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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我做错了什么,我改!(第1/2页)
“你是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
全场端着酒杯的村民愣住了。
直播间里,四千万老外齐刷刷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掀翻屋顶的掌声和哄笑压过了一切。
几天折腾下来,这黑哥们儿已经彻底完成了本土化。
丢掉底裤,全面豁出去了。
舞台上,那身两万美金的高定西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火星哥疯狂扭动着胯部,跟着重低音炮的节奏甩起了花手。
“这老外,能处!”
台下嗑瓜子的大爷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
国内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笑得满地找头。
一曲终了。
火星哥大喘着气从台上跳下来,一屁股挤回八仙桌旁陈烨的身边。
他一把扯松昂贵的真丝领结。
抓起桌上的大号塑料杯,灌了半口凉白开。
冲着陈烨直挑眉。
“陈,哥们儿刚才这把稳了吧?”
陈烨吐掉嘴里的葵花籽皮,斜了他一眼。
“很稳。”
“明年格莱美要是没你这套花手,我实名写信举报他们黑幕。”
火星哥咧开厚嘴唇,笑得见牙不见眼。
过了一会儿。
他瞅着周围酒席上,正端着塑料杯大声劝酒的乡亲们,喉结滚了滚。
悄悄凑近陈烨。
“陈,这饭吃起来有什么讲究吗?”
“比如第一口不能吃什么菜?夹菜不能反着夹?”
陈烨哪能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
“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
陈烨把一把瓜子推过去。
“老祖宗说的,今天天地最大,新人最大,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禁忌。”
“放开吃,敞开喝。”
“谁端杯子你就接,喝进桌子底下算他们的。”
听到这话,火星哥的眼睛亮得发光。
“得令!”
他直接扒掉西装外套,露出湿透的白衬衫。
端起倒满高纯度散装白酒的塑料杯,一头扎进了红星村的敬酒队伍里。
“感情深!一口闷!”
“哥俩好!全喝倒!”
带着苞米茬子味的蹩脚中文,混着高粱酒的浓烈香气,在晒谷场上空打着旋儿飘荡。
这厮直接进化成社交悍匪。
这场流水席,硬生生干到了晚上。
月亮升起来时,人群才渐渐散去。
陈烨连拖带拽,把烂醉如泥的火星哥塞进问界M9的副驾驶。
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一脚油门踩下,顺着乡道开回白鹤村。
车窗全降着。
带着水汽的夜风灌进车厢,吹散了刺鼻的酒味。
火星哥瘫在座椅里,黑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迷离,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和农田。
“陈......”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舌头有些捋不直。
“要吐我马上靠边。”
陈烨单手把着方向盘,头也没回。
“敢吐车上,明天去村口洗盘子抵洗车费。”
“不是......”
火星哥晃了晃硕大的脑袋,扯出一个傻笑。
“这趟来新东国,太踏马值了。”
“好吃的多,人也好玩。”
“陈,我其实......”
他抓着安全带,声音小了下去。
“我有点不想走了。”
陈烨看着前方的路况,神色如常。
这老外从带着摄影设备来挑刺打假,到现在喝大了赖着不想走。
转变大得离谱。
“不想走就留着呗。”
陈烨随口应答。
“明天让赵强去镇派出所给你拉个暂住证,有消费能力,谁吃饱了撑的赶你走。”
与此同时。
网上的舆论彻底炸穿了底线。
陈烨在台上那段“上表天庭、下鸣地府”的道家硬核证婚词,配上新郎新娘凤冠霞帔的画面。
加上火星哥那首撕裂感极强的《阳光彩虹小白马》。
还有昨天三名韩国大V抱着白菜落荒而逃的直播切片。
多方话题交汇,在海内外各大社交平台强势登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我做错了什么,我改!(第2/2页)
没有买热搜,没有水军。
纯靠网民自发的疯狂点击。
外网论坛里。
原本气焰嚣张的韩国网民已经停止了对线,转而开始内讧。
大量帖子要求吊销那五个大V的护照,嫌他们把人丢到了全亚洲。
而国内。
风暴中心全在那段道家誓词上。
全国各地的女网友们,整齐划一地把陈烨的切片视频发送给自家男友。
附带的留言极度统一:
【结婚就按这个词念,不敢念就是想出轨,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这波浪潮,直接干翻了国内所有主打西式浪漫的婚庆公司。
火星哥那边的反馈更加简单粗暴。
他的海内外账号粉丝数,已经不可阻挡地朝着三千万狂飙。
没人再去提抵制或者造假。
所有人只关心一个问题:白鹤村到底还有多少好活儿没端上来。
......
隔天。
这是陈烨带着带薪休假条,躲进白鹤村的第七天。
早晨的阳光依然毒辣。
村子柏油路上的吵闹声,比前几天来得更早。
陈烨端着一杯加满冰块的雀巢咖啡,站在二楼阳台上往下看。
整整七天。
每天不用听马禄昌念经,不用坐在总局的工位上开那些虚头巴脑的会。
除了看这帮游客整活费点耳朵之外,其余都还算舒坦。
但这七天里,白鹤村到西南州府可是结结实实地吃撑了。
几千万的村镇直接收益。
顺带着把周边几个市县的滞销农产品清仓见底。
撬动上百亿的经济效益。
这泼天富贵,硬生生全砸在了这片穷乡僻壤上。
“陈处!陈处!”
楼下传来咋咋呼呼的喊声。
赵强光着膀子,油亮的胸肌上还反着光。
脖子上依然挂着那块功勋老腊肉,两手各抓着一瓶冰镇红牛,踩着泥地跑进院子。
“陈处!”
赵强仰起脖子,脸上的肥肉全堆在一起,笑得比花还灿烂。
“您昨天指点进的那些不锈钢铁盆,三千个全到货了!”
“刚摆到村口,那帮老外跟抢大白菜似的,一上午进账小三万!”
赵强举了举手里的红牛,腰板挺得笔直。
陈烨晃了晃手里的塑料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仰头把剩下的咖啡喝完,易拉罐随手甩进墙角的垃圾桶。
双手撑在栏杆上,扯了扯宽松的大花裤衩。
“盆卖得挺好?”
“好!太好了!供不应求啊!”
赵强狂点头。
“行。”
陈烨直起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生意上路了,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
陈烨转身朝屋里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四八城。”
院子里没声了。
原本正滔滔不绝汇报战绩的赵强,嘴巴还保持着半张的姿势。
粗壮的身体完全僵住。
吧嗒。
吧嗒。
手里的两瓶冰镇红牛脱手砸在泥地上,顺着斜坡咕噜噜滚进了排水沟里。
“啥?”
赵强声音干涩。
“我说,假期结束,我要走了。”
二楼传来陈烨拉拉链的声音。
赵强肥壮的身体剧烈哆嗦了一下。
他两条腿突然往下一弯。
膝盖重重磕在泥地上。
借着昨晚刚下过小雨的湿滑泥皮。
这身高一米八的壮汉,“呲溜”一下,滑出了一道足有三米长的完美轨迹。
精准无误地降停在二楼阳台的正下方。
仰起头。
沾着猪油的胸肌跟着颤。
眼泪混合着汗水当场决堤。
“活祖宗!不能走啊!!!”
赵强张开双臂,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嚎叫。
“您这一走,咱们村的GDP就绝后了!”
“县长和市长会把我挂在村口的大榕树上风干的啊!!!”
“我做错了什么,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