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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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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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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的灵力。我将它们与我的刹雪一同炼化,再由刹雪将灵力反哺给我,你瞧,他们现在都在刹雪的身体里呢。”
    那妖鬼混浑身黑气缭绕,头顶长鹿角,吻部似狼犬,后背又有着一对怪异的翅膀,像是无数不同的兽类特征强行地组合在同一只动物身上。
    他依恋而温顺地承受陈牧风的抚墨,发出一声嘶哑的类似鹿鸣的声音,气氛诡异地温馨盒鞋。
    孙长清瘫坐在地,肥硕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突然屏风外传来一声轻响。
    古怪可怖的氛围瞬间被打破,陈牧风脸色一沉,目中凶光闪过:“谁?”
    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陈牧风要抬手施咒将那人逼出来时,屏风外走出一道清瘦的少年身影。
    秋岚一身衣衫沾染风尘,似是刚从外面回来,面颊还带着一点饮过酒的红晕,他努力维持镇定,躬身行礼,“家主。”
    陈牧风眯起眼睛,双手背在身后,“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和几个朋友去街上走了走。”秋岚维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抬头,“刚刚路过祠堂,听见里面有动静,以为是进了贼人,不想是家主在这里。”
    “朋友?”陈牧风眼神扫过孙长清,语气加重了一些,“是御兽宗那个半妖的小子吧?岚儿,我是不是嘱咐过多次,人妖殊途,你为什么不肯听?”
    秋岚极了跪地俯身:“秋岚知错,请家主责罚。”
    他的头埋得很低,目光所及是血红的法阵和满地的尸梯,瞳孔因惊愕而剧烈震颤,却不敢表现出一点。
    低垂的视线中陈牧风双脚走近了一点,在秋岚正前方站定,秋岚听见一声柔和的叹息,就想往常他那副温柔而无奈的慈父模样,“岚儿,我何时舍得责罚过你?”
    他伸手抬起秋岚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你听见了多少?”
    秋岚喉结滚动,哑声道:“我刚进来就被发现了,什么也没有听到。”
    陈牧风久久地凝视他,半晌没有动。
    “岚儿,”他幽幽开口道,“天不垂怜,使我命中无子,伶仃半生,寿数将近时才得了你这么一个养子。你从小在我膝下长大,我是真心把你当作亲子养育的,要说这世间还能让我在乎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一个。”
    秋岚被迫仰头道:“秋岚多谢家主养育之恩。”
    又是一声叹息,陈牧风道:“我原本想,若是他日飞升成神,必将你带在身边做我的仙童,可你为何就是不听话?妖族兽类愚笨低贱,你却这样放不下那个半妖,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秋岚重复道:“求家主责罚。”
    陈牧风手指用力将秋岚的下巴甩开,秋岚偏过头去,听见陈牧风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当真不敢罚你么?!”
    他抬起手,灵力汇成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捆住了秋岚,秋岚挣扎了几下,那网却越收越紧,勒得他动弹不得。
    “你暂且在府中闭门思过吧。”陈牧风淡淡道,“等明日我拿到了妄昧镜,打开飞升的通天之道,就带你一起走,到那时你自然就能明白为父的一番苦心了。”
    收拾完秋岚,陈牧风像是终于起身在场还有一个人,他转过身,看向孙长清。
    孙长清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他从来都是一个懦弱且惜命的人,否则也不会被陈牧风半哄半逼地挟持这么久,连自己亲手养育长大的亲弟子都被逼着逐出师门,此时求生意识占据理智的上峰,他语速飞快地哀求:“陈兄,不,陈家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长清。”陈牧风逼近一步,他蹲下来,语气亲切得像在叫老朋友,“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炼化人魂么?因为人心险恶啊。”
    他抬手替孙长清怀理了理在挣扎中散乱的衣领,一字一句道:“我信得过动物,但信不过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就麻烦你今日把命留在这,待我飞升成神,一定去地府替你谋个好来生。”
    孙长清吓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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