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往事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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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轩辕莫城和路子鸣一行人，居然被无数的御林军团团围困在正中央，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看起来都伤得极重。
    路星瑶冷眼环视四周，目光如电般扫过重重包围。
    司马无尘和司马青苍的身影，赫然立于人群之中，两人皆是楚国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
    此刻他们身边还簇拥着数十名身手不凡的武者，个个目光如炬，杀气腾腾。
    就是他们，将包围圈中的人打得遍体鳞伤。
    司马无尘果然是贼心不死，才短短半个时辰，便又纠集人马卷土重来。
    在战局的不远处，一处完好无损的暖阁内，楚皇司马昭云携皇后与玉贵妃坐在品着茶，冷眼旁观着不远处的战局
    他们的周围，被层层地护卫防守着，围得几乎水泄不通。
    殿内灯火通明，映照在司马昭云阴沉的脸上，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恨不能将轩辕莫城这些犯上作乱的逆贼，全都碎尸万段。
    此时，轩辕莫城和路子鸣已经耗尽了体力，遍体鳞伤，动作渐渐迟缓，连招架都显得极为吃力。
    楚皇后静立在一旁，面容如古井般深不可测。
    她的目光缓缓掠过四周，那些曾经金碧辉煌的宫墙殿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一缕青烟从焦黑的梁木间袅袅升起，她轻抚袖口沾染的烟灰，声音似叹息又似自语。
    “为擒住这几只蝼蚁，竟赔上整座皇城，这笔买卖，终究是我们亏大了。”
    “看这情形，怕是楚国皇室作恶多端，气数将尽了......“
    司马昭云闻言，眼中寒光乍现，他侧首冷冷地睨向皇后，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
    “皇后此言，莫不是在暗讽我楚军无能？”他忽然逼近一步，玄色披风扫过满地的瓦砾，“可别忘了，你可是楚国尊贵的皇后，若楚国倾颓，您这母仪天下的尊荣，又能维系几时？”
    玉贵妃见状立即火上浇油，她捏着帕子掩嘴轻笑。
    “楚姐姐这话说得可就不妥了。您贵为皇后娘娘，更该明白眼下是什么形势，凡事都要以皇家体面为重才是......“
    她边说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楚皇后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
    ”姐姐可千万别因一时意气用事，说此不该说的话，可要以大局为重，要知道我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语调看似恭敬，实则字字带刺，分明是要把楚皇后往风口浪尖上推。
    楚皇后神色依旧平静如水，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波澜。
    “陛下早在多年前，便存了废后的心思，本宫不过是凤座上的一具傀儡罢了，况且，本宫这个皇后早就做罢了......”
    “这些年本宫伴君左右，却连个血脉都未能留下来，到如今仍是形单影只，孤家寡人一个.......”
    她缓缓抬起眼帘，目光穿过殿中袅袅的熏香。
    “这般活着，又有何意义？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司马昭云凝视着林皇后那张憔悴、苍老的面容，岁月和失意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你既知膝下无子，却仍能稳坐中宫这么多年，朕便是念在你们楚家昔日扶持之恩，才容你至今。“皇帝的声音冷峻如冰，”不想你竟如此不知好歹，贪得无厌，一点也不懂得感恩......“
    楚皇后的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司马昭云的眼睛。
    “你竟还有脸指责我不识好歹？“她的嗓音颤抖的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生生碾碎挤出来的，“我那三个苦命的孩子啊......三个活蹦乱跳的小生命，说没就没了......”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一个接一个地离我而去，这颗心......早就跟着他们一起死透了......“
    “这么多年以来，你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带着凤语嫣的影子。可你呢......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给本宫一个......“
    “就算年轻时，曾经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意，如今早已消磨殆尽。我宁愿从未爱过你，更后悔当初嫁给你......更为三个孩子不值......“
    她颤抖着声音，指尖死死攥着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本宫现在最后悔的是，没有及早地悔悟过来，在孩子去后，竟还对你存着几分妄念......”
    话音未落，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她绣着金线的衣襟。
    看起来好不伤心。
    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满是泪痕，连唇上胭脂都被咬得斑驳，却仍倔强地高仰着头，不肯在司马昭云的面前示弱半分。
    林皇后的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司马昭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且摸着良心扪心自问，可曾对得起我这个一国之母？若你心中尚存半点情分，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接连痛失三个亲生骨肉？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竟无一能平安长大......“
    “我这个皇后当得窝囊，你这个皇帝更是既无能又心狠......“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浑然不觉疼痛。
    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从齿间迸出，直直射入司马昭云的胸膛。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皇长子，在我腹中孕育了整整六个多月，每日都能感受到他轻轻踢动的小脚......却被你心尖上那个小贱人豢养的畜生，活生生给撞流产了......”
    “那是个成形的男胎啊......”
    楚皇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刻骨的恨意。
    ”而你，竟然只罚她禁足一个月，就匆匆了事......“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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