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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创城工作进入了“战时状态”(第1/2页)
陈常山同意了郑为民的施工方案,米满庆设计的施工时间点,正好能用最低的成本,满足检查组的要求。
米满庆带着刘文聪开始准备“公开”招标这些事,这些年招标规矩事越来越公平,但“该”中标的依然稳稳中标,外人谁也插不进手去。
创城的风刮得紧,协谷镇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腾了一遍又一遍。
郑为民的日子过得像陀螺,今天刷这面墙,明天补那几棵树苗,脚不沾地地在镇上各处转悠,连轴转成了常态。
这天上午,周建军揣着任务分工表找上门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一脸的不痛快。
“郑镇长,这个无障碍城市创建的活,好像不归咱们管吧?”
周建军指着表格上的一个大项,一脸不满的质疑道。
“不都是建设相关的工作吗?怎么不归咱们?”
郑为民也看了这项,里面基本上都是建设的事情,按理说放在建设办也没什么问题。
“这可是为残疾人服务的,按理说应该归残联负责。”
周建军把表格往郑为民面前一推,手指重重地点在那行字上。按理说,谁的服务对象谁负责,周建军的说法也没错。
“行,我问问。”
郑为民接过表格想了想,这活儿确实有点跨界,但他记得镇上的分工里似乎没提过这块。
“马娟,咱们镇上现在的残联主任是谁来着?”
郑为民给马娟打电话,询问现在的残联主任是谁,残联在乡镇属于靠边、靠边、再靠边的工作,他还真不知道谁是现在的残联主任。
“那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翻找什么资料。片刻后,马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犹豫:“是你!”
“怎么可能!”
郑为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见过哪个副镇长兼职干残联主任的?
“真没骗你,自从民政和残联分家之后,咱们镇上就公布过一届残联主任,那就是你。当年的任命文件我都给你找出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换过人。这么多年来,你没干残联的工作,都是我‘帮’你干的!”
马娟刻意在‘帮’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又找到了让郑为民请客的理由。在基层,民政和残联的工作很难分清楚,民政办主任一般也会默认自己管着残联。
“你说这事闹的!”
郑为民无奈地挂了电话,心里一阵荒谬感。他这才想起来,自从他不当民政办主任之后,镇上的任命文件里,好像确实再也没提过残联这茬,这顶“帽子”不知不觉就一直扣在了他头上。
“咱这活给谁?”
周建军还等着答复呢!
“谁也别想给了,你留着自己干吧!”
郑为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绕了一大圈,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
“啥意思?”
周建军一脸茫然。
“我还兼着残联主任呢!”
郑为民准备跟组织上好好谈谈,这残联好歹是部门正职,按以前的说法,是标准的股级单位,怎么还会被组织给遗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8章创城工作进入了“战时状态”(第2/2页)
“这不是闹着玩嘛!”
周建军也愣住了,这年头还能这么办事?
“干吧,你总不能让马娟去修那些无障碍通道吧?”
郑为民已经想到了马娟这会的表情,这家伙肯定饶不了他。
“跟着你也算是享福了!”
周建军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干啥不是干?他总不能把分管领导交代的任务,再交代给分管领导吧!
接下来的日子,协谷镇的公共设施开始无障碍升级。人行道上开始铺设盲道砖,所有公共场所修建无障碍通道,就连路边的高压配电箱上,都打了盲文:高压危险,禁止触摸……
六月的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沥青路面都有些软了。在县里刚刚结束的“模拟检查”中,协谷镇的成绩并不理想,陈常山代表协谷镇,在全县大会上做了检讨。
协谷镇的创城工作进入了“战时状态”,于是,所有副科级干部都被要求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包村、包路段、包胡同搞创建。
郑为民的“责任田”在大柴河桥往南一百米,这片区域没有明显的违建或卫生死角,唯一的顽疾就是那些像牛皮癣一样贴满墙根、电线杆的小广告。县里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三天内“清零”。
国土所是双管单位,人家不参与乡镇创建,周建军在忙着各处休息补补,郑为民只能硬拉着米满庆,一人一个小铲子,逐个胡同去铲那些小广告。
“跟了你,算是倒霉了!”
米满庆蹲在老百姓的大门口,帮人家清理大门上的小广告。他找了好几个偷懒的理由,结果被郑为民挨个拆穿了。
“别抱怨了,赶紧干完赶紧走。”
郑为民抹了把额头的汗,手里的铲子刮得墙面沙沙作响。
不远处,陈常山带着一帮人过来督导。看到郑为民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陈常山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
他挥挥手,让身后的人先去别处,自己单独走到郑为民身边。
“为民,咱那几条路罩面的事,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陈常山压低声音,这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毕竟罩面工程要卡着时间点进行,稍有差池就会弄巧成拙。
“放心吧,手续都走完了,文聪也联系好了施工队,只要过了国庆节假期,咱们立刻开工。”
郑为民根本没拿罩面工程当回事,摊铺三公分的沥青路面,小活,不值一提。
文聪也是第一次负责这种工程,你多帮衬着点。”
陈常山对刘文聪还不是很放心,毕竟他是第一次接手完整的修路项目,以前他最多干过二包,他怕他搞不定。
“多大点事,都包在我身上。”
郑为民拍着胸脯保证,手里的铲子还在机械地刮着墙面。
“那我就放心了。”
陈常山见他如此自信,就放心了。刚想转身去下一个点位,兜里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某个县领导的电话,脸色立刻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