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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中！】
林墨看着视线中的提示，眉毛一挑，赶紧继续往下看，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下下签：暴露全部实力，包括至高圣人的秘密，将成为宇宙圣地明面上的第一天骄。但，事后却会被黑暗巨兽一族和人族的其他敌对势力列入必杀名单，日后一旦外出，必定遭遇生死伏击。】
【中签：当场毁约不战，无灾无祸。】
【上上签：暴露大部分实力，包括法则可控燃烧之法和领悟混沌法则的秘密，强势击败天野。事后，虽然也会被人族的敌对势力列为重点关注目标，但还不会登上必杀名单。并且，可得顶级机缘。】
看到这，林墨松了口气。
此前，他就是打算不暴露至高圣人的秘密，如今签文面板出现的提示，和他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也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没想到，此战过后还有顶级机缘。我已经突破圣人境，对如今的我而言，能被称之为顶级机缘，那肯定是了不得的宝物。”
林墨收回心神，看向天野。
“林墨，你方才失神了？莫非是怕了？”天野扯开嗓门大吼。
“我在想，你上次说的话是否作数。”林墨说道。
“什么话？”天野一愣。
林墨大手一甩，半空中出现一道画面，正是十年前在天才圣殿发生的画面。
“他能成功，我吃屎！”
画面中，天野当众冷笑。
看到这个画面，众人均是面面相觑，天野的脸色则是有些挂不住了。
林墨朗声说道：“十年前，在天才圣殿，你说如果我能领悟混沌法则，你吃屎。那么，你这番话到底算不算数？”
天野心中一突，暗道：“莫非，林墨真的领悟出混沌法则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是那些至圣境的无敌者，也是在大圣境才开始领悟至高法则，区区一个林墨，四叶级天骄，不可能领悟混沌法则。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乱我道心。”
想到这，天野冷哼一声。
“我可是狂霸大圣亲传弟子，向来说一不二，林墨，你若是真能领悟出混沌法则，我当众吃屎又如何？”
他在赌。
赌林墨不可能领悟混沌法则，而且，自己赌赢的概率高达99.99999%以上。甚至，可以说是百分之百，毕竟从未有九劫境修士领悟混沌法则成圣。
然而，下一刻。
林墨咧嘴一笑，身上陡然爆发出一阵浑厚、乱中有序、霸道的法则波动，顷刻之间，便将整座7098号演武场笼罩起来，压得天野难以动弹。
“是混沌法则！”
“真的是混沌法则！”
“林墨竟然以混沌法则成圣！”
“古往今来，绝大部分人都是大圣境才开始感悟至高法则，极少数人才能在圣人境感悟至高法则。像林墨这种以至高法则成圣的，前所未有！”
所有人均是震惊不已。
就连在场的一些大圣境，也都表情失控，纷纷张大嘴巴。
“天野！我感悟出了混沌法则，而你，想吃哪种屎？”
林墨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着剑诀，身上的气息极其浑厚，哪怕被他刻意压制，却也给人一种至少是常态六十星的无敌圣人之感。
“你……”
天野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林墨怎么可能领悟出混沌法则？古往今来，还从没有人能以混沌法则突破圣人境！
可偏偏，林墨做到了。
“不可思议！虽然林墨的气息达不到至高圣人层次，但起码达到常态六十星战力，只要不断在圣人境打磨，也有成为至高圣人的可能。”
一尊老牌大圣沉声说道。
众人闻言，均是以一种惊诧的目光看向林墨，始终想不明白，他是如何悟出的混沌法则。
人群中。
行川大圣和一位英俊的圣人境青年并肩站立，他们看着悟出混沌法则的林墨，神色各异。后者正是行川大圣的独子，曾经在法则圣殿枯坐百年，消耗十次悟道资格，却连一丝混沌法则都领悟不出来。
那时，他沦为笑柄。
可如今，林墨悟出混沌法则，引得现场不少人又拿他来说事。
一想到自己无法悟出混沌法则，而林墨成功了，行川大圣的独子不由得咬牙切齿，心生嫉妒。
