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7. 空战首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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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轩的情况不是很稳定，时而好时而坏。好的时候能认出周围的人，不好的时候谁都不认识。
    苏义亭出院之后蒋言便带着她去看了云轩。
    去的时候云轩刚醒来，蒋怀瑾正在给喂粥喝。蒋言立在门口，看着那两鬓斑白的父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肖汉夫妇在一旁看着，悄悄地抹眼泪，他们看到了门口手里拉着苏义亭的蒋言，示意他进来。蒋言不认识肖汉，只当是云轩的朋友。
    蒋言点了点头，走进去，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将义亭拉到了云轩面前说：“老婆，我将咱星星救出来了，你看，好好的。”他说完对着义亭说，“星星，给妈妈抱一个。”
    义亭上前抱了抱云轩，云轩笑了，很开心，眼神也比先前清明了不少。
    蒋言让几位长辈回去休息，自己陪着云轩。等大家都出去之后，云轩捏了捏蒋言的手心，又看一眼义亭，蒋言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说：“星星，你去看看哥哥买东西回来没有，爸爸跟妈妈说点私房话。”
    苏义亭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等苏义亭走后，云轩立马清醒，像变了个人：“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干嘛叫我老婆？”
    蒋言：“不然呢？让爸爸知道他的宝贝儿媳妇已经没了吗？再说，咱得防隔墙有耳。”
    云轩说蒋怀瑾已经知道了事情得真相。被蒋言以隔墙有耳又怼了回去。云轩这才点头。
    蒋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轩：“又犯病了，有时候不受控制，发病的时候头疼的要命，连周围的人都认不出。”
    蒋言叹息一声，帮她理了理额角的乱发说：“对不起，我和爸爸这些年都在外，你们都受委屈了。”
    云轩：“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蒋言点了点头，说：“皇甫和楚山说你的身体状况好了，我还真以为好了，你这次又是何必呢？”
    云轩：“不破不立，我要是不成为弃子，那个背后之人又怎能轻易露出马脚。你要知道，能拿到那么详细地作战计划的，职位不小。”
    蒋言点头：“他确实有想让你成为替死鬼的心思，不过叶蓁在酒店抓了两个日本特务，得到了一点消息。后来我听说他按赖不住，派人去龙华监狱看你，被震轩的人给逮住了。”
    云轩点了点头：“再说，我偷了那么大一个作战计划给你们，迟早会被查出来，想要全身而退，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我死。”
    蒋言抬指弹了弹云轩的额头：“总是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
    云轩揉了揉额头：“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打我的头。哥你也知道华北特情系统得情况，不让动，再慢就有被日本人截住的可能。我没太多时间，我也不相信你们手下的那些，只能那样做。”
    蒋言舔了舔牙槽骨：“所以，你连她的手段都学到了八分！”
    云轩无辜地看着蒋言。
    “偷那张飞机图纸，就是为了让他抓你，是吧？”
    云轩面露尴尬：“被哥猜到了。”
    蒋言抬手戳了戳云轩的脑门：“你呀你！”
    云轩：“我可没想到他会将再林搅合进来，真把我气坏了。”
    蒋言摇头：“你不信任我们，楚山一样，他只能用那几个孩子。对了，你早就想到我会出面救星星？”
    云轩：“我偶尔听说你将自己的一位副官都派出去8年了。”
    蒋言：“你呀，从小人小鬼大。”
    云轩：“我头有点疼，你扶我躺下吧！”
    蒋言点了点头，扶云轩躺下。只见云轩又说：“哥，你刚带来的那个，不是星星，可能是日本人想拿捏我搞的把戏。”
    蒋言疑惑道：“不是星星？你怎么这么肯定？”
    云轩：“二嫂告诉过我，星星的后颈有一颗痣，跟大嫂的一模一样。再说，她是侬哥的孩子，算混血，你看她哪点像混血？”
    蒋言皱了皱眉说：“也就是说，咱们还没找到星星？”
    “不对呀，怀韧我也找到了，他信誓旦旦地说是星星。”不等云轩回答，蒋言又说。
    “他应该只说这些年一直陪着星星，没有说被日本人绑走那孩子一定是星星吧？”
    “那到没说。”
