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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秦丽娟(第1/2页)
金海与金刚被日军宪兵粗暴地押上军车,一路疾驰直奔76号宪兵队,车子刚驶入宪兵队大院,凄厉的狼狗吠叫声吓得两人差点尿了裤子。
三浦三郎本就视安井之死为奇耻大辱,又怎会留着金海活在世上。
当天下午,两人连严刑逼供都没熬过,就被直接扔进了宪兵队后院的狼狗圈,随后惨叫连连,两人化作了狼狗腹中之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
而另一边,廖啸林戴着冰冷的镣铐,被狱警押进了法租界监狱的牢房。
昔日他是风光无限、手握法租界生杀大权的总华捕,如今却成了身败名裂的阶下囚,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刚踏进牢房,原本懒散坐着的几个囚犯瞬间起身,面色阴鸷、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将他堵在牢房门口。
“哟,这不是廖总吗?真是没想到啊,咱们还有再见的一天,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抓进来的,这么快就忘了?”为首的囚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其余几个囚犯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全是恨意:“廖啸林,我们一个个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拜你所赐!”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囚犯慢悠悠从厕所里走出来,一边提着裤子系腰带,一边走到廖啸林面前,抬手毫不留情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先把厕所给老子舔干净,要是舔不干净,今天老子就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这牢房里的规矩!”
廖啸林脸色惨白,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瞬间慌了神,连忙弯腰求饶:“诸位,诸位兄弟,饶了我吧!我有钱,我让人送大把的钱进来,好好孝敬各位,只求各位高抬贵手!”
“去你妈的!”那高大囚犯一脚踹在廖啸林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厉声呵斥,“你以为你今天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廖啸林捂着胸口,满脸错愕,挣扎着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当初你在大三元酒家,说过的那句话!”
“哪句话?”廖啸林眉头紧锁,拼命回想,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大囚犯俯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一个在上海滩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法租界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廖啸林头上,他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难以置信地嘶吼:“难道……难道我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就因为这一句话?”
“现在你总算明白了!”囚犯冷笑一声,恶狠狠地吩咐道,“陈先生托黄爷上门找你赎货,你偏偏不给面子,狂妄自大,如今就是你的报应!兄弟们,给我按住他,让他把厕所里我刚拉的那坨屎吃干净,陈先生吩咐了,他的嘴太臭,从今天起,他每天都得吃,顿顿都得吃!”
话音落下,几个囚犯一拥而上,将廖啸林死死摁在地上,拖到肮脏恶臭的厕所边,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廖啸林拼命挣扎、哭喊求饶,可根本无人理会,他被强行押进厕所,受尽了世间最不堪的羞辱。
从那以后,廖啸林在牢里的日子生不如死。
每天都会被这群囚犯肆意殴打、百般凌辱,浑身沾满脏污,早已没了人的样子。
而牢房里的狱警早就被打过招呼,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任凭他被折磨,也从未出手阻拦。
身心饱受极致摧残,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羞辱彻底击垮了廖啸林。
入狱整整一个月后,再也无法忍受的他,在一个深夜,用自己破碎的衣料,在牢房里上吊自杀,彻底结束了他贪婪狂妄的一生。
…………………
上海的秋,褪去了夏末的燥热,风里裹着几分清爽的凉意,是这座喧嚣城市里最舒服的时节。
梧桐叶被秋风染得浅黄,零星飘落在特务委员会办公楼下的街道上,透着几分慵懒的静谧。
陈青坐在宽敞的办公室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飘飞的落叶,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深处的沉郁。
张璃站在办公桌前,语气低沉地向他汇报着手头的要事。
“老板,蓝胭脂到了香港之后,彻底失去了踪迹,陈深让人打探,只收到她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让你不要再找她。”
陈青缓缓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有些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强行触碰只会徒增煎熬,唯有时间,才能慢慢弥合那些无法言说的裂痕,他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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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陈青睁开眼,眸底的情绪尽数收敛,转而问起另一桩紧要事:“徐天的事,老潘那边是什么态度?”
张璃立刻正色回应:“老潘的意思是,让徐天和山鸡全部撤离,已经把指令传达给了徐天。可徐天执意不肯,他说,必须先让山鸡先安全撤离,至于木内影佐,他亲自来对付。”
“既然他心意已决,我尊重他的选择。”陈青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他此刻按兵不动,是在等幻影猫技能冷却。
等到今夜子时,技能便能重新启用,那批被廖啸林转给日军、藏在宪兵司令部仓库的一百箱盘尼西林,他势在必得。
更重要的是,心腹大患木内影佐,今晚必须彻底除掉,永绝后患。
行事向来缜密的陈青,绝不会留下半点破绽,第一步,就是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早已想好对策,入夜之后便去长三书寓,故意在那里闹出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青一整晚都流连在风月场所。
如此一来,即便宪兵司令部盘尼西林失窃、影佐横死,所有的怀疑也绝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秋日的白昼短暂,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陈青准时下班,没有丝毫耽搁,径直驱车前往长三书寓。
长三书寓门前挂着暖黄的灯笼,如今的老鸨早已换了人,是个三十出头、眉眼精明的年轻女子,见陈青的车停在门口,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眉眼弯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这位客官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您是来打茶围,还是要过夜啊?”
陈青斜睨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不认识我?”
老鸨心里一紧,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气场凌厉,她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只得陪着小心:“恕小的眼拙,实在没认出贵客身份,还请您见谅。”
“我是上海特务委员会主任,陈青。”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老鸨脸色骤变,瞬间从谄媚变成了惶恐,连忙弯腰行礼:“原来是陈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快里面请,楼上雅间伺候!”
陈青没多余的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直接塞进老鸨手里:“少废话,给我安排一间上等包间,备一桌精致酒菜,再找这里最漂亮的红倌人过来伺候,这些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足够了!陈大人楼上请。”老鸨攥着手里沉甸甸的小黄鱼,喜不自胜,连忙凑到陈青身边,压低声音讨好道:“我们这刚来了一位姑娘,模样身段都是顶尖的,还没破瓜,娇嫩得很,保证让您满意!”
“可以。”陈青淡淡应下,迈步朝着楼上走去。
老鸨立刻扯开嗓子,朝着楼内高声吩咐:“天字一号房,贵客一位,速速备上好酒好菜,让小娟上去精心伺候!”
陈青走进天字一号包间,房间装潢奢华,桌椅皆是上等木料,窗边摆着绿植,倒也雅致。
他刚坐下没多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湖蓝色高叉旗袍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纤细,眉眼清秀,只是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看人,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浑身透着怯生生的委屈。
她缓步走到陈青面前,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小娟见过陈大人。”
“坐吧。”陈青指了指身旁的椅子,顺手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
小娟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子还没坐稳,就被陈青伸手一把拉进了怀里。
“新来的?”陈青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随意,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发丝。
“嗯……”小娟身子一颤,怯生生地应了一声。
“看着你年纪尚小,做什么营生不好,偏偏要踏入这一行?”陈青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摸索,语气里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问询。
提及身世,秦丽娟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我爹没了,家里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我娘又卧病在床,实在走投无路,才被我娘卖进这里的……”
“你本名叫什么?”陈青随口问道,手下的动作并未停下。
“奴家本名……秦丽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