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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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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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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总,陈先生出来了。”
    今晚肯定是不能在十点半前赶回家,就在陈暮言思考之际,一个机器人缓缓从电梯方向驶来,停在对面的房门口。
    陈暮言盯着那个机器人,眼眸一亮,快速打开门出去,站在机器人旁边的墙旁,等着里面的人开门取东西。
    “您好,您订购的物品已送达,请开门取件。”
    机器人的声音过后,房门没有任何变化。
    机器人的指示灯还在规律地闪烁,又重复了一遍:“您好,您订购的物品已送达,请开门取件。”
    几秒钟后,房门终于有了动静,缓缓朝外打开,一个人走到门口站定,伸手去拿机器人取件口的袋子。
    就是现在!
    陈暮言眼底寒光一闪,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左手同时捂住了对方的嘴,防止他发出呼喊。
    “唔!”那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陈暮言死死抵在门框上,动弹不得。房间里另一个研究员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朝门口看来,脸上满是惊愕与慌乱:“谁?!”
    陈暮言没有理会他,趁着被抵着的人还没缓过劲,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大腿弯处,迫使他膝盖一软,身体往下沉。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反手朝着身后的房门狠狠一踹——“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合上。
    被压制的研究员手里拎着的外卖餐盒,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中脱手,“哗啦”一声掉落在地。
    温热的汤汁泼洒出来,混着米饭、青菜和几块红烧肉,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油腻的污渍,香气与狼狈交织,更添了几分混乱。
    “你是……019?!”另一个研究员惊呼道。
    他想到前面两批失踪的研究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悄悄摸向桌下的紧急呼叫器。
    “别碰那个。”陈暮言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你敢按下去,我现在就拧断他的脖子。”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被抵着的研究员发出更痛苦的闷哼,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
    另一个研究员的动作骤然顿住,伸往桌下紧急呼叫器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那冰冷的按钮不过寸许。
    他瞳孔缩紧,目光在陈暮言冷冽的眼眸与同伴痛苦扭曲的脸之间来回扫视,眼底翻涌的挣扎转瞬被狠戾取代。
    他猛地弯腰,抄起椅子,双臂发力,朝着陈暮言的后背狠狠砸去!
    陈暮言耳尖捕捉到身后破风的沉响,腰身骤然拧转,借着压制对方的力道,将身前的研究员猛地推向偷袭者。
    两人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咚”声,椅子擦着陈暮言的身体砸在门框上,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站稳身体后,陈暮言脚下一蹬,右手攥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捣偷袭者的面门。
    那研究员反应不慢,侧身避过拳头,左手死死扣住陈暮言的手腕,肘部朝着他的肋骨狠狠撞去。
    陈暮言手腕一翻,顺势缠住对方的胳膊,腰身下沉,一记顶膝狠狠撞在对方的小腹。
    “唔!”研究员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弓成虾米,扣着陈暮言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
    陈暮言不给对方喘夕之机,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右手连续三拳砸在他的下颌,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爆发力,打得对方牙齿松动,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书桌边缘。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文件、钢笔瞬间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被撞开的另一个研究员缓过劲来,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几声,看到同伴落了下风,咬牙从墙角抄起一个沉重的陶瓷烟灰缸,踮着脚绕到陈暮言身后,朝着他的后脑狠狠砸去!
    陈暮言眼角余光瞥见阴影逼近,猛地侧身转头,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
    烟灰缸离他的额头不过寸许,硬生生被扼住了力道。他手腕发力,猛地一拧,“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研究员的惨叫,对方的胳膊被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陈暮言顺势夺过烟灰缸,反手砸在对方的肩胛骨上,“咚”的一声闷响,那研究员瘫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解决掉身后的威胁,陈暮言转身看向那个被打得靠墙站立的研究员。
    对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死死护在身前,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找我的吗?怎么还嚯嚯其它流浪猫了?”陈暮言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了,这不是能认出来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陈暮言已经站到了对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摘下脸上的口罩,抬脚踩在那个研究员的腿上:“这次研究所又派了多少人出来?那些猫被你们关在哪?”
    那研究员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019!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这是杀人”
    “杀人?”陈暮言嗤笑一声,“和你们比起来,我干的这些算什么?”
