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简直是倒反天罡!
温佑言看着他,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鬼扯。
“那是你们外交部老同事的聚会,我去算怎么回事?”
“带个家属怎么了?”
靳睢东从她肩膀上抬起头,下巴还在她肩窝里蹭了一下,“大不了我跟他们提前说一声,再说那种场合你不在,我坐那儿浑身不自在。”
“你去聚个会有什么不自在的?”
“因为没老婆在场。”
靳睢东说得理直气壮,“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老婆在,安全感才在,我这人胆子小。”
这又是哪路神仙说过的话?
靳睢东就在那里编吧!
“你胆子小?”她偏头看他,“你以前迎着子弹冲上去的时候,你肚子里就只剩你的狗胆了。”
“那不一样嘛。”
靳睢东把脸埋回去,语气带着几分引诱,“那时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眼看快把老婆追回来了,胆子反而缩回去了,生怕出点什么岔子,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可能喝到一半就找借口溜了。”
温佑言推了他两下没推开,这人挂在她身上跟块膏药似的。
“沈清宁喊的是老搭档、老朋友,你带我过去,人家还以为你怕老婆。”
“我本来就怕老婆,怕老婆会发达。”
靳睢东抬起头来,一脸坦然,“而且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跟他们关系也没那么近,带家属去怎么了,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我这就给她回个消息推了。”
他说着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温佑言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把黄历合上搁到一边:“行了,陪你去。”
靳睢东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来看她,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就这一回。”温佑言补了一句。
“下不为例。”
靳睢东应得飞快,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那明天下午我去接你,你穿好看点。”
“怎么?怕我给你丢人?”
“当然不是!”
靳睢东笑着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我就是想让我那些朋友嫉妒嫉妒我有这么好看的老婆而已。”
温佑言无奈地摇摇头。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靳睢东这张嘴就真没输过。
第二天晚上,酒局设在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的三楼。
包间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靠墙一排酒柜,灯光调得偏暗,桌上已经摆了几瓶洋酒和几碟果盘。
靳睢东和温佑言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沈清宁坐在靠里侧的位置,见他们进来站起身,笑着迎了两步。
看到温佑言的时候,她眼底闪过几分得逞。
她就知道温佑言会跟着过来。
“睢东来了,温记者也来了,快坐。”
她把两人的位置指在桌侧靠中间的地方,自己绕回原位坐下。
靳睢东拉开椅子让温佑言先坐,自己在她旁边坐下来,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
桌上几个人里,温佑言认出了两三个,都是以前在外交部露过面的面孔,算是眼熟。
她点头打了招呼,坐下来没怎么说话。
沈清宁张罗着倒酒,一边倒一边跟靳睢东聊当年的事,说部里谁谁谁升了,谁谁谁调走了,谁去年退了休。
靳睢东应着,话不多,多数时间都注意力都在温佑言身上,不停地往她面前推吃的。
酒过两轮,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挽在脑后,瘦瘦小小的,脸上颧骨隐隐凸出来,脸也黄了不少,眼底带着遮不住的青黑。
温佑言一开始没认出来。
直到那人笑着朝沈清宁招呼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那人竟然是许棠!
她瘦得几乎脱了相,上次在靳家老宅见的时候,虽然脸色不好,但眉眼间那股劲儿还在。
如今站在门口,她整个人的精气像是被抽掉了什么,憔悴得让人有些怜悯。
许棠的目光在桌边扫了一圈,落在靳睢东和温佑言身上时眼底闪过几分惊慌。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见靳睢东?
但靳睢东好像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就转移了目光。
许棠这才注意到靳睢东和温佑言之间的距离。
两人挨得很近,靳睢东的手搭在温佑言椅背上,温佑言面前摆着靳睢东给她剥好的一小碟开心果。
他们这是,复合了?
许棠很快回复情绪,笑着往桌边走:“清宁喊我过来,我还想着是谁组的局,原来是老朋友们。”
她挑了沈清宁旁边的位置坐下,跟桌上几个人打了招呼,全程没往靳睢东那边多看,也没主动跟温佑言说话。
沈清宁给她倒了杯酒,笑着问她最近怎么样。
许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还行。
其实不行,陈竞的事情发生后,陈家就破产了。
她带着女儿回到娘家生活,却被父亲嫌弃,过得日子也算不上多好。
酒局后半程,靳睢东借口明天要早起,提前带着温佑言起了身。
沈清宁送到包间门口,笑着说下次再聚。
靳睢东客气疏离地回应了几句。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在许棠的身上停留。
倒是温佑言有时候会看许棠几眼,眼底满是疑惑。
两人出了会所,温佑言上了车才开口:“许棠怎么也在?”
“不知道。”靳睢东发动车子,“沈清宁喊的人,我事先也不知道她会来。”
“她现在真是瘦得脱相了,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她。”
靳睢东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他昨天撒谎戒酒,今晚一杯酒都没碰过,倒是温佑言喝了一点。
他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把毛毯递给后座的温佑言。
“你先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温佑言接过毛毯,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包间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沈清宁和许棠两个人。
沈清宁端着杯子坐到许棠旁边,给她续了半杯酒,语气很随意:“今天看睢东跟温记者,感情比我想的还好,听他说马上要复婚了。”
许棠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一下,没接话。
“也是,人家毕竟是原配夫妻,还有个孩子,复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沈清宁抿了一口酒,偏头看了许棠一眼,“我就是觉得,你以前跟睢东那么多年,说放下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