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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春天的婚礼(第1/2页)
又到一年毕业季。
祝令榆今年毕业了。
毕业后,她本来考虑玩具行业的,结果阴差阳错通过校招进了一家车企,做整车造型。
8月13日,英仙座流星雨迎来极大。
这是祝令榆和周成焕一起看的第三个英仙座流星雨了。
流星到来时,祝令榆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
她每年许的愿望都一样。
许完愿望睁开眼,她看见旁边的人还闭着眼睛。
这很不常见。
又过了大概十几秒,周成焕慢悠悠地睁开眼。
祝令榆问:“你这次许了什么愿望?”
之前他每次许愿都给人一种不知道有没有认真许的感觉,这次怎么这么长。
周成焕掀起眼帘,问:“想知道?”
祝令榆点点头。
周成焕:“手伸出来。”
“……”
为什么听他的愿望还要伸出手。
祝令榆总觉得有陷阱在等她。
但她还是好奇地伸出了手。
周成焕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她的掌心。
是一只纸兔子。
只是这只纸兔子有点沉。
祝令榆晃了晃,里面有东西。
周成焕:“拆开看看。”
祝令榆拆开兔子,里面掉出来一样东西,在户外微弱的灯光下反着光。
祝令榆愣了愣。
是……一枚戒指。
周成焕看着她,“本来只是许愿的,你既然问了,要答应我了。”
“……”
哪有这样的。
祝令榆反应过来,这人就是故意闭着眼等她来问。
“每次想起来我都很嫉妒,祝家的房子怎么不在我爷爷家隔壁。”周成焕的声音混在夏夜晚风里,很温柔。
“换成是我,肯定舍不得这么可爱的妹妹受委屈。”
这句话让祝令榆的鼻子酸酸的。
周成焕将她揽进怀里,被风吹得微凉的鼻尖在她的侧脸蹭了蹭,“好在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令令,嫁给我,好不好?”
祝令榆看向周成焕。
他身后是广阔的夜空,有流星正在无声划过,这一刻都成了陪衬。
她朝他笑了下,“好。”
周成焕把戒指戴到她的手上,又说:“你再看看那只兔子。”
还有什么吗?
祝令榆低头看那只已经被拆开的兔子。
周成焕用手电筒给她照亮。
祝令榆把兔子拆开,没看见有什么,又把纸翻过来。
她倏地顿住。
纸的背面有字:【妈,答应我爸吧!】
是……祝嘉延的字迹。
祝令榆愣了好几秒,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时候——”
周成焕:“你儿子悄悄写了给我的。”
这是祝嘉延留下的惊喜。
**
第二天下午,祝令榆和周成焕去参加篮球赛。
两年前那次篮球赛大家都很上头,冬天的时候又约着打了一次,来的人更多。
后来篮球赛就成了圈子里的保留项目,一年差不多组两次。
参与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今天程岭因为出差缺席。
去球馆的路上,周成焕说:“他人都去美国了,说不定还会顺路不声不响看一眼他前女友。”
祝令榆觉得很有可能。
一到球馆,陆月琅第一个看见祝令榆手上的戒指,真的很闪。
“哇,令令姐,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春天的婚礼(第2/2页)
周成焕在旁边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天哪!恭喜!”陆月琅跳起来。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很快,祝令榆和周成焕要结婚的消息在篮球馆传开。
裴泽杨和孟恪一过来就听说了。
“周少爷,你下手真快啊。”裴泽杨说,“令令,你怎么就答应了他!”
周成焕瞥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大反应是不是暗恋我?”
旁边几人扑哧笑出来。
裴泽杨:“……滚!”
祝令榆跟着笑了笑,无意间对上孟恪的视线。
孟恪在一瞬间恢复往日的温和,“恭喜。”
祝令榆:“谢谢。”
周成焕拖着语调提醒:“可以去换衣服了。”
球赛很快就要开始,这些人去换衣服热身。
祝令榆的目光落在裴泽杨身上。
前段时间,周成焕告诉她,裴泽杨私下一直在资助A大物理系的实验室,同时也资助了几个有困难的学生。
祝令榆听完很惊讶。
因为裴泽杨走出那段消沉的日子后再也没提起过以前的事,也再碰过任何和科研相关的东西。
但是她想想又没那么惊讶了。
因为裴泽杨就是那样的人。
手臂被挽住,祝令榆回过神。
陆月琅和她商量说:“令令姐,我能不能预定个伴娘?”
祝令榆眨眨眼,“当然可以。”
陆月琅非常期待。
伴娘耶!
她长这么大能有几次为难她舅舅的机会!
翌日,祝令榆去西郊,把答应周成焕的求婚的事告诉了孟老太太和钟姨。
老太太问:“令令,想好了?”
祝令榆没有犹豫,点点头,声音温柔又坚定:“想好了。”
老太太对钟姨感叹:“当年见她才一点点大,转眼都要结婚了。”
钟姨:“谁说不是,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都很开心。
老太太笑着对祝令榆说:“到时候我给你们证婚。”
**
婚礼办在了第二年的春天。
是北城最好看的时候。
周成焕在南法有座庄园,本来说去那里办婚礼,但让孟老太太过去太折腾。
对祝令榆来说,有最敬重的长辈证婚更重要,南法留到蜜月再去。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祝令榆收到一条消息。
是祝颂泽发来的。
祝颂泽:【姐姐,新婚快乐。】
祝令榆:【谢谢。】
婚礼这天,傍晚的阳光很柔和,照得湖面波光粼粼,泛着金色。
草坪上坐着来观礼的朋友、长辈。
祝令榆对上周成焕的目光,缓缓走来。
微风吹动细白的头纱,婚纱长长的拖尾上,钻石和亮片混在轻盈蓬松的羽毛里,在天光下随着她走动闪烁,像雪堆在脚下。
在大家的祝福中,周成焕掀开她的头纱。
落地的头纱轻盈地在风中飞扬。
周成焕想起回国那晚在酒庄外的轻轻一瞥。
祝令榆弯起眼睛笑了下,说:“周成焕,以后我们还会一起看很多个英仙座流星。”
他是她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她相信,就算嘉延没有来,自己也一定会爱上他。
“当然。”
周成焕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令令,我爱你。”
你是我在凛冽冬雪里生出的春心。
是枯枝上开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