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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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所有的嘲讽、轻视、怜悯，此刻都化作了无比辛辣的讽刺，狠狠抽打着他们的脸！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场碾压，却没想到，被碾压的竟然是不可一世的上官家！他们以为看到了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却没想到，疯子拥有颠覆认知的恐怖实力！
    上官家剩下的几位长老和子弟，此刻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连最强的冥长老都被一击秒杀，他们上去，同样是送死！
    曾小凡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剑锋，扫过上官家阵营：“还有谁？”
    无人应答。一片死寂。
    “既无人再战，”曾小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依照生死台规矩，上官家……败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声震群山：“自今日起，龙国再无上官世家！其族产，由其罪行苦主与特管局依法处置；其族人，若未参与当年血案及后续恶行者，可留性命，但需废去修为，逐出祖地，永世不得以‘上官’为姓！若有余孽不服，或试图报复……”
    曾小凡举起了手中那灰扑扑的铁片，虽然不起眼，却让所有人感到心悸。
    “我曾小凡，必持此物，登门拜访，斩尽杀绝！勿谓言之不预！”
    霸道！决绝！不容置疑！
    这是胜利者的宣言，也是对整个龙国顶级势力的宣告！
    观战台上，无人敢反驳，无人敢质疑。实力为尊，此刻的曾小凡，以绝对的力量，赢得了这份话语权。那些原本与上官家交好或暗中有往来的势力代表，此刻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特管局的李将军和冷月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复杂。他们知道，龙国的天，真的要变了。一个新的、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绝顶强者，诞生了！
    曾小凡不再理会众人，转身，一步步走下生死台。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每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
    强者，永远受人敬畏。
    他没有停留，径直来到被特管局人员暂时控制的上官家核心成员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老者身上，那是上官家负责管理内务的管家。
    “带我去上官家祖地地牢。”曾小凡声音不高，却让那管家如同听到了死刑宣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是……大人饶命……我这就带路……”
    ……
    上官家祖地深处，戒备森严的地牢。
    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当曾小凡跟随管家打开最深处一间特制牢房的玄铁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无边的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个瘦骨嶙峋、头发花白凌乱、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被粗大的玄铁链穿透锁骨和脚踝，锁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有些已经溃烂，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张饱经折磨却依稀能看出昔日英挺轮廓的脸，曾小凡绝不会认错——那是他二十年来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面容！
    父亲！曾啸天！
    “爹——！”曾小凡的声音带着颤抖，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那男子身上的污秽与恶臭，紧紧握住他枯瘦如柴的手，精纯温和的七曜真元如同甘泉般缓缓渡入其体内。
    男子似乎被惊动，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目光茫然地看向曾小凡，看了许久，瞳孔才慢慢聚焦。当看清曾小凡的容貌时，他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
    “是……是小凡？我……我不是在做梦？”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
    “是我！爹，是我！儿子来救您了！对不起，儿子来晚了！”曾小凡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和滔天的怒火，小心翼翼地用真气震断那些该死的玄铁链，将父亲轻轻扶住，同时取出最好的“生生造化丹”，喂入父亲口中，并以真元助其化开药力。
    磅礴的生机在曾啸天枯竭的体内化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有力。他紧紧抓住曾小凡的手，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光，老泪纵横。
    “好……好孩子……爹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会有出息……”曾啸天哽咽着，目光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但随即被无尽的悲痛和焦急取代，“小凡！快！快去救你妈！你妈她……她被慕容家控制住了！不在上官家这里！”
    “什么？！”曾小凡浑身一震，虽然早有猜测母亲可能未死，但听到确切消息，尤其是被慕容家“控制”，依旧让他心神剧震！“爹，到底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在生生造化丹和曾小凡真元的滋养下，曾啸天精神稍振，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二十年前的真相，以及被囚禁后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
    原来，当年上官家之所以发动袭击，主要目标并非是曾啸天，而是慕容沁雪！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慕容沁雪身具一种极其罕见、与上古某种失落传承有关的特殊血脉或体质。他们想掳走慕容沁雪，进行研究或利用。
    那晚血战，曾啸天夫妇浴血奋战，最终不敌。危急关头，慕容沁雪似乎激发了某种潜藏的力量，暂时击退了上官家的高手，但自己也受到了强烈的反噬。就在他们即将被擒时，慕容家的人突然出现！带队的，赫然是慕容沁雪的亲生父亲，慕容江河！
    然而，慕容江河并非来救女儿。他冷酷地表示，慕容沁雪私自离家，与“卑贱之人”结合，已玷污了慕容家血脉，更身怀“不祥之力”，必须带回慕容家“净化”和控制，以免祸及家族。至于曾啸天和曾小凡，在慕容江河眼中，更是必须清除的“污点”和“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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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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