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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评论出来之后，评论区安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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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轮？你确定？七轮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整个杭城年轻一代，六轮的都找不出几个吧？你跟我说一个F级雷系至少是七轮淬骨？」
「不信拉倒，而且挑战一次他还要给钱呢？」
「多少钱一次？」
「五万。」
「……」
「这是考试还是做生意啊？」
视频的播放量从几百涨到几千，从几千涨到几万，转发量也上去了。
有人在评论区艾特了杭城异能者协会的官方帐号，有人艾特了四大顶尖学府的招生办。
还有人直接把视频搬运到了全国异能者论坛，标题改成了「杭城高考惊现F级雷系一穿九，八轮淬骨疑似实锤」。
远在魔都的沈漫正窝在酒店沙发里追剧。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同事转发的一个连结。
她点开，看完了那个画质稀碎的视频。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
她给林渊发了条消息。信号太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
「听说你在杭城摆擂台？五万一次？分我一半。」
篝火渐熄，月光西移。
林渊靠在一棵树干上，闭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热门。
他只是在想明天吃什么。
......
天亮了，林渊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消息提示音叮叮叮连着响了七八声。
他迷迷糊糊摸出手机，屏幕亮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信号只有一格，但消息硬是挤了进来。
沈漫，五条未读。
第一条：「听说你在杭城摆擂台？五万一次？分我一半。」发信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
第二条是一个连结，杭城本地论坛的帖子。
第三条：「一穿九的视频也上热门了，恭喜你啊林老板。」
第四条是三个大拇指表情。第五条是凌晨两点发的：「醒了回我。」
林渊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一穿九上热门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点开连结。
加载圈转了好一会儿，一个画质糊得像隔了毛玻璃的视频缓缓浮现。
紫色枪影划过，九个人横七竖八，最后一枪点碎求救器。
标题——「F级雷系一穿九！杭城高考惊现神秘猛人！」播放量已经十几万了。
林渊看完，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因为......
拍得真他妈糊。
把他英明神武的一穿九拍成了像素大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零几年盗版碟片流出的画质。
他给沈漫回了条消息：「沈老师，你半夜不睡觉就搁这刷我视频？」
消息发出去，转了半天才显示发送成功。
没想到沈漫秒回，合着这位姐一直在等他。
「我半夜不睡觉是因为在出考题。你半夜不睡觉是因为在当网红。咱俩谁更离谱？」
林渊被噎了一下，回道：「那视频又不是我拍的。」
「但钱是你赚的。五万一次，一晚上八九个，四十多万了吧？我算算，按魔都学府招生老师的提成比例......」
「沈老师。」林渊果断打断她：「您是世界上最好的招生老师。」
「说人话。」
「提成的事能不能算了？」
「看你表现。」
林渊咧嘴笑了。
他靠在树干上，翘起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雷系攻击手段确实少了点，雷走九霄是枪法，近战单体。
时之砂是控制，不能杀人。
他需要一个远程的丶不需要武器也能使的雷系战技。
沈漫是四阶雷系，魔都学府招生老师，她手里肯定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