演武场中心。
林墨冷视着天野：“愿赌服输，既然我已经成功感悟出混沌法则，天野，你何时兑现赌约？”
“你……你狂什么！不过是领悟出混沌法则罢了，连本命圣兵都还未打造出来，同为无敌圣人，真以为我会怕你？我就算要吃屎，那也要先把你的屎给打出来再说！”天野咆哮，率先动手。
他迅速戴上一对金属拳套。
那是他的本命圣兵。
他一身力量法则化作血红色，气势雄浑，与自身的龙象圣体完美契合，随着天野大吼一声，他整个人震得虚空剧烈扭曲，瞬息杀到林墨面前。
“龙象镇狱拳！”
一道绚丽、霸道、宏大的血金色拳印凭空浮现，发出真龙和巨象的怒吼声，震天动地，周遭还有无数力量法则波动在震荡，蕴含着极其吓人的力量，足以将一颗超大型生命星辰碾成齑粉。
“好吓人！”
神剑圣人和火烬圣人脸色剧变，他们最近一直在虚真幻界研究法则可控燃烧的燃烧比例，得知林墨和天野在约战，第一时间赶来观战。
哪怕隔得老远，他们都能从天野的这一拳感受到毁灭性的神威，足以碾碎他们。
那种感觉，不比遇到侯渊差多少。
许多人也都看得出天野这一拳极强，均是以一种玩味的目光看向林墨。
“雕虫小技尔！”
林墨脚踩星移幻步，轻而易举避开这一拳，然而，这一拳却陡然调转方向，再次朝他碾压而来。
“想躲？法则层次的拳法，牢牢锁定你的法则，除了硬扛，你没有躲开的可能。”
天野冷笑。
“哦，那就一剑斩之。”林墨没有二话，面对调转方向再次杀来的巨拳，眸中满是淡然之色，手中的弧形长剑陡然出鞘，瞬息之间斩出十三道剑气，却都被天野这霸道的一拳摧枯拉朽般碾碎。
“一剑惊鸿！”
林墨终于将剑意和剑势积累到巅峰，斩出一道天瀑垂落般的犀利剑光，虽然没有动用法则之力，但以林墨圣人境的修为施展出来，威能仍旧惊人，哪怕是初入无敌圣人层次的顶级强者也顶不住。
“唰！”
天野来得快，去得也快，被这一剑劈飞，整个人狼狈地滚落在地上，身躯碎裂，不得不消耗一缕力量法则重聚身形。他舔了舔嘴唇，身上尽是狂野的气息，好似一头人形狂兽，“有点意思！”
“你就这点实力？”林墨颇为不屑，“我甚至连混沌法则都还未使用，你就不敌了。”
“呵！你得意什么？那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霸道！”
天野仰天咆哮。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天野身形膨胀，转瞬间化作一尊体长五米的野兽，龙头、象身、龙尾，后面两条腿是象腿，前面两条腿同样是象腿，却覆盖着鳞甲，前端和天野的本命圣兵结合，化作一对粗壮的龙爪。
“唰！”
力量法则飞速喷薄而出，在龙象巨兽背后展开，好似形成一对巨大的羽翼。
天野所化的龙象巨兽，体型不大，可一身气息却暴涨了数倍，丝毫不亚于当初燃烧法则并施展秘法后的分身巨兽，瞬时战力已然超过百星。
任何一击，都足以硬刚至高圣人。
“这就是你的底气？”林墨看着天野，嘴角微扬，眼中并无任何担忧之色。
“虽然我的常态战力只是初入无敌圣人，但，只要施展这门秘法，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我的战力直接翻倍以上，妥妥超过百星。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施展各种攻杀秘法，使得瞬时战力更高。林墨，今日，我要一雪前耻！”天野咆哮起来。
“既如此，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林墨终于找到最佳的切入时机，随着他大吼一声，整个人身上的混沌法则迅速燃烧，浑身气息暴涨一倍，顷刻间压过天野，重新占据绝对的优势。
“什么情况？”
“林墨发疯了，他竟然在燃烧法则，这不是在找死吗？虽然这是虚真幻界，影响不到真身，但他用不了多久也会被燃烧的法则烧死，败下阵来。”
“不对劲，你们看仔细了，林墨的法则燃烧十分稳定，没有任何一丝暴躁。”
“咦，还真是。”
在场的大圣境率先发现端倪，他们本就根基雄浑，神识强横，第一时间察觉到林墨的法则燃烧平稳，根本不像修士临死拼杀的那种暴躁。
“燃烧法则？你莫不是疯了？自寻死路！”天野盯着林墨，眼中满是嘲弄之色。
“看来，在很多人眼里，法则燃烧都是不可控的，是临死前最后的辉煌。但，我要讲的是，法则的燃烧从来都是可控的，有迹可循。”林墨朗声说道。
