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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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神医，你怎么不睡？”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城西的方向，什么也没看到。她转过头，看到赵大雷手里的信，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赵大雷把信递给她。
    苏静静看完，脸白了。她的手在发抖，信纸在她手里沙沙作响。
    “他们会来吗？”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赵大雷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我在，不怕。”
    苏静静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坚定，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把信还给他。
    “你去睡吧。”赵大雷说。
    苏静静摇头：“睡不着。”
    赵大雷没有勉强她，转身走进医馆。苏静静跟在他身后，手抓着他的衣角，像一只跟妈妈走散的小鸡。
    医馆里很安静。药柜上的药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诊桌上的银针在针囊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墙角的神农鼎在黑暗中发出微微的金光，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赵大雷坐在诊桌后面，拿起桌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地擦拭。苏静静坐在他旁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
    “赵神医！”她忽然说，“你真的不怕吗？”
    赵大雷没有抬头：“怕什么？”
    “天道盟。他们说要血洗医馆。”
    赵大雷把最后一根银针擦干净，放回针囊，抬起头看着她：“怕有用吗？”
    苏静静想了想，摇了摇头。
    赵大雷笑了：“那就对了。怕没用，那就别怕。”
    苏静静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她忽然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了。
    “赵神医，”她说，“我能坐你旁边吗？”
    赵大雷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苏静静搬着椅子挪过去，坐在他旁边。她的肩膀挨着他的手臂，睡裙薄薄的，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她的心跳快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赵大雷也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把银色的光洒在医馆的地板上。
    远处，城西的方向，天道盟的据点里，灯火通明。但此刻，在这间小小的医馆里，只有两个人，和一室药香。
    第二天晚上，赵大雷带着古鸣、蛊姐、阿青出发了。
    苏静静想跟来，被赵大雷拒绝了：“你留在医馆，和云恩娜、苏宁宁一起守着。万一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苏静静不情不愿地答应了，站在医馆门口，看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云恩娜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别担心，赵神医不会有事的。”
    苏静静点头，但没有回去，就那么站着，看着城西的方向。
    城西，废弃停车场。
    赵大雷四人在停车场入口停下。古鸣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上的铁链，铁链上的锈是假的——表面一层锈，里面是新的。他冷笑了一声，站起来，退到一边。
    赵大雷走上前，双手握住铁链，运起雷气诀，用力一扯。“嘣”的一声，铁链断成两截，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推开门，第一个走进去。
    停车场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柱子和几个废弃的轮胎。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汽油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古鸣走在赵大雷身后，手背在身后，看似随意，但赵大雷知道，他随时可以出手。蛊姐走在古鸣后面，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金蚕蛊趴在她肩上，触角不停地摆动。阿青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蛊盅，圣灵蛊在盅里发出微微的金光。
    四人走到停车场的角落，发现了一扇暗门。门是铁制的，和墙壁的颜色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赵大雷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他开启天眼，看到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尽头是一间密室。
    他运起雷气诀，一掌拍在门上。“砰”的一声，铁门被震开，飞了出去，砸在楼梯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四人走下楼。
    密室很大，至少有上百平米。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刀剑和弩机，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箱子开着，里面装满了现金和金条。十几个黑衣人站在密室中央，手里拿着兵器，看到赵大雷四人下来，同时转身，目光冷厉。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容阴鸷，嘴角有一道刀疤，从左边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着一个“天”字。
    “赵大雷，”刀疤男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赵大雷没有理他，目光扫过密室里的每一个人。十几个黑衣人，大部分是宗师级，有三个是大宗师初期，刀疤男是大宗师中期。这股力量，足以横扫一个中等门派。
    古鸣走到赵大雷身边，看着刀疤男，笑了：“就这几个小喽啰，也敢在京城撒野？”
    刀疤男的脸色沉了下来：“老东西，找死！”
    他挥了挥手，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冲了上来。
    古鸣第一个出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入人群中，双掌翻飞，掌风呼啸。每一掌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击在黑衣人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就有五六个黑衣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蛊姐也动了。她的短刀在手中翻飞，刀光如雪，在黑衣人之间穿梭。她不杀人，但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在敌人的手腕和脚踝上，废掉他们的战斗力。金蚕蛊从她肩上飞起，化作一道金光，落在黑衣人身上，蛊虫钻进衣领，毒素迅速扩散，中蛊的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阿青打开蛊盅，圣灵蛊从里面飞出来。它不是战斗型的蛊虫，但它能感知敌人的弱点。阿青跟着圣灵蛊的指引，在黑衣人之间游走，金蚕蛊王在她头顶盘旋，不时俯冲下去，击退偷袭的敌人。
    赵大雷直奔刀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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