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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天赋怪(第1/2页)
【宿主,你刚刚绝对是故意的吧?卡着这么精准的时间点带人过来。】
赵听澜双手随意背在脑后,姿态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地在心底回道:“那咋了。”
【......】
系统属实无言以对,千里奔赴接回家眷,偏偏卡在刘季最张扬享乐、最凉薄忘家的瞬间,说是巧合,鬼都不信。
“我可没闲心折腾刘邦,只不过是帮某人,更快看清当下罢了。”
刘邦本性如此,随性贪欢、目光短浅,一时得意便忘尽人间疾苦,本就无需多费心思点醒。
可吕雉不同。
一次直面难堪,一次亲眼寒心,胜过数年糊涂隐忍。
不赶快看清,怎么更好为自己所用呢?
思及此,赵听澜脚步拐了个弯,朝着张良所在的院子里走去,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
夕阳黄昏,暮色沉沉。
眼前这院子位置很偏,听说是老登特意安排的。
当初赵听澜还随口问过,干嘛把子房安排得这么远。
嬴政面无表情,只回了两个字:“清净。”
她当时没多想,走到半路才琢磨过味来。
这老登,摆明是故意的。
院门虚掩着,赵听澜推门进去。
只见男人正盘膝坐在院中青石上,双目微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气光晕,如水般缓缓流转,仿佛生来就和天地灵气相融。
每一次吐纳,周身灵晕便微微亮起,再缓缓归于平静,像潮汐般起落有度。月华洒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衬得他素来从容淡然的眉眼,愈发沉静如水。
赵听澜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打扰,眉梢轻轻一挑。
筑基四层。
才过去这么点时间,进步竟这般惊人。
她记得天幕出现之前,张良修为才筑基不久。
也是,心结一放,灭国之恨、旧日执念尽数释怀,再也没有东西束缚他的道心,修为便一路突飞猛进。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赋怪?”赵听澜抱臂在心里嘀咕。
脑海里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适时响起:【要说天赋怪,宿主怕是对自己有误解。】
“什么意思?”
【别人修炼要静心打坐、吐纳灵气、一步步慢慢来。】
【宿主你呼吸就是修炼,走路就在淬体,睡觉都能自动运转周天。张良筑基四层已是天赋绝顶,但你早就到元婴中后期了,谁看了不说你是妖孽?】
闻言,赵听澜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移开目光。
她本想等张良打坐结束再聊几句。
天赋再高,终究是野路子修行,刚突破境界还不稳。
自己好歹是过来人,刚好能提点一二。
没等多久,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气喘吁吁跑到门口,躬身弯腰,满头细汗,“殿下,您果然在这儿!陛下急召您去御书房,立刻就得过去!”
赵听澜眉梢微挑,多半是后天的册封大典,又有新安排了。
......
御书房内。
“来了?”
嬴政端坐御案之后,手中执一卷竹简,神色依旧沉稳威严,波澜不惊。
赵听澜应了一声,迈步踏入殿中,随手掸了掸衣袍上本就不存在的浮尘,语气散漫,“叫我来有啥事?”
嬴政放下手中竹简,抬眸望向她,语调听不出半分喜怒:“听闻你今日亲自出宫,将刘邦、萧何等一众的家眷尽数接回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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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赵听澜径直走到御案前,毫不拘谨地拉过一方锦垫落座,随手端起案上尚冒着热气的茶盏,分明是早为她备好的。
还挺好喝的。
“你倒是有心。”
“朕原以为,你只会将人安置后,便置之不理。”
闻言,赵听澜放下茶盏,从容细数:“那怎么能行?萧何有宰相之才,吕雉心智卓绝堪当女官重任,樊哙更是难得的猛将,这些人日后皆是大秦栋梁。”
“家眷不安稳,他们怎会安心为大秦效命?”
“再者说,他们留在丰邑终日担惊受怕,本就不易。”
嬴政听罢,早知眼前闺女行事周全,天幕所现的魄力与手腕。可心中知晓是一回事,亲眼见她事事谋划妥当,又是另一番心境。
千里迎归家眷,妥善安置住所,不动声色收拢人心,顺带敲打了刘邦一番,事事做得利落稳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这个女儿,的确无需过多操心。
“此事,办得极好。”
稍作停顿,他随口问道:“刘邦那厮,此番怕是又当众难堪了?”
赵听澜想起刘邦当时尴尬僵住的模样,毫不留情嘲笑道:“何止难堪,简直当场社死。刘太公拄着拐杖气得连连顿地,那场面别提多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
嬴政轻咳一声,话锋骤然一转:“既然家眷皆已安置妥当,后宫诸事你也多费心打理。朕已命少府拟好懿旨,后日便是太女册封大典,你......可准备好了?”
赵听澜抬眼对上男人,看似随意、实则暗自留意的目光,心底暗自腹诽:说到底,这老登最惦记的还是这件事,生怕她临了推脱。
“有什么好准备的?不过是换一身礼服,登台听你宣几句诏书罢了。”
“典礼一结束,我就收工下班。”
话落,嬴政眼角几不可查地跳了跳,从未听闻“下班”这类新奇说辞,也猜出绝非什么正经雅语。但见这臭丫头并无半分推脱抗拒之意,便索性懒得同这计较措辞。
“来人。”
守在殿外的内侍立刻应声进来,身后跟着好几名尚衣局的宫女,手里捧着软尺、衣料布样和针线匣子,整齐有序地走入殿中。
领头的老宫人对着父女二人躬身行礼,垂着手静静等候吩咐。
赵听澜瞧见这阵仗,眼皮一跳:“搞这么大阵仗,要干嘛啊?”
“给你量尺寸。”说罢,嬴政扫了眼她一身玄色男装,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后天就是册封大典,你难不成打算穿这身上台?文武百官列队跪拜,你穿一身旧男装往那一站,像什么样子。”
赵听澜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裳,只觉得;老登纯属小题大做:“我这身挺好的啊,利落又方便,压根没必要换。”
嬴政压根不接她的话,只朝老宫人抬了抬下巴。
老宫人立刻会意,上前半步,对着赵听澜恭声开口:“殿下,请起身,容老奴为您量身。”
赵听澜瞅着那卷软尺,再看看老登一脸没得商量的神情,只好认命地放下茶盏站起身。
几名宫女当即围了上来,几把软尺同时拉开,有条不紊地量肩宽、量袖长、测腰围、量身长,动作熟练利落,礼数也周全得体。
老宫人一边丈量一边低声报出尺寸,一旁的宫女握着笔,在绢帛上飞快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