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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才没有再问。
他眺望着飞舟下方绵延不绝的灵山群峰，一个想法已经在他脑中开始成形。
炼虚，开峰。
他要的不仅仅是自己在灵界站稳脚跟，他要的是一座完全属于李家的山峰。
在这座山峰上，李玉勤的子子孙孙可以毫无顾忌地修炼《阴阳轮转经》，可以公开谈论兽猡界的往事，可以随心所欲地培育家族专属的妖兽谱系。
因为他有阴阳宫殿，别人培养一头五阶妖兽需要数百年，他只需要十年。
别人壮大一个宗门分支需要数千年甚至万年，他也许只需要几百年。
炼虚开峰。
这是他下一步必须走的路。
途中，李守才看向王冕，询问道：「王师兄，可否和我讲讲，这通天灵宝和幼崽选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颗瓷瓶递了过去。
王冕接取过来，发现是一颗星月丹，还是优品品质。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丹药。
丹丸表面银纹首尾相连，丹气凝而不散，在灵界的高浓度灵气环境中反而比在小世界时更稳定。
然后他将丹药收入玉瓶中，抬眼看着李守才。
「星月丹。五阶丹药里普遍性的几种之一，需要最低三千年以上的星月参做主材。
市价一粒大概在五十万下品灵石上下，供不应求。
星月参娇贵，移植存活率很低。」
他顿了顿，把玉瓶塞进袖口，「李师弟，你出手比我想的阔绰。」
「在下面攒了一些。」李守才没有否认。
王冕没有再追问丹药的来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飞升修士尤其如此。
能在小世界那种灵气贫瘠的地方修到化神中期再飞升上来的，没有哪个是靠运气。
「先说通天灵宝。
灵界的下品通天灵宝和你在下界见过的残次品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件下品通天灵宝都带有一丝完整的法则之力，不是法则碎片，不是法则投影，是完整的一道法则凝练进去的。
你炼化之后，灵宝里的法则会和你自身参悟的法则产生共鸣。
如果属性相合丶法则同源，威能可以发挥到百分之百。
如果不合，比如你参悟的是火之法则，拿到的却是一件水属性法则的灵宝，那最多只能发挥七八成威力。
所以选灵宝不是看品阶，是看契合度。」
「妖兽幼崽呢。」
「妖兽幼崽的规矩更简单些。
内门每座山峰都有自己的御兽种群，你用宗门令牌去任何一个山峰的幼崽区，可以免费带走一只五阶潜力的幼崽。
但真正顶尖的品种。
比如带有真龙血脉的蛟龙丶带有凤凰血脉的飞禽丶或者某些变异血脉的异种。
它们的幼崽要么早被炼虚长老预定了，要么刚孵化就被兑换一空，轮不到化神期的执事去挑。
所以你去了别抱太高期望，能挑到一只合用的就不错。」
「咱们葫芦峰的御兽种群是什么？」
王冕笑了。
他这个笑容和之前礼貌性的点头不同，带着一点过来人特有的恶趣味。
「葫芦。各种各样的葫芦。
战斗类的葫芦会喷火丶吐雷丶释放瘴气。
辅助类的葫芦肚子里自成储物空间，或者能酿灵酒丶炼丹药。
温养类的葫芦你戴在身上，能加速灵兽蛋的孵化或者灵药的成熟。
还有一种最特殊的，是服务类的葫芦精怪。
能跑能跳，能端茶倒水，能打理药田，能看门护院。
两条腿走路的那种。」
「葫芦是精怪？」
李守才又追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很多花朵丶山川丶河流自行产生灵智形成精怪，葫芦峰的葫芦也是这一类？」
「对。精怪是御兽的一大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