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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我睡在办公室里，也要把它做出来。”利晨明知道他的目的，还是愿意跳这个坑。
他们两个在国外，就靠这口气“撑着”。
刚在国外上学，他们住宿舍，天天被“拳头伺候”，又不能求助家里，只能硬扛着，
后来荣泰学拳击，他学橄榄球，
各自在校内拿到冠军后，就再也没有谁敢招惹他们了。
也正是那时起，他们才真正理解“强就是真理”。
荣泰没说什么，手上的动作没变，
庞大的计算不是靠“喊口号”就能解决不了，
得想办法。
堆人力不行，只能堆“算力”，而电脑刚开始的作用就是计算。
荣泰看一眼多出来的几台电脑，心里有空想法。
“荣哥，你不知道，刚才林总监自己装电脑，
她那台电脑的配置应该是顶配了，速度快得不像真的，
没想到我这台配置也这么高，不得不说，江部长确实够专业。”利晨敲着键盘，还能分心聊天。
两人分工合作，框架搭起来很快，经常卡计算。
荣泰:“你去一趟，知道得真多。”
他不敢小瞧对手，听说林安禾曾在F国留学，还是威尔逊教授亲自带出来的学生，
能让他姐都称赞的系统，不会普通。
可能比NK最新系统更胜一筹。
“你不会想用四台电脑同时计算吧？”利晨看到他把电脑叠放起来，脱口而出。
“不然，你还有更好的方法？”荣泰没空跟他多解释，
他们这个组最薄弱的就是计算。
以前在漂亮国研究所，会有专门的数学小组，算不了的扔给小组就行。
现在得他们自己计算，自然得多想办法。
……
而另外一边，
顾野给林安禾打完电话后，就在电脑操作室里等。
陆首长也得跟着学操作，他对键盘不熟悉，练了几次就心烦气躁了，
转头看到顾野，正悠哉地看报纸，气不打一处来:
“顾野，”
“你熟练操作了吗？考试的时候不过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安跟彭二东默默往最后挪，怕陆首长气得随手扔东西。
顾野:“领导，你这话说得，”
“这个系统一直是我跟进的，您觉得我考试会不过关？”
他说完起身走到陆首长旁边，手指落在键盘上，快速操作。
旁边的几个领导沉着神色，到嘴的话都被噎住了。
“能得你，”
“把他们几个都教会，算你考试过关。”陆首长嘴角抽了抽，刚才真忘记了。
现在他不服老都不行，学东西没年轻人快。
顾野:“按我的方法学，我就教。”
其他人面面相觑，
“小顾，你有方法怎么不早拿出来？”
“是啊，年轻人就是会来事，赶紧开始，我就不信学不会。”
“别愣着了，快开始……”
“……”
几个领导围过来，面带喜色。
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系统会带给部队多大的改变。
不过江部长发的公告，他们不执行，新升上来的军官后来者居上，随时把他们淘汰掉。
营长以上都得学会，不然可能会被降职。
也正因此，大家都不敢抱怨了。
顾野早有准备，把“傻瓜学习方法”拿出来分享。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再逐步堆叠步骤。
一次别贪多，熟练了，再继续加大难度。
一个下午，顾野就把他的方法教给秦安跟彭二东，让他们教领导们。
顾野到点准时下班，谁也说不了什么。
……
林安禾提前下班回家补眠，等她醒过来时，两个孩子已经放学回来。
辰辰:“陆阿姨，可可姐怎么没来？”
陆芸芸笑着摇头:“她还得上晚自习，下次放假我再让她来找你们玩。”
顾灵姝把书包扔地上:“我妈应该还没回……不，她在楼上了，我叫她。”
陆芸芸:“不用，我再等等。”
“陆阿姨，你别等了，我带你上楼……”顾灵姝拉住陆芸芸的手，带她往上走。
“芸姐，”
“到二楼书房聊。”林安禾从楼梯口探头出去，
陆芸芸忐忑地问:“方便吗？”
“顾野不在家，快上来。”林安禾对她招手，大概猜到她想来问什么。
张竞的事最快也得一个多月后才能确定下来。
林安禾只能暗示，不能直接给她希望。
陆芸芸快步走上楼，心里七上八下的，自从猜测张竞可能没死后，她晚上总会惊醒。
怕刚有希望又落空，再经历一次彻底的“失去”。
“安禾，”
“我上次的电话……”陆芸芸刚进书房，就急切地问。
林安禾:“是真的。”
“不过，你问我也不能说，”
“他很安全，到时间了自然会去找你。”
陆芸芸眼泪涌出来，捂着嘴巴才没哭出声。
是真的，
张竞没死，
可是当时怎么会确定牺牲？
既然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
太多疑问了，现在都不能问。
林安禾给她倒了一杯茶，才道:
“你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了吗？”
“毕竟多年没见，他可能不是以前的张竞了。”
陆芸芸努力把眼泪回去:“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可可的爸爸，
只要他没有背叛国家，活着回来就足够了。”
刚知道张竞牺牲的时候，她确实幻想过只是弄错了，
后来又想再找个军官再婚，帮忙养女儿。
这么多年她开店赚钱，搬去市里，让女儿读最好的小学，初中，
早就不做这种梦，只想把女儿抚养长大，照顾好母亲。
林安禾:“那就好好等着，谁也别说，连可可都瞒着，
越少人知道对他越有利。”
她只能暗示到这里了，如果陆芸芸还跟初次见面时一样，她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好，安禾，谢谢你。”陆芸芸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不跟其他人说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她太着急了，不然今天也不该找过来。
“我今天来，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陆芸芸眼底一阵慌乱，
林安禾摇头:“不会，我什么都没说。”
陆芸芸:“……”
林安禾对她眨眼睛:“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跟我之前关系也不错，来看看我很正常，
谁知道我们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