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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42章相亲这事,十回九黄(第1/2页)
以前在京城,他也相过不少回亲。
有教师、护士、厂办文员……条件不错的也有,差点就成了。
可每次临门一脚,脑子里突然就闪出秦姐熬红的眼圈、递来的热豆浆、替他补的旧衬衫袖口……心一下就空了,热情全跑光。
所以相亲这事,十回九黄。
但这回不一样了——婚姻这事儿,他早没签字权了。
拍板的是他爸,签字的是家规,他顶多是个盖章的人。
宴席上,他几乎全程闭麦,端杯、点头、微笑、夹菜,像个安静的布景板。
田中大佐看在眼里,不意外,也不恼,情绪平平淡淡,就像看自家小狗乖乖蹲着,既不夸它聪明,也不骂它呆愣。
回家路上,田中随口问:“今天感觉咋样?”
何雨柱老实答:“挺好,就是日语还磕巴,怕给您添麻烦。”
田中摆摆手:“没事。藤野家清楚你的情况,知道你在学,慢慢来,他们不急。”
“那就好,省得尴尬。”何雨柱松了口气。
田中又问:“见着藤野小姐了,觉得人咋样?不赖吧?”
“人挺实在,有礼数,也温和。”他答得滴水不漏。
田中笑着追问:“那……有感觉?”
何雨柱摇头一笑:“爸,结婚不是买菜,看一眼就掏钱。
才见第一面,就说喜欢、说定亲,那不叫认真,叫胡来。
我想先熟悉熟悉,聊聊日常,看看合不合脾气——感情是种出来的,不是按开关按出来的。”
田中点点头:“嗯,你说得在理。
不急,先做朋友,熟了再说。
慢慢处,有的是时间。”
听这话,何雨柱悄悄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不怕拖,就怕催。
要是逼着他立马订婚、领证、入洞房——那就等于亲手把秦姐推进火坑,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知道迟早躲不过,但只要能缓一缓,喘口气,攒点时间,他就还能守住心里那点念想。
而此时,谁也没料到——
藤野小姐刚下车进屋,就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噘着嘴冲妈妈嚷开了:
“妈!那人根本不会说话!全程傻笑!
我看他连‘你好’都说不利索,哪像什么田中家的大少爷,活脱脱一尊木头菩萨!
”藤野小姐背地里直撇嘴,嫌何雨柱年纪大、模样土,越看越不顺眼。
死活不肯嫁他!
她跟家里人念叨:“那何雨柱,穿得像上个世纪的古董,说话还磕磕巴巴,站那儿跟根木头似的!”
这些话,何雨柱和田中大佐当然全然不知。
可风就是捂不住的——日子一久,闲话就漏了风声。
没几天,消息就像长了腿,一路蹽进田中家老宅子。
满院子佣人传,叔伯议论,堂兄弟摇头,连厨房烧火的老妈子都咂着嘴说:“啧,藤野家那个千金,怕是看不上咱们小少爷咯。”
田中大佐听说后,当场愣在书房里,手里的茶杯半天没放回桌上。
又是憋屈,又是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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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头一想——藤野家在东瀛也是跺跺脚震三震的主儿,两家门第相当,硬逼?人家不点头,强按牛头喝水的事干不得;真干了,反而砸自家招牌。
这天中午,饭厅里刚摆好碗筷,田中大佐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儿子,爸有件事得跟你讲明白。”
“什么事,父亲?”何雨柱抬头,擦了擦嘴角的米粒。
大佐眼神有点飘,话也绕:“待会儿我说完,你别急,稳住气,当是听一句寻常话。”
“嗯,我挺稳的,心口也没跳。”何雨柱点点头,声音平平的,“您说。”
他心里直打鼓:莫非赶我走?可要是赶,早该赶了;要不是这事……难不成真出啥岔子了?
田中大佐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你跟藤野小姐那场订婚宴,取消了。”
“啊?”何雨柱一怔,“宴会不办了?可日期都定好了,菜单我都瞧过两回了……”
他赶紧接上:“父亲,这段时间我真没偷懒——送礼、陪聊、学日语、练鞠躬……她爱吃的点心,我托人从京都空运来三趟。
要是哪里惹她不高兴,您尽管骂我,我认。”
他早想透了:秦淮茹是他心头一根刺,拔不掉,也藏不住。
可眼下这局面,逃不了,就得扛着。
娶谁不娶谁,不是他挑,是田中家的脸面、是龙夏国那边逃难来的身份、是“私生子”三个字压下来的分量。
先应下,先稳住,等以后……总有转机。
田中大佐看着他,慢慢点头:“你做得够好了。
不是你不行,是她……不想往下走了。”
“她不愿订婚?”何雨柱眼睛睁圆了。
“对。她说清楚了——不嫁。”大佐摊开手,“理由嘛……大概是嫌你话太少,听不懂她说啥,聊不到一块去。”
“哦。”何雨柱应了一声,脑袋点了两下,干脆利落。
田中大佐反倒愣住:“你不难受?不生气?怎么还像松了口气似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嗓门提亮:“男人又不是咸菜坛子,非得腌在一个盖子底下!她不嫁,我不求;她嫌弃我,我还不稀罕呢!天大地大,饭碗最大,女人第二,感情第三——先立住人,再谈心!”
“好!这话有骨气!”田中大佐拍大腿,“这才是我田中家的儿子!”
“放心吧,爸!”他趁热打铁,“我信您,您挑的人,准差不了——不过眼下不急,婚姻这事,得靠缘分,更得靠时机。我全听您的。”
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早乐开了花:
退婚了?太好了!
不用赶鸭子上架仓促成亲,就不算对不住秦淮茹;
只要婚书没盖红印,他就还是自由身;
等见着她那天,他能堂堂正正说:“淮茹,我没娶别人,我在等你。”
到时把她一家接过来,安安稳稳,在东京买个小院,孩子上学,她做主妇,他养全家……
可他惦着她、念着她、梦里都喊她名字的时候——
远在龙夏国京城监狱高墙里的秦淮茹,正蹲在监舍窗台边,一边剥毛豆一边合计改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