    云轩笑一声：“再林昨晚带星星来过了，刚刚那个是她的小姐妹王义亭。再林还说义亭是他二师父的孩子，他们在昆明的时候见过。”
    “斧头帮帮主？他的孩子不是在学兵队吗？”
    “那是他家老大，小的俩应该是被怀韧捡到了。”
    蒋言这才明了地点头，云轩说困了。蒋言忙将床头往低降了一下，示意她睡。
    “哥，我头痛的厉害。”云轩痛苦地叫一声，接着整个人又失控了。
    蒋言抱着云轩，使劲地喊医生。
    皇甫贤来了之后给打了镇定剂，云轩才睡了过去。
    蒋言看着床上苍白的脸问皇甫贤：“怎么会这样？”
    皇甫贤：“阿言，你跟她说太多了，太累了，每次不能跟她聊太久，得让她好好休息。”
    蒋言满眼担心：“她这还能好吗？”
    皇甫贤：“说不好，最好是能带她退隐修养，可你们个个儿都想为国为民，现在只能让她在医院待着。日本人一计未成，我觉得还会有下招，你们都当心点。”
    蒋言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皇甫贤知道前线在打仗，蒋言也是得了特批才来的上海，便没有将允许更糟的情况告诉他。
    云轩的整个精神系统和免疫系统已经紊乱，不好好调养的话，很可能哪一次发病厥过去之后便就醒不来了。
    得到日本周密作战计划之后，各部门加紧了精密部署和换防。上海虹桥机场的守卫被连夜由保安队换成了87军师团的人。
    因为换防的事情，军部几个人还起了争端，保守派认为换防一旦被日军发现，会挑起战争，不划算；主战派认为民族存亡关键时刻，已经不用在乎谁挑起战争的问题。
    最后，在主战派占大多数的情况下决定换防。吴俊是在会议的现场被特情四处的人带走的，据说逮捕行动得到了高层大佬的密令，旨在以儆效尤。总之，从那天之后，系统内的“苍蝇”消停了很多。
    上海虹桥机场换防后第二天，也就是8月9日，大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机场的守卫开枪打死了“豪横”闯入机场的日本海军中尉大山勇夫人，并找了个死囚，伪造了双方火拼而亡的假象。日本人第一时间找上了警察局，叶蓁临走之前托人问了苏雨轩一句：“破还是不破？”
    雨轩征求老爷子们的意见之后，只回了四个字：“不破不立！”
    因为老爷子们构筑的江阴防线想将日本人进入内江的战舰消灭的计划被泄露了，日本的内江战舰基本已悉数逃回海里，如果再不打，等日本的后续支援备齐只会更难打。
    再者，军部得到消息，石原的奸细有打入西北军，企图挑起内讧的阴谋。所以，已经到了不得不战的地步。
    叶蓁得了命令之后又做了一次名震上海的“狗汉奸”，帮日本人破了案，找出了华北军方换防的证据。
    8月10日，中日双方就机场事件展开交涉和谈判。8月11日，日方代表提出"中方撤退上海保安部队，撤除所有防御工事"的无理要求，气的一众将领纷纷砸了桌子。
    谈判失败，日军第3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命令日舰开进黄浦江、长江各口岸，所属分舰队紧急开赴上海待战，同时命令在佐世保待机的海军第1特别陆战队以及其他部队增援上海。
    为抢得战争主动权，赶在日援军到达之前消灭驻沪日军，中国淞沪作战部队第9集团军准备围攻日军。国民政府亦发表了《自卫抗战声明书》，宣告"中国决不放弃领土之任何部分，遇有侵略，惟有实行天赋之自卫权以应之。"并于当天向日军发起自卫攻击。白一凡、谢楚山等人的空军编队也被调往上海协同作战。
    8月13日，陆战部队对上海市区日军发动全面进攻，同时出动空军，轰炸日海军陆战队司令部、汇山码头及海面舰艇。其攻击重点最初为虹口，后转向公大纱厂，自此，"八一三"淞沪抗战全面爆发。
    白一凡、谢楚山、肖一忠三人多年的默契在轰炸海面舰艇时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白一凡主攻，其他两个人配合。白一凡最喜欢找准了位置就俯冲，然后扔弹攀升。肖一忠可没他那耐心，一个劲儿地骂：“小伙子，干呀！快！”
    “别急，老子这一下，就能将它给搞沉咯！”白一凡不紧不慢地攀升，再一次俯冲。
    轰炸完了海面，转向公大纱厂日本军械库。空军上战场的机会少，这一次，大家都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侦察机返回之后，21架轰炸机前往公大纱厂开战。
    战机成队防御，因没有碰上日军军机攻击，公大第一厂内部迅速起火，海军货栈附近也被炸出火光，公大纱厂南再起火，日军司令部附近亦起火，汇山码头也发生巨大爆炸云。
    日军虽无军机投入，但防空炮火未停，射击甚密，轰炸任务完毕后，有军机发生故障，空战后返回广德机场的仅仅15架，其余6架排除故障后亦如数返回。因为任务紧急，加上天气原因，担任掩护的白冠以等人驾驶的驱逐机机队未参与此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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