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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横刀立马(第1/2页)
霎时间,白玛脸色一变,满眼惊慌,用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李泽岳的臂膀牢牢箍住腰肢,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
“畜生!禽兽!快放开我!”
她用拳头捶打着李泽岳的肩头,但力道对后者来说与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是负责看管萨多的绣春卫。
“王爷,萨多求见。”
此言一出,白玛眼神忽然多了几分希冀。
“哦,他来见我作甚?”
李泽岳饶有兴致道。
绣春卫答道:“萨多说,按萨蒙部习俗,奴仆新认主后,每日早晨都应前来拜会主人,听从主人的安排与教诲。”
“哈哈。”
李泽岳笑了笑,坐在了于立搬来的凳子上。
他对萨多的监管还算严密,这首领府中有地牢,他便将萨多关进了他自己修建的地牢中。
“让他来吧。”
李泽岳赤着膀子,拉着白玛坐在他的腿上,肥硕的臀肉触感极佳,胸前博大挤压着更是让人身心荡漾。
白玛尽力抗拒着,可她越是反抗,屁股就越是动来动去,差点给李泽岳刺激起来。
在萨多戴着镣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院中时,他见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场景。
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生死仇敌强行搂在怀里,手在她的腰间与大腿间摩挲着,女儿尽力反抗着,满眼都是被羞辱的慌乱。
萨多的面色一变,愤怒占据了他的脸色,怒目圆瞪,身体颤抖着,伸出手指,怒斥道:
“混账!”
“锃——”
院中,绣春卫横刀纷纷出鞘。
“我昨天是怎么跟你说的,王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王爷就算不说,你也要去主动侍奉!
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王爷想要临幸你,你竟然还敢反抗!?”
若非于立在前面拦着,情绪激动的萨多这就要上去给白玛一巴掌。
白玛原本还有些希冀的眼神,忽然暗若死灰,身体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她这么一老实,李泽岳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拍了拍她的屁股,道:
“去给我擦背。”
白玛起身,从水桶中拿出毛巾,来到他身后,轻轻擦拭着。
略显老态的萨多缓缓上前,五体投地,跪服在李泽岳面前。
“老奴萨多,给王爷请安。”
他是懂大宁礼节的,还知道用请安这个词。
“本王安。”
李泽岳抬了抬手,笑道:
“你这条老狗,为了出来透透风,还真是想方设法。”
“每日能见到王爷一面,是老奴的幸事。”
萨多抬起了头,道。
“能见到本王,证明你还活着。”
李泽岳叹息着道:“只可惜,你们的援军不日便要到了,在他们攻破丹兰城之前,本王是一定要杀了你的。”
“老奴早已将性命交托给了王爷,王爷想拿便拿,若是王爷怕脏了手,那老奴就再舍着脸,多活一段日子。
更何况,有王爷在,丹兰城如何会破呢,那所谓汗王十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白玛见到曾经伟岸的父亲在这男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强烈的屈辱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征服,这就是强大的实力带来的征服。
浑身赤裸只穿一件大裤衩的大宁王爷,叉着腿,随意地坐在木凳上。
霜戎王后需要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背,霜戎的国丈必须得跪着与他说话。
“本王还是要跟努尔打上一仗。”
李泽岳摆了摆手,示意萨多站起来。
“谢王爷。”
萨多老了,只是跪在地上一小会,骨头就像要散架一般。
“您的意思是……城外野战?”
“没错。”
李泽岳颔首,双手凭空一推,像是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
“本王已命雪满关精锐尽入丹兰城,全军压上,梭哈。”
萨多听不懂梭哈是什么意思,但他懂蜀王在说什么。
他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努尔不敢打的。”
“哦?”
李泽岳眼中带笑,问道:
“为何这么说?”
“努尔大军有十二万余,看似庞大,实为孤悬边塞的孤军,雪原东南诸部落,已被王爷吓破了胆子,没有明确王命下达,他们不会支援努尔。
而王爷这边,背靠蜀地,进可攻,退可守,后勤稳定,强将如云,兵强马壮,士气正佳。
现如今,丹兰城已落入咱们手中,努尔身为主帅,理应去思考如何如何挽回损失,而非赌上一把,亏损最大化。
霜戎需要稳定发展,汗王……已经赌不起了。”
萨多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宛若一位合格的幕僚。
“那若是,本王主动出击,非要和他打呢?”
