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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林书妨表示很怀疑，她这个好友跟自己聊天都很简洁呢。
唐莳笃定地点点头：“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林书妨有些听不下去，及时制止她：“好好好，信你。”
“不过妈妈，我之前听到点消息，宋叔之前生病是和宋瓷有关吗？”
林书妨有些惊讶：“你哪听说的，不会是小瓷和你说的吧？”
“您就说是不是嘛。”唐莳站起来坐到她身边。
“这事怎么说呢。”林书妨也显出几分感慨来，她看向窗外的景色，“只能说是巧合吧，毕竟那时候谁能想到爸爸给女儿买个吃的被感染了呢？”
唐莳又问：“那小余阿姨……会不会因此迁怒宋瓷？”
“说什么呢！”林书妨显得有些生气，“你小余阿姨性子是有不少缺点，但她怎么可能因此去迁怒自己的女儿呢？”
“是不是小瓷这样和你说的？”林女士突然想到这一层，脸上出现了一点着急的神色，“你知道当年有计划生育，你宋叔家有不怀好意的人想劝你宋叔把宋瓷过继了，然后再生一个男孩，你小余阿姨听说后月子都没出就找着人大吵一架，直接让对方不敢再提这种话。”
唐莳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显得有些震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林书妨这时候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她也是听到这种话急了，才会把这事给说出来。
“因为这事发生后，你小余阿姨不让任何知晓这事的人提起这事来着，谁提都落不着好，你可千万别给我乱七八糟捅漏出去啊。”
唐莳又难免有些不解，“照你说的，小余阿姨应该很爱宋瓷啊，那她为什么总逼着宋瓷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因为这两件事在很多人眼里并不冲突，有时候盲目的爱会蒙蔽双眼，让人变得自以为是。”林女士慢悠悠道，“所以女儿啊，你再爱一个人，也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心。”
唐莳陷入沉思之中。
“你听进去没的？”林书妨忍不住打断她。
唐莳这才点点头，耳朵是一半进一半出的，理解也好是歪曲的，“林女士您说得对，我也觉得宋瓷确实有点太爱我了。”
林书妨拿起杯子直接喝了一大口咖啡，扭头看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
这女儿大抵是没救了，真的。
……
唐莳怀揣着从林女士那边得来的教导，减少了和宋瓷说那些公事的频率和进度。
不过宋瓷还是会过问，她也只是挑着回答一些。
然而这么过了几天，她感觉宋瓷好像并没有多少改善，好像更严重了点。
这天睡前宋瓷又问了她有没有那个寄文件的人消息。
唐莳觉得有些有趣：“宋总，你怎么比我还关心这个问题啊，不知道还以为疑似有私生姐姐的是你呢。”
“我就是问问。”宋瓷背过身去。
唐莳见人好像有点不开心了，又贴了过去，从背后搂着人，“别担心了，已经有新进展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说得比较含糊。
而宋瓷越是听她说得含糊，心里却是不安，可唐莳的行为又会让她怀疑自己的担忧是不是多虑的。
唐莳亲亲她的后颈，“你还是多在意在意我吧，不然我可要不讲道理地吃醋了。”
宋瓷依旧背对着她，但人往她怀里靠了靠。
“对了，小余阿姨最近有找你吗？”唐莳突然问。
这话让背对着她的宋瓷呼吸都变快了一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你要不想说我们不说这个了。”唐莳以为是她不想提起小余阿姨。
宋瓷沉默不语。
这晚唐莳不怎么困，宋瓷倒是睡得早。
她还在发消息的时候，身边的宋瓷却是抖了一激灵醒了过来，呼吸也有些急促。
唐莳见状也顾不得别的，“怎么了，是做什么噩梦了？”
宋瓷额头上还冒着一层薄汗，神色也好似有些劫后余生。
她梦见她妈，还有窗外拉响的警笛声，光是这几样结合在一起，就足以让她感到心慌。
可宋瓷抿着嘴，对着人撒谎道：“不记得了。”
“没事，梦不都是相反的吗？”唐莳指尖撩开她被汗湿的碎发安慰着。
宋瓷闭了闭眼，“我有点渴。”
唐莳看了眼床头柜，原本是有放着一杯水的，但刚被自己喝了，“我去给你倒一杯。”
她松开人，起床去给人倒杯水，丝毫不记得自己随后丢开的手机还停留在聊天的页面。
宋瓷躺在那，过了会儿又坐起来，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看到了熟悉的头像和名字。
她目光死死盯着对方发过来的那个地址上，以及唐莳打字框内还未发出去的“好的”二字。
唐莳接了一杯温水回来，看到宋瓷坐在床上发呆。
她侧坐在床边，把水递过去：“真被吓着了？”
宋瓷抬起头来看着她，没有接过水，却张开了双手倾过身体搂抱住了唐莳。
“怎么了这是？”唐莳将拿着水杯的手往边上避开些，另一只手落在她瘦削的背脊上。
“唐莳。”宋瓷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压抑后的低哑。
“嗯？宋总有何指示啊？”唐莳的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宋瓷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一件事。”
“什么事？”唐莳依旧跟人开着玩笑，“是你把我收藏的那瓶木桐堡打碎——”
宋瓷轻声在她耳边喃喃着：“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第93章
被温热呼吸喷洒着的耳朵酥苏麻麻的，好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唐莳感觉手里的那杯水该给自己喝一口，不然难以消解有些沸腾的血液。