击败天野易如反掌。
他从来就没有把对方当成对手。
而之所以当众展示法则的可控燃烧，自然是根据签文的提示来做。这能让人族掌握这种方法，从而扩大人族的总体实力。在林墨看来，这应该就是获得签文中提到的顶级机缘的先决条件。
“法则燃烧可控？”
不少圣人和大圣均是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好奇之色，纷纷追问起来。还有的人，竟然不顾双方正在约战，强行拦在中间。
其中两位大圣，更是一左一右夹住天野，仿佛是生怕他出手，打搅了林墨。
这使得天野动也不敢动。
那可是两尊大圣！
哪怕是他的师尊狂霸大圣，也不愿同时得罪两位大圣境。更别说，现场还有不少大圣境在等着林墨回答，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如何证明？”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人想着研究法则的可控燃烧之法，可法则一旦燃烧便不可控。”
“你确定这是真的？”
不少大圣都亲自下场，沉声询问。
林墨二话不说，将当初和分身巨兽厮杀的一部分画面放了出来，引得所有人看去。
画面中。
分身巨兽浑身燃烧着法则，没有爆燃，有的只是平稳的控制，以及自身气息的暴涨，祂更是亲口说道：
“呵呵，谁说法则的燃烧是不可逆的？你们实在是落后了。如今，只需要掌握特定的秘法，便可控制法则的燃烧和熄灭，作为增强实力的秘法。”
看到这，所有人瞠目结舌。
法则的燃烧竟然是可控的，而且，黑暗巨兽已经掌握了这种秘法。
这简直是一个惊天消息！
“黑暗巨兽掌握法则燃烧的可控之法，那岂不是说，黑暗巨兽一族的总体实力要暴涨了？”
“对我人族而言，这是坏消息。”
“林墨，你也掌握法则燃烧的可控之法，可一定要传授给我们啊！唯有如此，方能壮大人族的总体实力，避免被黑暗巨兽一族压下去。”
不少大圣纷纷开口。
林墨昂首挺胸，朗声道：“诸位，我本不在乎与天野的对战。毕竟，我有信心轻松击败他。之所以当众展露法则燃烧的可控之法，便是想告诉所有人族修士，法则的燃烧是可控的，是有迹可循的。今日，我便亲自将这个方法，告知所有人。”
众人顿时双眼发亮。
除了天野和狂霸大圣等极少数人，绝大部分圣人和大圣，均是以一种赞赏的目光看向林墨。
“诸位！”
“法则的可控燃烧，不在于单纯的燃烧法则。几乎所有人在燃烧法则的时候，都是单独将法则剥离并燃烧起来，这固然能让实力暴涨，但终究不可控。一旦燃烧，便意味着自己要身殒道消。”
“真正的可控之法，是将一部分圣体剥离，将之拆分成法则、肉身、魂魄三个部分。保持特定的比例，以肉身为基，魂魄为引，法则为料，即可进行可控燃烧，使得自身战力暂时暴涨。”
“但要注意的是……”
“每个人修炼的法则不同，体质不同，魂魄强弱也不同。因而，每个人的燃烧比例都是不同的，哪怕比例差了千万分之一，都会导致燃烧不可控。”
“因此，我只能告诉各位，注意肉身、魂魄、法则的燃烧比例。这一点，诸位只能在虚真幻界之内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直至测试出适合自身的比例。”
“方法已经告知诸位了。”
“去试一试吧！”
“世界树创造的虚真幻界能完美模拟诸位的身体，可以在这里尝试，预祝各位成功。”
林墨全盘托出。
方法是说出来了，但说白了，这只是一个大方向，细节还需要在场所有人自己去试。
运气好，几年、十几年就成功了。
运气差，怕是得上千年。
“林墨，多谢你慷慨奉献，我是风驰大圣，如果真能推演出适合我的法则可控燃烧比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一尊气势雄浑的大圣境站了出来。
“还有我。”
“我也是。”
一位位大圣境出列，均是以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林墨，对他表露出了善意。
人群中。
狂霸大圣咬牙切齿。
如果林墨所说的法则可控燃烧之法是真，那么，林墨必定拥有极好的人缘，大部分圣人、大圣，恐怕都不会与林墨为敌，而是愿意与之交好。
这人脉……
可谓是相当恐怖！
就连行川大圣及其独子，也都面露好奇之色，只想着林墨赶紧结束和天野的约战，他们好离开，找个安静地方推演法则可控燃烧的比例。