李泽岳再问。
萨多没有丝毫犹豫,再行一礼,道:
“若王爷已与诸位将军商定好作战对策,心中有所把握,那老奴便祝王爷旗开得胜,所向披靡!”
……
武平二年五月廿三,霜戎主帅努尔率汗王亲骑两万,贞目、山南部大军各五万,共十二万大军,行至丹兰山麓东山口。
再向东走,就是丹兰城。
茫茫大军似乎发现了什么,停止了前进,努尔策马而出,向东而望。
在他目光所至,苍茫荒原的尽头,似乎有漆黑海浪涌动,铁甲如云,旌旗招展,宛若匍匐于地的雄狮,阻挡在大军之前。
三杆大旗立于阵内,金黄龙旗居中,张牙舞爪。
面对成倍于己方数量的敌军,蜀军并未龟缩城内,反而横刀立马于荒原之上,慷慨迎战。
风中,蜀王黑甲执槊,纵马阵前,遥望敌帅。
“谭尘。”
“末将在!”
谭尘手持缰绳,赶至王爷身前。
李泽岳指了指那杆飘扬的蜀字王旗,遥望西方,轻声喃喃道:
“它,不应该在这。”
谭尘并未言语,他知王爷的话还未说完。
“这杆王旗,由我蜀地男儿用鲜血浇灌而成。
它插在哪,大宁的国境线就在哪。
你出身蜀地,流淌着川渝的血脉,这些年来,你南征北战,屡立奇功,是为蜀地男儿之中,战功之最。
现在,本王命你代表为大宁战死的蜀军将士们,把它扛起来,插到它应该存在的地方。
这个机会,是自大宁立国以来,无数蜀地男儿抛头颅洒热血,用命换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横刀立马(第2/2页)
你,不要让他们失望。”
阵前众将闻言,皆将目光投向了那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将军。
谭尘一怔,抬起头,望向了那杆战旗上硕大的蜀字。
它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眼,他望见了很多。
谭尘似乎望见了初建雪满关时的蜀军老卒,是他们传承下来了薪火,望见了承和二十年某个风雪夜里最前线的烽堡,望见了那场艰难的雪满关之围,望见了自己镇守的那座军寨,还有那些为保卫家园慨然赴死的男儿们。
天下知大宁强,皆言强在定北,强在金吾,却唯独遗忘了那支枯守在风雪之中的军队,数十年来,霜戎从未有一兵一卒踏入过天府之国。
庙堂、沙场、江湖,自承和二十年初的太元殿唱名,他一路行来见识了很多。
他从未变过初心,一如他武殿试夺得榜眼之位,在无数的大好前途中,他毅然选择回到家乡,来到这座充满风雪的战场。
自古川军不负国,这是蜀地的传承,也是大宁军队的传承。
这一次,他们终于在这杆王旗之下,开疆,扩土。
谭尘沉默片刻,向王爷拱了拱手,随后来到那杆旗帜旁,伸手将它扛起。
这位八品巅峰的年轻将军,只觉得这杆旗好重,重到让他的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
在大宁霜戎双方二十万战士的目光中,谭尘将蜀旗扛在了肩上,纵马而出,向西方严阵以待的霜戎大军冲锋而去。
颤抖,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激动。
谭尘的心神激荡着,本就勇猛无双的他,丝毫不惧敌军远远举起的硬弓,也丝毫不惧敌帅握紧的重刃。
他的脑海中,只是回荡着一句话。
“向前一些,再向前一些,这杆旗插在哪,大宁的国界就在哪。”
身后,在七万蜀军紧张的目光中,
谭尘一骑绝尘,一人一旗,对霜戎十万大军发起了冲锋。
越来越近了,谭尘已经能看清矗立在敌阵前那位霜戎大帅的脸。
他的脸好黑,像是一块黑炭。
霜戎前排盾兵之后,一张张硬弓,一杆杆箭矢上,闪烁着黝黑的光芒。
谭尘感觉到自己的气机被锁定了,茫茫重如山岳的杀机全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是霜戎大军的杀意,以及努尔与影子两位破晓境高手释放的气势,如同东海的海啸,铺天盖地而来。