她还没开口，就感觉抱着她的宋瓷又挪了挪身子，愈发贴紧，她原先放在宋瓷背上的也顺势滑落，改为搂腰。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唐莳高兴之余难免生出一丝疑惑，“做的噩梦里有我？”
她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宋瓷摇了摇头：“你出事的那天，”她抖了下眼睫，“我就想告诉你的。”
可惜那场意外打断了那份冲动，醒来后的唐莳也让她不得不暂停表露自己的心意。
唐莳听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心里不免对那罪魁祸首多了几分不满，看来得让律师给那姓陈的追加一条罪责，严重破坏她人感情。
要不是这人，她早就能得到又香又软的老婆了。
宋瓷迟迟没有听到回应，搂着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你不相信吗？”
唐莳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那杯水，看到水面在她刻意的维持下浅浅地晃着，宛如她此刻的心情。
“有这么喜欢我吗？”唐莳故意问。
换做以往，宋瓷大概会有些恼羞成怒，可今晚她却没有，反而浅浅应了一声。
她又故意皱起眉，“可光说让人怎么信啊？宋总和客户介绍公司实力的时候不用实际表现一下的吗？”
宋瓷又不吭声了。
“所以，有多喜欢啊？”唐莳再次循循善诱着，“给我看看好不好？”
她听到宋瓷的呼吸顿了顿，但还是微微仰起脸看着她，鼻尖蹭过唐莳的下颌线，“好。”
乖极了。
唐莳咬了咬下唇，用微微的疼痛来阻止自己的燥动，安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宋瓷离得是那么近，眼睫都快要扫在她的脸上。
“不许看。”宋瓷的声音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可尾音却软得不像话。
“好吧，不看也行。”唐莳挑了挑眉，先是顺从地垂下眼帘。
视野暗下来的那一刻，其它的感官便格外清晰起来。
她感觉到宋瓷贴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蜷紧，能想象到那点布料会在宋瓷的掌心里被攥出细碎的褶皱。
宋瓷的呼吸越来越近，直到带着新换的柑橘沐浴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唇角。
柔软又温热。
唐莳睁开眼睛时，宋瓷已经退开了半寸。
“就只是这样？”唐莳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我感觉都还没感受清楚呢。”
宋瓷松开手半跪在她眼前，一只手转而压在她的肩上，抬眼间将自己滑至脸侧的发丝别至耳后，“你急什么？”
那一眼宛如夜里淌过的溪水，凉丝丝的，让人想捧起来喝一口。
唐莳呼吸都变快了一些，她想追逐过去，却被先行仰着头迎过来的宋瓷夺了先。
她手里的水杯轻轻晃了晃，水面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闭眼。”宋瓷贴着她的唇小声说。
“嗯。”唐莳抬起下巴轻轻回应着，她能感觉到宋瓷捧在自己脸侧，动作轻柔且浅倦。
柔软的舌尖探入期间，小心勾缠着，如小猫一般小口小口忝舐。
唐莳呼吸微重，被她勾得有些心痒难耐。
她喉咙间发渴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以及不是单纯的吞咽所能缓解了。
呼吸不稳间，宋瓷表达完自己想要的，开始往后退。
唐莳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空出来的手抬起来，托住宋瓷的下巴，逼她重新抬起头。
“再说一遍好不好？”唐莳睁开眼，目光在她漂亮的五官间流连忘返。
“说什么？”宋瓷艰涩地吞咽了下。
“就说，”唐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目光落在那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唐莳，我好喜欢你啊。好不好？”
宋瓷的眼睫颤了颤，有那么一瞬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她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在舌尖转了好几圈，黏黏糊糊的就是吐不出来。
唐莳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耳后，轻轻柔捏着她发烫的耳垂。那一点小小的耐心像温水煮青蛙，把宋瓷最后的矜持一点点泡软了。
“……唐莳。”宋瓷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好喜欢你。”
唐莳低头，嘴唇贴着宋瓷的唇，轻轻笑了一声。
她的手掌慢慢顺着宋瓷的脊背往下滑，鼻梁亲昵磨蹭着她的脸颊，“宋小瓷，你真这么喜欢我啊？”
宋瓷闭着眼，无意识哼着声。
唐莳偏过头，嘴唇凑到宋瓷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好巧啊，我也……好喜幻好喜欢你的。”
左手挑开睡衣下摆，慢条斯理地钻进去，指尖调转方向，直至覆盖。
宋瓷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有一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微侧着脸，小声哼着。
唐莳歪着头看她，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喜欢吗？”
宋瓷的脸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她看着唐莳的眼睛慢慢地凑过去，先是额头抵着额头，再是鼻尖蹭着鼻尖。
最后她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上了唐莳的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