演武场中间。
林墨身上燃烧着熊熊之火，一身气息暴涨，正在酝酿着最强一击，眼中满是战意，道：“诸位前辈，还请先让一让。我，要会一会天野。”
众人迅速让到附近。
演武场上，再次仅剩下林墨和天野。
“林墨，感悟混沌法则又如何，掌握法则燃烧的可控之法又如何？我，天野，乃是龙象圣体，完美融合力量法则，你强任你强，我自一力破万法！”
话音刚落，天野动了。
他所化的龙象巨兽仰天咆哮，浑身化作一道血光，朝着林墨奋力撞来，过程中，这道光化作一道拳印，有龙象虚影环绕，光辉万丈。
这一击，可比最初强了许多倍。
哪怕是至高圣人，也得费尽心思方可挡住。
“混元剑气！”
林墨没有丝毫留手，当即消耗一百道混沌法则，融入手中的弧形长剑，以整把剑碎裂为代价，斩出一道暗金色的剑丝，掠过天野。
“不……”
天野只觉得浑身力量法则飞速燃烧，整个躯体眨眼间蒸发，就连本命圣兵都被劈成碎片。
败了！
自己再一次败了！
哪怕圣人境没有那么容易身陨，可他知道，自己的最强一击都被林墨轻松化解，还怎么打？
“厉害啊！”
“不愧是林墨，和上次那样，一剑解决了天野。”
众多看客称赞起来。
人群中，狂霸大圣自觉没脸再待下去，身体迅速化作一道金光散去，离开虚真幻界。
下一刻，天野重聚身形。
“天野，你还打吗？”林墨重新凝聚弧形长剑，隔空远眺着对方。
“我败了，算你厉害！我天野说到做到，既然说过你感悟出混沌法则便吃屎，那就一定会吃！”
天野人狠话不多。
他在虚真幻界模拟出一坨屎，臭气熏天，还真的当着无数人的面，往自己嘴巴里塞。
“呕！”
不少人看得一阵作呕，纷纷扭头不看。
“我去……”林墨瞪大眼睛，看着正在大口吃屎的天野，满脸惊愕之色，没想到对方是个狠人，虽然虚真幻界是虚幻世界，但能当众吃屎，足以说明天野是一个言必信，行必果之人。
林墨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后会有期！”
林墨不敢过多停留，朝众人拱了拱手，第一时间化作一片金光，消失不见。
而随着此战结束，整个宇宙圣地，都在疯传着林墨所说的法则可控燃烧之法。
一时间，举世轰动。
相比之下，天野吃屎、林墨感悟出混沌法则等事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几乎所有人，哪怕是那些隐居幕后多年的至圣，都在研究法则可控燃烧之法。
……
开平圣殿。
“哈哈哈哈……”
“天野竟真的吃屎了。”
林墨、开平圣、洛晶大圣、空澄灵龟全都离开虚真幻界，回归现实，在殿内捧腹大笑。
洛晶大圣看向林墨：“不得不说，你公布法则的可控燃烧之法，无数人族都会感激你的。从此以后，在人族之内，你的人缘会非常好。不过，我们人族之内，绝对有黑暗巨兽的渗透，还是要小心。”
林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前辈，为何总听说黑暗巨兽猎杀我们人族天才，难道，我们人族强者就不去猎杀黑暗巨兽的天才吗？就说巨兽战场出现的那头玛哈巨兽，对方可是至高圣人层次，不派人去杀？”
洛晶大圣说道：“前些日子，两位大圣进入巨兽战场围杀玛哈巨兽，却被六头巅峰期黑暗巨兽埋伏，好不容易才脱身的。玛哈巨兽的出现本就是一个陷阱，为了吸引我们人族大圣去送死。”
“原来是陷阱！”林墨恍然。
开平圣补充道：“其实，黑暗巨兽猎杀我们人族的天骄，我们人族的天才圣殿，不也一直派遣诸多队伍出去猎杀黑暗巨兽吗？本就是相互的。你杀我，我杀你，永无止境，就看谁能耗得过谁了。”
洛晶大圣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她的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道：“林墨，大事情！就在刚刚，宇宙圣地六大至圣之一的生命尊者给我发消息，让我带着你前往播种圣殿，祂要见你。”
闻言，林墨目光一凝。
生命尊者？！
那可是播种圣殿的至高掌权者，同时也是宇宙圣地六大掌权者之一。在林墨看来，或许是因为公布法则可控燃烧的方法，对方才会召见自己。
签文中提到的顶级机缘，恐怕就和对方有关。
心里如是想着，林墨立即跟随洛晶大圣出门，朝着远处的播种圣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