。他的身形高大而扭曲，肩膀宽阔得仿佛不属于常人，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奇异的金属光泽。即使隔着车窗，林恩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那是什么东西？”汉斯咽了口唾沫，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
“变种人。”林恩低声说道，声音低沉得像是石块落入深潭。
变种人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台冷血的机器，然后突然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到了车旁，一拳狠狠砸向车门。钢铁的车门像纸一样凹陷下去，车体整个晃了一下。
“走！”林恩一声怒吼，猛踩油门。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向前冲去。变种人的手指划过车尾，带起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林恩的驾驶技术精准无比，他瞬间调整方向，飞快地驶离原地。
“那家伙想把我们撕成碎片！”汉斯吼道，回头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
“别回头。”林恩冷冷说道，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目光专注，“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话音刚落，一声沉闷的撞击从车顶传来。林恩立刻明白了什么，那家伙追上来了。
“该死的！他跳到车顶上了！”汉斯大叫，他已经拔出了手枪，“怎么办？我要开枪吗？”
“别乱来！”林恩咬紧牙关，猛打方向盘，试图通过急转弯将车顶上的变种人甩下去。然而，那家伙的手臂像是铁钩一样牢牢抓住车顶，无论车身怎么剧烈摇晃，他的身体都稳如磐石。
突然，车顶传来刺耳的撕裂声。汉斯抬头一看，头顶的金属板竟然被对方用手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车顶，变种人的半张脸从破洞里探了下来，露出森冷的笑容。
“他要进来了！”汉斯猛地抬起枪，对准那张脸扣动扳机。
枪声在狭小的车内炸开，子弹直接命中变种人的脸。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子弹就像打在钢铁上，火星四溅，根本无法穿透对方的皮肤。
“操！这家伙是什么做的？”汉斯惊叫。
林恩没有回答。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这个怪物拆个粉碎。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原地打了个转，变种人失去平衡，从车顶翻滚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走吗？”汉斯喊道，目光仍死死盯着后视镜。
“不。”林恩冷冷地说，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疯了！”汉斯叫了一声，但还是迅速跟着跳下了车，手里的枪指向了地上的变种人。
变种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视了摔落带来的冲击。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但那双红色的眼睛依旧闪着危险的光芒。他低吼了一声，声音像是金属撞击，随后猛地冲向林恩。
林恩反应极快，他翻滚躲开了对方的冲撞，同时拔出手枪，瞄准对方的膝盖连开数枪。尽管子弹没有彻底击穿对方的金属皮肤，但这一次，它们的力量成功阻碍了变种人的动作。
“腿部关节比较脆弱！”林恩大声提醒汉斯，同时继续后退，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好消息总是姗姗来迟。”汉斯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调整了瞄准方向，对准变种人的膝盖开了两枪。这一次，变种人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些，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变种人怒吼一声，猛地挥起手臂。他的手像是某种巨大的金属锤，直接砸向林恩所在的位置。林恩一个闪身躲开，但地面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坑，碎石飞溅。
“这家伙不会停下来的！”汉斯喊道，继续开火，“我们得想个办法解决他！”
“把他引到那边！”林恩迅速指了指街道的一侧，那里停着一辆废弃的卡车，“我们需要更大的火力！”
汉斯没有多问，而是立刻开始后退，朝卡车的方向移动。他一边开枪吸引变种人的注意，一边迅速靠近目标。变种人怒吼着追了上去，完全无视汉斯的子弹。
林恩趁机绕到了变种人的身后，迅速攀上卡车。他拉开驾驶室的门，检查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车还行吗？”汉斯大声问，同时继续引导变种人靠近。
“行。”林恩简单回答。他迅速点燃了卡车的引擎，调整方向，等待最佳时机。
当变种人终于靠近时，林恩猛地踩下油门。卡车发出一声怒吼，直接撞向变种人。巨大的撞击声在夜晚炸响，变种人的身体被狠狠撞飞，重重地摔在不远处的废墟里。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汉斯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几乎被嵌入废墟中的变种人。
林恩从卡车上跳下来，手里握着枪，缓缓靠近目标。他知道这种变种人绝不是普通的敌人，即便看起来像是被击倒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就在林恩靠近的时候，变种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眼睛闪了几下，然后竟然发出了一阵机械般的声音，接着身体慢慢不再动弹。
“他……死了吗？”汉斯小心翼翼地问道，枪口依然指着变种人。
“不，”林恩皱着眉，仔细观察对方的身体，“他不是死了。他是被远程关闭了。”
“远程关闭？”汉斯愣了一下，“你是说，他是……被人控制的？”
林恩点点头，目光冷峻，“这家伙不是普通的变种人。他是某种实验的产物。而控制他的人……很可能和圣血盟有关。”
汉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这下事情可越来越糟了。”
FBI总部的会议室灯光冷白，刺得人眼睛有些发酸。林恩站在长桌的一头，身后的白板上贴满了案件的照片、证物报告以及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桌子上的咖啡杯散发着浓烈的苦味，但没人有心思去碰。
汉斯坐在桌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笔，尽管他的表情轻松，但眼底的疲惫却暴露了他真实的状态。其他几名探员或站或坐，气氛凝重得让空气都显得沉闷。
“所以，我们现在知道什么？”林恩开口，语气如刀锋般锋利，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探员举起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呃，根据我们目前的情报，圣血盟的活动范围最近明显扩大了。他们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毒品交易或者黑市活动，反而开始追求一些更加隐秘和……说实话，更加诡异的东西。”
“比如？”汉斯插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别跟我说那些所谓的‘圣物’，我们都已经听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