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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满脸疑惑：“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啪！”
教鞭第二次抽到林赫身上。
“你买了我的表，就得受着。”顾胜衣冷冷道。
卧槽？
林赫算是开眼了：“你这有点儿过分了，我不买了！现在就把表退给你，神经病嘛！”
说完，林赫准备掏出手表。
幸好这玩意没包装，否则还要多卖个十几万。
“你说买就买，你说退就退？你当我是什么？”顾胜衣又一鞭子落在林赫身上。
“疯女人！”林赫怒吼，“你特么变态？”
“求我啊，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我就不打你！”顾胜衣扛着教鞭走到林赫面前踢掉高跟鞋，露出白皙的脚掌。
林赫怒了：“我就是来找你买奢牌，你不卖就算了，为什么耍我？”
“我喜欢，我愿意。”顾胜衣嘴角翘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是不是很想打我？很想用教鞭抽回来？可是你不敢。”
“你怕我报复你，让你一无所有，因为我有这个能力。我就算没有任何理由，也能轻而易举地将你踩进泥潭里。”顾胜衣的教鞭戳在林赫胸口，眼神充满挑衅。
林赫的火气“腾”一下冲上头顶。
反正有龚慈欣兜底，他怕啥？
这事儿就算闹到天王老子面前，自己也没毛病。
“顾总，你要是再动我，别怪我不客气。”林赫严肃道。
“哈哈！我好怕啊！”顾胜衣满脸嘲讽，教鞭再次朝林赫落下。
但这一次，林赫一把夺过，抬手一挥。
“啪！”教鞭狠狠抽在顾胜衣的肩膀上。
顾胜衣发出惊呼，双眼瞪大，愕然望着林赫：“你再打一次试试？”
“啪！”
教鞭落在顾胜衣的肋下。
林赫挥舞教鞭，发出破风声，冷冷道：“想要吗？想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想要。”顾胜衣凝视林赫，竟然缓缓脱下西服外套，颤声回应。
她刚才高傲嘲讽的表情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巴巴的脸，她甚至将衬衣都脱了下来，上身仅着内衣。
顾胜衣慢慢跪在林赫面前，扬起美丽的脸，一字一句道：“林赫，用力抽我。”
“卧槽？”
林赫惊了。
这特么的是受虐狂吗？
“我是来买奢牌的，不是陪你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的。”林赫无语道。
顾胜衣脸色绯红，双眸含着水汽，柔声道：“可是我已经把两百万的表卖给你了，你明明说要公平交易，现在你占了我的便宜了，应该满足我的要求啊。”
“我尼玛……”林赫差点儿就爆了粗口，将教鞭狠狠掷在地上，捏住顾胜衣的下巴，抬起。
“非要陪你玩是吧？林赫狠狠问道。
“嗯。”顾胜衣微微喘息着点头，眼神乖巧得让人怀疑她被夺舍。
“行，你说怎么玩，我奉陪到底！”林赫撕开外套，狠狠摔在地上，“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姓林。”
顾胜衣眼里爆发出异样的光彩，满脸喜悦起身：“太好了。”
……
一个半小时之后，林赫离开酒店，钻进龚慈欣的劳斯莱斯幻影。
龚慈欣在车内品着红酒，似笑非笑看着林赫：“小林，你和顾胜衣聊的还开心吗？我看去了这么久，应该有进展吧？”
林赫望着龚慈欣，他很想对龚慈欣和盘托出发生的一切。
但思来想去，林赫终究摇摇头道：“收了三个奢牌货，以后顾总也愿意和我建立长期联系，算是拿下一个大客户。至于个人感情方面，没什么进展。”
“没关系，慢慢来。我觉得顾胜衣喜欢你。”龚慈欣笑容温柔，“小林这么优秀的男人，顾胜衣喜欢也很正常。”
林赫望着龚慈欣，微笑点头，手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背包，里面有价值两百万的手表，还有一份协议——他和顾胜衣的协议。
他是唯一一个见过顾胜衣真实面目的男人。
那份协议也是基于两人不可为外人道的“互动”而制定的，协议规定了林赫和顾胜衣在互动过程中要遵守的准则。
而顾胜衣将他带回房间后的那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行为，都是在测试他是否能平视顾胜衣。
林赫的反应，让顾胜衣十分满意。
根据顾胜衣的回忆，其实在林赫之前，她曾经测试过十几名男子，但无一例外，全都让顾胜衣失望。
想象一下，当你刚刚认识豪门贵女顾胜衣，以为她只是高冷一些，其他都正常时，她突然蛮不讲理对你一顿物理输出，这时候你怎么办？
两种回应方式——要么求饶，要么逃跑。
毕竟她是顾胜衣，别说普通人，就算是魔都的豪门子弟也没几个敢正面和她交手。
林赫敢。
于是，林赫成为那个被选中的人。
当时林赫问顾胜衣：“你身边那么多男人，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顾胜衣回答：“接近我的男人，要么贪图我的身子，要么贪图我的资源，要么贪图所有。一旦有所求，就不再是我想要的绝对平等。而你不一样，你连买卖奢牌都要公平，而且你对我也没有觊觎之心，这才是我想要的。”
林赫不懂，但尊重。
某些圈子的规矩是大众所不能理解的，但只要对方愿意卖奢牌给林赫，林赫就可以理解。
不理解也可以假装理解。
最后协议规定，当顾胜衣想见林赫，必须有奢牌转让，否则林赫拒绝。
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顾胜衣只求林赫能每隔一段时间想到她，其他的她也不奢求了。
林赫离开前，顾胜衣跪在他面前，做出各种震惊的挽留动作，让林赫大开眼界。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豪门贵女顾胜衣还有这么卑微顺从的一面。
林赫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同时，也对所谓豪门祛魅。
龚慈欣算不算豪门？
顾胜衣算不算豪门？
当然。
但她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都有七情六欲，甚至有某些变态的不能言说的东西她们更加喜欢。
“小林，想什么呢？”龚慈欣温柔问道。
“顾胜衣，挺有意思。”林赫斟酌了一下，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姐姐啊，不是我瞒着你，而是我不能把顾胜衣的隐私告诉你。谢谢你介绍我认识她，为我拓宽了朋友圈，但有些事我依然不能告诉你。
“姐姐，麻烦您送我回家吧。”
“小林，你不能总是打车啊，我送你一辆车吧。”窗外的霓虹映在龚慈欣脸上，她柔声道。
“不用。”林赫笑道，“目前我还不需要用车子给自己撑腰，未来如果生意做得足够大，我自己会买。”
“那姐姐借你一辆。”龚慈欣认真道，“这个社会只敬罗衣不敬人，一辆好车能节省很多交流成本。”
想起杨总都开个宝马人模狗样的，林赫点点头：“那就麻烦姐姐挑一辆抗造的车吧，金贵的车我开着肝儿颤，万一磕了碰了我赔不起。”
“少跟姐姐来这套，我借你啥你开啥。”龚慈欣笑骂道，“明天你不是还要去你同行家装逼吗？到时候开着好车，我再派几个助理保护你，我龚慈欣的弟弟不能跌份。”
“谢谢姐姐。”林赫心中感动万分。
龚慈欣对自己是真好。
“跟我去开车。”龚慈欣笑道，“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下。”
等到了庄园车库，林赫看到龚慈欣为自己准备的车子后，他表情震撼：“姐姐，我有点儿……配不上这个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