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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3章 唐言到底要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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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3章 唐言到底要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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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3章唐言到底要画什么?(第1/2页)
    小林广一折扇拍得掌心发红,指节都泛了白:
    “师尊说得对!他这是想拖延时间!我看他根本不知道要画什么!
    瞎涂乱画罢了!”
    竹中彩结衣往画案前凑了凑,木屐碾过地上的冰碴发出“咯吱”声,像踩碎了骨头:
    “这颜色倒是好看,可惜没章法,像三岁小孩拿着颜料瞎抹……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不懂行的!”
    唐言却根本没听见,笔锋突然加快。金粉勾勒的线条越来越密,在绢帛上织成张网,每个网眼里都填着不同的颜色。
    石绿的光斑像冻住的泪,藤黄的圆点像淬毒的珠,还有朱砂勾勒的尖角,像无数只眼睛在眨,透着股警惕。
    最奇怪的是,那些图案明明是静止的,看着看着却觉得在动,像被风吹着转的星斗,越转越快,让人头晕目眩。
    “不对劲啊。”
    晏逸尘的银须都抖了,上面的冰碴簌簌往下掉:
    “这画……在吸光!你们看绢帛周围的光线,是不是暗了点?刚才还能看清地上的纹路,现在都模糊了!”
    苏墨轩抬头看了看天,秋阳明明很烈,像个烧红的铜盘挂在天上,可落在画案上的光确实淡了,像被一层薄纱罩住:
    “师父,好像是……金箔把光都聚在画里了!您看那些光斑,亮得刺眼!”
    “聚光?”
    秦苍梧突然站起来,线装书“啪”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像只折翼的蝶:
    “《异闻录》里说过,上古有‘镇物’,以金为骨,以彩为魂,能聚天地灵气镇压邪祟……难道他这是……”
    话没说完,唐言突然蘸满颜料,在绢帛中央重重一点!
    金、红、绿三色猛地炸开,像烧爆的烟花,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在中心凝成个旋转的漩涡,光斑随着漩涡转动,竟真的像夜空里的星轨,只是每个星点都带着尖刺,像在抵御什么东西的冲撞。
    漩涡转动的“呼呼”声越来越响,连空气都跟着震颤,卷起地上的桂花瓣往绢帛上扑。
    “我的娘!”
    周松年往后退了半步,紫檀木盒都差点脱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这画……活了?还会喘气?”
    陈子墨拽着师父的袖子,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牙齿都在打颤:
    “师父,我看着有点怕……那些光斑好像在瞪人,个个都带着尖,像要扑出来似的……”
    柳清砚师太突然双手合十,念珠转得飞快,快得像道模糊的影子:
    “阿弥陀佛!这是……镇邪的阵仗?金为锁,彩为符,聚光为火……”
    惠心往师父身后缩了缩,小手指着漩涡中心,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捡珠子时蹭的灰:
    “师父,那里好像有黑影在动!小小的,被光缠着,左冲右撞的,出不来!”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了锅,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要把屏幕撑破,连带着那些带着认证的画坛高手ID都在疯狂刷屏,头像旁的“V”字标识闪得人眼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3章唐言到底要画什么?(第2/2页)
    “烟雨画院-沈砚秋:从业五十年,第一次见这种技法!金箔不是贴的,是用内力融在颜料里的!没有十年以上的内劲根基,根本做不到!这得多大的腕力才能让金粉均匀裹住颜料?”
    “津渡书画社-刘墨樵:那些光斑的排列有讲究!看似乱,实则暗合北斗七星的方位,可又多了两颗星,偏东北和西南,是啥?难道是失传的‘九星阵’?”
    “沪上美院-周棠:别管啥星了!你们没发现吗?画案周围的寒气退了!我刚才用温度计测了,三分钟内温度回升了三度!石凳上的冰都化了!”
    “普通观众-吃瓜群众:所以唐先生到底在画啥?星星?锁链?还是啥新式武器?看着像个漩涡,要把啥东西吸进去似的……”
    “普通观众-熬夜冠军:前面的!我赌一包辣条是《太极图》!但为啥要加朱砂?辟邪?可这看着也不像阴阳鱼啊……”
    “普通观众-画画小白:连晏老先生都皱着眉,手指在拐杖上抠来抠去,看来是真没人懂……这就有意思了,连泰斗都看不懂的画!”
    “普通观众-爱国青年:管他画啥!只要能赢!冲就完事了!看那姓田的脸都绿了,我就高兴!”
    “普通观众-玄学爱好者:我奶奶说这是‘镇星图’,能压邪祟的!难怪那《雪寂图》的紫雾淡了!”
    林小婉举着麦克风的手都在抖,线绳缠在手腕上勒出红痕,像条细细的血线:
    “各位观众!唐言先生的画已经初具雏形!我们能看到金、红、绿三色交织,形成了类似星轨的图案,还有金色的线条像锁链……
    但具体是什么,别说我们,连在场的各位画坛几位泰斗都表示从未见过!
    这究竟是一幅怎样的画?
    它能压制住田中雄绘先生的《雪寂图》吗?
    现在连我们的摄像老师都说,镜头里的光斑在自己转,根本不需要后期!”
    田中雄绘突然嗤笑出声,衣服的袖子扫过画案,紫雾都被震得晃了晃,像受惊的蛇:
    “一群蠢货!被他骗了都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画,是戏法!用金粉反光骗你们眼睛,再弄点机关让绢帛震动,看着像在转罢了!”
    小林广一跟着喊,嗓子都劈了,像被砂纸磨过:
    “师尊说得对!等会儿颜料干了,金粉沉淀下去,啥都不是!就是堆五颜六色的渣子!”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笑,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花枝,发簪上的珍珠晃得人眼晕:
    “我就说嘛,哪有画画不用章法的?原来是个杂耍的!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糊弄人,也算画道?”
    院子里的风突然停了,桂花瓣悬在半空,像被冻住的蝶。
    华夏画坛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粘在唐言的绢帛上,连心跳都放轻了——他们看不懂,却隐隐觉得这画里藏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正随着唐言的笔锋一点点苏醒。
    直播间里。
    “唐言要画什么”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滚烫的“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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