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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7章 唐言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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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7章 唐言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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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7章唐言不敢说话了?(第1/2页)
    晏家大弟子苏墨轩此刻眼神里燃着怒火:
    “师父放心!有我在,绝不让邪画伤唐先生分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他!”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言身上,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寒风卷着桂花瓣掠过画案,宣纸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田中雄绘的《樱士雪寂图》上,那轮残月越来越亮,画中武魂的长刀已经泛出刺眼的紫光。
    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步步紧逼。
    晏家庭院的西角,几株晚桂被秋风搡得哗哗作响,细碎的金瓣簌簌往下掉,粘在小林广一的衣服下摆上,像溅了片刚融的碎雪。
    他身子往前倾着,手指在腰间的乌木折扇上反复摩挲,骨节敲得扇骨“哒哒”响,声音里裹着针尖似的得意: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画道!
    你们华夏画师总把‘以形写神’挂在嘴边,可连笔锋的筋骨都撑不起,谈何神髓?”
    竹中彩结衣踩着脚步上前半步,碾过地上的桂花,发出“咯吱”的脆响。
    她抬手将鬓角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银质发簪在阳光下闪了闪,眼角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
    “唐言先生怎么也不说话了?莫非是怕了?也是,面对师尊这画圣之境,换作谁都要怯场的。”
    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像往华夏画师们绷紧的心上狠狠撒了把盐。
    “怯场?”
    小林广一突然嗤笑出声,折扇“唰”地展开,扇面拍在掌心,震得附近的桂花瓣都跳了跳:
    “我看是根本没胆子!上次赢我那局,怕不是走了狗屎运?”
    他说着往前凑了凑,和服的宽袖扫过画案边缘,带起的风竟让案上的紫颜料泛起细微波纹。
    周明轩攥着拳头往前冲了半步,湖蓝色的袍角扫过石凳,带起片蜷曲的落叶。
    苏墨轩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胳膊,指节掐进对方肌肉里,声音压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
    “别中圈套。”
    周明轩挣了挣,胳膊上的青筋突突跳,终究还是咬牙退了回去,袍袖被风掀起时,露出的手腕上赫然印着道红痕——是刚才攥拳太狠掐出来的。
    柳清砚师太将惠心往身后拢了拢,小尼姑的手指死死抠着师父的袈裟下摆,指缝里渗着冷汗,把米白色的布帛洇出几个深色的点。
    “阿弥陀佛。”
    师太的念珠转得飞快,紫檀木珠子相撞的“嗒嗒”声里,藏着掩不住的沉郁,“口舌之利,终难长久。画道高低,不在叫嚣。”
    可她垂眸时,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却像块化不开的墨团。
    此时画案前的田中雄绘已进入收尾阶段。
    他手腕悬在纸面三寸处,断笔《骨烬断锋毫》上的紫雾凝成细缕,像有生命的小蛇般缠着笔锋游走。
    先是“皴擦”——笔锋猛地侧倾,以“寂魂紫”在武士铠甲的凹痕处反复刮擦,紫颜料顺着纸纹沁进去,竟在甲片边缘凝出层细冰晶,阳光斜斜照过来,折射出细碎的冷光,仿佛刚从冻僵的雪地里拖出来的甲胄,连金属的锈迹都透着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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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手‘冰裂皴’!”
    秦苍梧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被砂纸磨过的涩味:
    “这技法本该用于画山石,他竟挪到铠甲上,把金属的冷硬和冰雪的凛冽融在了一起。”
    他身旁的秦砚捧着线装书,手指抖得厉害,书页边缘被指腹蹭得起了毛边:
    “书上说‘皴法贵活’,他这何止是活,简直是让铠甲自己在呼吸!
    你看那甲片的纹路,像是刚被人呵过气,正慢慢结霜呢!”
    田中雄绘仿佛没听见周遭的议论,断笔突然翻转,以笔腹轻轻蘸了点清水,在樱花花瓣的尖端一抹。
    奇异的事发生了——
    紫颜料遇水竟不晕散,反倒像被冻住似的收缩成更浓的紫,边缘却泛出层近乎透明的白,像结了层薄冰的花瓣,连冰碴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数出根数。
    “是‘破墨’!”
    卢象清老爷子突然低呼,手里的二胡弦被他攥得变了形:
    “可寻常破墨是淡破浓,他偏用浓破淡,还能让颜色自己收缩,这控制力……怕是把颜料的性子都摸透了!”
    话音未落,田中雄绘已开始“点染”。
    断笔在武士的眼眶处悬了悬,笔尖的紫雾突然凝聚,像吸饱了血的蚊子。
    他手腕微颤,两点“寂魂紫”骤然疾点而下!
    落在纸上的瞬间,竟缓缓旋转起来,像两团跳动的鬼火,越转越急,把周围的淡墨都卷成了漩涡。
    他再以笔尖蘸白颜料,围着紫点轻轻一勾,那白边竟泛起荧荧微光,衬得紫点愈发幽深——仿佛武魂们正从冰封的地狱里睁眼,瞳孔里盛着两抔冻僵的血,连睫毛上的霜花都看得清。
    “点睛了!”
    赵灵珊突然捂住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颤,指缝间漏出的气音都带着抖。
    她怀里的端砚不知何时已沁出层冷汗,冰凉的石面贴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头突突直跳的惊悸,连砚台边缘的雕花硌着肉都没察觉。
    晏逸尘的银须垂在胸前,被风掀得微微颤动,像串挂在枯枝上的冰棱。
    他望着画中渐渐清晰的武士群像,指尖在龙头拐杖的龙纹上反复摩挲,木杖头在青石板上磕出个浅坑:
    “‘点染’本是写意技法,他却用来工笔细描,还能让颜料自带灵光……
    这等融会贯通的本事,三百年内怕是无人能及。”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
    “可惜了……”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只剩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周松年的紫檀木盒盖没盖严,露出半方徽墨,墨香混着桂香飘过来,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沉郁。
    “技法再好,心术不正,画出来的东西也是邪物。”
    周松年嘴上硬气,指尖却在盒沿上掐出了红痕:
    “可……可这邪物,偏偏有了画圣的筋骨。”
    他说着往唐言那边瞥了眼,见对方始终垂眸而立,素色长衫在风里轻轻摆,倒像是尊没被惊扰的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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