近了,近了,
数不尽的人头,数不清的长矛,数不完的刀刃,身着甲胄的战士们一排又一排,一列又一列,茫茫无际,杀意宛若凝成了实质,他们誓要撕碎这个敢向他们冲锋的敌将。
那将军已进入射程之内,只要大帅一声令下,或是轻轻抬手,漫天的箭雨在三息之内就能将他射成筛子。
谭尘感觉自己如同一叶孤舟,随时可能在滔天大浪中沉没。
但他不惧。
雪山高耸,荒原辽阔,银甲飞将高高举起了蜀字王旗,一路纵马至敌军之前。
这一刻,所有蜀军心潮澎湃,他们都想起了月旦阁对谭将军的介绍。
麒麟谭家子,照胆榜眼郎。
当代飞将,赤胆无双。
谭尘的马速渐渐慢了下来,他扯着马缰,一步一步向阵前的努尔行去。
然后,他停在了霜戎主帅一丈以外的位置,在无数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那杆蜀字王旗,插在了十二万霜戎大军的阵前。
大风一吹,旗帜就扬了起来。
远远望去,就像努尔站在了蜀王旗之下,那杆旗就插在了他的面前。
谭尘骑着马,高高在上,虽是单枪匹马,仍睥睨阵前一排一排黑压压的大军。
这一幕,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铭刻在每一位蜀军心中,被整座江湖津津乐道了好些年。
努尔的手握紧了大刀,青筋毕露。
他原以为这人是蜀王的使者,前来传话,故而放任他走到自己身前。
可谁曾想……
耻辱、羞辱。
他缓缓提起了手中的大刀,这就要将面前小将斩于马下。
然后,不远不近的,一道身着蟒纹黑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目光中。
“自此以后,此为大宁国界。
努尔,你今日若敢动他,动这杆王旗,或是踏入王旗以东一步,本王身后男儿即刻便会向尔等发起冲锋。
无非玉石俱焚耳。
十二万大好头颅,不知在我蜀地男儿兵锋之下,能扛过几刻?”
李泽岳的声音随着寒风,响彻了这片荒原。
谭尘调转马头,缓缓向王爷靠近,丝毫不惧身后的压力。
努尔胸膛起伏着,无数甲兵们又将硬弓对准了胆敢上前的蜀王。
“交还丹兰城,释放萨蒙部俘虏,送回王后,我等撤军。”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李泽岳摇了摇头:“不可能。”
气氛又是一滞。
“丹兰城是本王的,俘虏们是本王的,你们的王后,也是本王的。
你们若想要,就试试踏过那杆王旗吧。”
“蜀王,你莫要得寸进尺!”
努尔的眼神变得赤红,俨然到达了忍耐的边界。
“你们应当跟南嘉杰布保持着联系,想来,努尔大帅在得知丹兰城被我等攻下后,立刻就与南嘉杰布送去了消息。
问问他吧,把最后的条件告诉我,如果要谈,本王是很有诚意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李泽岳敢出现在敌军射程之内,自是有不惧的把握,他轻轻笑了笑,接着道:
“要谈就尽快,我孩子快要出生了,没空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当真不怕本帅就将尔等一冲而下?”
努尔依旧在威胁着。
“你们做不到。”
李泽岳缓缓道出了一个事实,摇头道:
“何必呢,国战再起,对谁都没有好处,消停两年不好吗?”
努尔沉默片刻,出声道:
“先把王后送还回来,我们就和谈。”
“白玛啊,她恐怕不愿意回去了。”
李泽岳大笑三声,拨转马头,与谭尘一同向蜀军阵前走去。
最后,他回过头,向努尔说了最后一句话。
“将士们累了那么长时间了,让他们安营扎寨休息吧,和谈期间,本王承诺不会派兵袭扰你们。
同样的,你们要记住了,不准踏入王旗立下的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