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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你讨不讨厌？”韩美笑骂道，“故意逗我玩呢？”
李总愣了一下；“韩美，你和林总认识？”
“老板，我和林赫是大学同班同学，他化成灰我都认识。”韩美捂嘴轻笑。
“哎呀，那都是自己人啊，这可太好了。”李总很开心。
林赫看了韩美一眼，韩美挤挤眼睛，显得俏皮活泼。
林赫心中暗笑。
这女人真是条变色龙。
初遇自己，她居高临下。
老板到来，她得知自己的身份，立刻发觉这是一个显示人脉的机会，于是在李总面前装作和自己熟稔，借机也拉近与自己的关系。
这就是被社会毒打之后的韩美吗？
行吧，林赫表示理解。
只要她没对自己造成利益侵害，林赫不会说什么。
“林总，方便问一下，您是做什么的？”
“我专做二手奢侈品。”林赫淡淡道。
“二奢？”韩美眨眨眼，“你应该很挣钱吧，要不然你也不可能租下这么大一层店铺啊。”
“赚点辛苦钱，店铺是我朋友的，给我打了挺大的折扣，要不然我可租不起。”林赫微笑道。
话是真话。
也是掩护。
财不露白的道理林赫懂得，同时也不想让韩美过多地知道自己的经济状况。毕竟熟人背刺才恐怖。
听到林赫这句话，韩美的热情微微收敛了一些。
二奢商人，就是二道贩子。
这是普通人的认知。
租朋友打折的店铺，说明不算太有钱。想想就知道，做个奢侈品的二道贩子肯定赚不了多少。
在有钱人多如牛毛的魔都，林赫就是个穷鬼。
韩美对林赫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值，下降了一个档次。她也快三十了，现在还没有合适的男友，大学男友已经在老家成家立业，她也不能嫁的太差。
看到昔日老同学事业小成，且相貌气质比大学时强了不是一星半点，韩美总归有些想法。
“那林赫啊，我建议你装修的档次高一点，二手奢侈品嘛，顾客肯定要看环境的呀。”韩美笑道，“我们公司包工包料，全都打包在一起，你很合算的。”
李总笑道：“林总，如果你单独和材料商打交道，耗费精力不说，还容易踩坑。都交给我们，出了问题我们兜底。而且您和韩美又是老同学，冲着这层关系，我们也会尽全力把工程做好。”
“那咱们先看看，然后出个方案。”林赫淡淡道。
“一千平的店铺，肯定要做分区处理。方案也很好做，关键是你要花多少钱。”韩美一副专业样子，其实想侧面探听一下林赫的经济实力。
林赫摸摸下巴，缓缓道：“你们没有过往案例吗？”
“有。”韩美立刻递上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案例的实拍，后面还有大概成本核算。”
林赫接过文件夹，认真浏览了几分钟，才点着其中一个实例道：“就按这个风格出方案，材料要全环保，智能控制系统也要加。”
韩美看了一眼实例，认真道：“林赫，这个案子是个中高端方案，当时打包总成本是一百万。”
“我的预算是一百五十万。”林赫道。
韩美明显愣了一下，开始重新评估林赫的经济实力。
能拿一百五十万做装修，林赫最起码有十倍以上的资产做后盾，也就是说，林赫应该是千万家产起。
至于现金流，除去一百五十万，剩余绝对超过四百万。
韩美心中盘算着，林赫跟她还算门当户对。她当设计师也是饥一顿饱一顿，不会每个方案都有高额提成，这个案子她少说能拿个七八万。
如果林赫知道她的想法，估计要笑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韩美决定，对林赫主动一下。
“一百五十万，那我尽量快的给你出方案。”韩美认真道，“我们加个微信。”
林赫与韩美互加好友。
林赫主动要求给店铺留下车辆进出通道以及店内停放位置。
“如果是下雨天，我希望客户可以直接将车开进店里，这样就不用停车，撑伞，下车这一系列动作。”林赫道，“让客户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
“你的理念太棒了。”韩美竖起大拇指，“那我就抓紧时间出方案，到时候晚上给你发效果图，你可不要嫌我烦啊。”
“欢迎随时打扰。”
双方正事儿结束，李总先一步告辞。
“林赫，我请你喝杯咖啡吧。”韩美试探道。
“我还有事，等方案定下来，我请你喝咖啡。”林赫锁上店面大门，婉拒韩美的邀请，钻进GLC。
韩美眉头一挑：“林赫，你等我几分钟。”
说完，韩美就横穿马路跑向对面的大型购物中心。到了马路对面，她悄悄观察林赫，对方正坐在GLC里玩手机。
韩美喃喃自语：“三十万左右的车，看来我估计的没错，他的现金资产应该在三四百万之间。”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虽然她是魔都本地土著，也想上嫁，但现实却连续几次狠狠教育了她，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只能不断调低门槛。
现在忽然发现老同学又帅又有钱，身边似乎也没有女人，韩美的心起起伏伏，还是活跃起来。就算对方有老婆又如何？这年月小三转正也不稀奇。
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这就是被社会毒打之后的韩美的三观。
“身高颜值八分，经济能力六分，总的来说，值得考察一下。”韩美暗暗下定决心，主动向林赫示好。
她在星巴克买了两杯咖啡，横穿马路回到林赫车旁边，隔着窗户将咖啡递给林赫，笑道：“老同学，我请你。”
“多谢。”林赫接过咖啡，“方案的事儿还请韩大美女多费费心。”
“你放心，我会拿出百分之一百五的精力为你做方案。”韩美归拢鬓边发丝，刻意散发魅力，“你有没有很感动啊？”
“有有有。”林赫随口应付着。
“你这个案子，我应该能拿到不少提成，多谢你照顾我生意。等案子完成，我请你吃饭。”韩美柔声道，“到时候你带你董晗一起？我记得你俩结了婚对吧？”
“我和她离婚不久，目前单身。”
“那她可损失太大了，正好，咱们过二人世界。”韩美得到了想要的情报，笑得更加开心，直接挑逗林赫。
“二人世界？”林赫故作惊讶，“我们是不是进展得快了点儿？”
“看把你吓得。”韩美娇嗔道，“你真有那本事就吃了我。好了，我们微信聊。”
调戏完林赫，韩美转身钻进车子，心跳加速，脸色微微泛红。这是这些年来，她最主动的一次，甚至有点儿不要脸。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赫的经济条件她不算很满意，可是看到那张脸她就害羞。
实在是很帅啊。
看着韩美驾车驶离，林赫笑了笑，他很清楚韩美对自己态度巨大转变的原因。
“哎，女人啊……”林赫叹息一声，发动车子离开。
当天晚上，林赫发了朋友圈，告知客户周六歇业。
他要去参加罗宾汉射箭俱乐部的活动，刘显宁连续上班几周，也需要休息，所以林赫干脆闭门。
接着，林赫又发一条朋友圈，宣告新店选址完成。
在新店开业的时候，将举行大酬宾，敬请客户们关注。发这样一条朋友圈，老客户近期的消费可能会有些影响。
但从整体看还是划算的。
不少中产，其实就喜欢大酬宾呢。
周六上午九点，林赫准时到达罗宾汉俱乐部，出示会员卡后，工作人员准备上前服务，龚笑笑挽住林赫手臂道：“这位林先生的一切准备我来搞，你去忙吧。”
没等林赫反应过来，龚笑笑就将他拉进自己的私人更衣室，并且一记“壁咚”将林赫顶在墙上。
“龚笑笑，你做咩啊？”林赫无语。
“脱衣服。”龚笑笑咬着嘴唇，眼睛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