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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事儿。”
林赫一听一万块，明白事情应该没什么难度，估计就是跑个腿之类的活儿。
“林老板，我说几个款式的包。”电话另一头，胡金金大口呼吸着，林赫能听出她很紧张。
胡金金一口气报出十个款式的包包名称。
“林老板，这十只都是经典款式，您店里肯定有货，对不对？”
“对，都有。”
“我给您发个地址，您拿着包过来找我，我们姐妹要租一个小时，总租金一万块，林老板可以在现场等着，我们一结束，包就原封不动还给你。”胡金金说完，安静等待林赫回应。
“发地址吧，我马上出发。”林赫痛快答应。
胡金金发送的地址在某高档酒店。
林赫将对方指定的包包拿出来包好，拎着就要出门。
白璐瑶的助理冲了进来。
“林先生，瑶瑶姐给您的奢侈品大秀请柬。“助理双手将请柬递给林赫，拨通白璐瑶电话汇报。
然后，助理将手机递给林赫：“瑶瑶姐和您说话。”
“林赫，这次是我接到奢牌邀请去看秀，你一起来吧。”
林赫微微皱眉：“如果我没猜错，是不是奢牌想要考察你？”
“已经考察我两年了，如果顺利的话，我大概能跳过品牌挚友和品牌大使，直接做大区代言人。”白璐瑶笑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热吗？”
“白小姐，那我出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咱俩是绯闻对象，堂而皇之一起看秀，是给品牌方上强度。”林赫笑了，“你咋想的呢？”
“我说过，我不是流量明星，我的所有奢侈品代言合同里都没有绯闻索赔条款。我就是单纯请你看个秀。而且，咱俩也得给CP粉一些新物料。我和你闹一年绯闻，那只是绯闻，咱们闹三年绯闻，那我就是长情专一的女人，对我的事业有帮助。我这个正主都不在意，你怕啥？来吧。”
“行，恭敬不如从命。”
……
挂断白璐瑶的电话后，林赫立刻驱车赶往与胡金金约定的地点。胡金金在门口等候已久，看到林赫就像看到救世主，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林老板，您简直是及时雨啊。”
胡金金步速很快，一边走一边向林赫解释事情前因后果。
今天她带着“美学思维”学员拍照。
定好了酒店高档套餐，又跟酒店协调了一个小时专门拍照，也就是小某书上常见种美女与美食的精致照片，再配些品牌LOGO明显的奢侈品包包。
圈内这叫“名媛拼好饭”。
姐妹几人凑钱订一桌高档餐食，然后轮流打开拍照发朋友圈。
姐妹一共十人，胡金金跟一位二奢商人说好，要租十只指定款式的包包。
十人十只包，排列组合也有一百种，足以让姐妹们发好几天朋友圈和小某书。
“我是真没想到，协调的时间段到了，但二奢商人竟然放我鸽子，我一千块的订金都被他坑了。”胡金金满脸感激，“幸亏林老板仗义，过来救急，要不然今天的拍摄就黄了。”
林赫微笑颔首：“我是看在一万块的面子上。”
“我懂，这就转账！”胡金金干脆利落地给林赫转账一万元。
【叮，恭喜宿主完成十笔交易，交易金额一万元，返现五千元，获得十积分。】
包包都是爱马仕以及更贵的品牌。
一万元看着少，但几乎是纯赚，傻子才不来。
“林赫哥，又见面啦。”在游艇上和林赫有过几面之缘的妮妮亲热地迎上来与林赫寒暄。
她们中间还有几张熟面孔。
上过游艇的那几个假名媛都来了，只是除了胡金金和妮妮，其他人与林赫连招呼都没打过，此刻也不会主动寒暄。
“你们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林赫将包包分发给众人。
假名媛们爱不释手。
林赫拿来的包都是经典款式，且没有低于一万五的，驴牌那种入门轻奢根本排不上号，最少也是爱马仕。
胡金金拿出手机调整一下，低声道：“姐妹们赶紧选好位置和包包，咱们开始拍了。时间很紧，大家都上点儿状态。”
“困啊金金姐，昨晚陪一个糟老头子聊天到下半夜，他一把年纪了还撩骚，也不怕猝死。”
“哈哈，那糟老头子可是几个亿的身价，你不想聊就转给我。”
“那不行，我最近学了好多崩老头儿的招数还没用呢。”
众女虽然嘻嘻哈哈，但摆姿势，选角度都是大师级别，能够凸显身体优势，藏起身体劣势，刻意彰显名媛人设，奢牌包反而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张照片露个标，那张照片露个角。
故作遮掩之后发到朋友圈或者小某书，很快就能被人叫出包包的款式，然后收获一片羡慕嫉妒恨。
而发照片的假名媛也获得极大的精神心理满足。
久而久之，她们会麻痹自己，说服自己，她们就是真名媛。
十个女生，不停地换位置，换包。
有人还带来好几件上衣，再换个衣服换个发型，将没出现在镜头中的菜品交换位置，重新拍，又是一张全新照骗。
林赫笑道：“胡小姐，美学思维果然博大精深。”
这话带着刺儿，但又不算很刺人，胡金金不以为忤，反而认真道：“林老板，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承认我们是一群急功近利的女人，但我们可比那些捞女强多了。捞女只知道捞，但我们会给男人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捞女捞完就跑，但我们的终极目的是嫁给有钱人，彻底找到靠山。至于游艇……那是我们的拓展业务。”
林赫微笑颔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自认为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他对任何职业都没有歧视。
轮到妮妮拍摄，她望着窗外，留下一道忧郁的侧脸剪影，一只爱马仕包包的角出现在画面中，他摇晃着红酒杯，扮演伤春悲秋的美少女。
但妮妮一个不小心，酒杯脱手而出，飞向走向相邻餐桌的一对男女。
“小心！”对方女人惊呼。
男人一个极限闪躲，连酒杯带酒都躲了过去。
“啪！”酒杯落地。
碎了。
红色液体洒了一地。
林赫和对方男女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他微微一怔。
这也能遇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