    第61章61.我来接你回家
     “难道不是你们该死吗?”陈暮言俯身,眼底翻涌的猩红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当年你们抓我进研究所,给我灌下那些不知名的药剂,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发生异变,看着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不人不猫的怪物,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
    研究员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到,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牙齿打颤,鼻涕眼泪混着嘴角的血迹往下淌:“给你打针的不是我,送你进研究所的也不是我,你既然这么恨,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送你进研究所的人?”
    “对啊,我为什么不去找?听你这话,你是知道了?”陈暮言嗤笑一声,话落,他猛地抬手,一把揪住研究员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研究员双脚离地,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挣脱:“放开我!019,杀了我,你就等着被通缉吧。”
    陈暮言手腕发力,将他狠狠掼在身后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墙壁都似乎震颤了一下,研究员的后背重重撞击在硬物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陈暮言的黑色冲锋衣上,像绽开的暗色花。
    “你看我怕吗?”陈暮言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你在研究所的身份不低吧?送我进研究所的是谁?小七在哪?”
    我…我不知道!”研究员喘着粗气,眼神躲闪,却在触及陈暮言愈发冰冷的目光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我只是负责记录数据的,上层的决策、送你进来的人…我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陈暮言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领口的勒痕在研究员脖子上愈发清晰,“你既然负责记录数据,那我不在的这两年,关于小七的事你肯定知道吧?”
    “编号A017,海岛竹叶青实验体,16岁,你们主任的亲儿子,你这个记录员不会不知道吧?毕竟他在研究所待了16年,从出生起就被你们关在实验室了。”
    研究员的脑中浮现蓝发少年的身影,他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陈暮言下意识凑近。
    可下一秒,一阵凌厉的风声从身后袭来。陈暮言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中,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松了手。
    “砰”的一声,研究员重重摔在地上,口鼻再次涌出鲜血。
    陈暮言猛地转头,一眼就看见那个被他打趴在地的另一个研究员,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报废的椅子。
    “你们真是急着找死。”陈暮言一步步逼近,脚步沉稳却带着压迫感,“今天就算没有问出东西也没关系,研究所里还有那么多杂碎,我一个一个找,一个一个杀,总能问到我要的消息。”
    他的目光扫过两个研究员,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两具尸梯:“至于你们两个,既然没用,那就下地狱去吧,去地狱受你们应得的刑罚。”
    说完最后一个字,陈暮言猛地朝着那个研究员冲过去,速度快到让那个持椅的研究员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陈暮言一把揪住了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研究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椅子“哐当”落地。
    陈暮言没给对方喘夕的机会,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对方的脸颊上。一拳下去,对方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喷溅而出。
    他像是不解气一般,抬脚就往对方腹部踹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完全没了章法,只凭着一股怒火宣泄着这些年的恨意。
    就在这时,那个最先被质问的研究员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往门口逃窜。
    陈暮言眼角的余光瞥见,怒火更盛,猛地转身,拿起旁边的椅子朝着那个研究员扔去。
    “咚”的一声闷响,椅子结结实实砸在研究员的后背上。
    那人惨叫一声,当场扑倒在地,额角磕在门框上,瞬间头破血流,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涣散,一副随时要昏厥的模样。
    可他像是被求生的本能逼到了极致,硬是咬着牙撑过那钻心的疼痛,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拽开了房门。
    陈暮言想到走廊里的监控,暗叫不好,迅速冲过去。他大步跨到门口,根本没注意走廊四周,伸手就要将那个人拉回来。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盆到布料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斜侧伸了出来,精准得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桎梏感,同时,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轻轻抬起,稳稳踩在了研究员的后脑勺上,将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陈暮言的动作骤然顿住,浑身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转头看去,眼底的猩红与狠戾在触及来人时,瞬间凝住了几分。
    秦书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穿着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只套了件大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内地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陈暮言泛着红的眼底,以及身上的血污,随后开口道:“你超时了,我来接你回家。”
    陈暮言盯着秦书宴的脸,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怔怔地站在原地,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方才被椅子砸中的后背,一直靠着一股怒火强忍着疼痛,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松,那股钝痛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带着酸胀的麻木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
    他下意识想挣脱秦书宴的手,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远比看起来要大,那只手像是铁钳一般,牢牢锁着他的脉搏,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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