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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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明远拿起断亲书，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我明天就写奏章，把沈其不孝的事上报朝廷！”
    杨克也点头附和：“此事可行，我们还可以联合朝中的主和派官员，一起弹劾沈其，人多势众，就算女帝想保他，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
    小牛村，沈其正坐在院子里，和楚思然、姜璃、君如莘说话。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光摇曳，映得四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那个慕容云虽然没找到证据，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沈其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楚思然点点头，担忧地说：“是啊，夫君，周至宗肯定还会搞小动作，我们得提前准备，免得被他算计。”
    沈其道：“那个钦差虽然板着一张臭脸，但据我观察，此人还算一身正气。”
    君如莘轻哼道：“我看你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吧？”
    沈其呵呵一笑说：“还是你懂我，我确实这么觉得，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
    “呸！”
    君如莘红着脸啐了一口。
    楚思然笑了笑说：“夫君，其实你说的也没错，这位大理寺卿名声在外，都说她是女诸葛，破案如神，并且一身正气，绝不徇私。”
    沈其道：“这样的人，确实也是比较较真的，怪不得看起来她就是轴，一根筋的样子。”
    “你们放心，就算她再厉害也拿我没办法，咱们尽管过好日子就行。”
    沈其对于慕容云的确没有轻视，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所以他不太担心。
    哪怕她再厉害，没有证据也没用。
    至于女帝那边，沈其内心肯定，她就算真的知道是自己杀的杨万山，她也会保自己。
    这就是沈其有恃无恐的理由。
    慕容云回到悦来客栈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伙计早就点亮了屋里的烛火，跳动的火苗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67
    她没让许鸢等人跟着进屋，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不要打扰”，就关上了房门，独自坐在靠窗的蒲团上，准备打坐沉思。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每当遇到棘手的案子，打坐时的清静总能让她理清思路。67
    许鸢、林墨和赵峰站在门外，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67
    许鸢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小声对林墨说：“上次也是这样，大人查户部贪腐案，打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找到突破口了。”67
    林墨点点头，手里的折扇轻轻敲着掌心：“咱们别打扰她，等她想通了，自然会叫我们。”67
    房间里，慕容云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呼吸渐渐变得平缓。67
    她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白天查案的每一个细节。
    从杨府小妾和家丁的证词，到河边被破坏的案发现场。
    再到小牛村沈其和几位夫人的反应，甚至连沈其家院子里的花草、田里的粮种，都一一在脑海中闪过。67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掐算着，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蹙起，显然是在梳理案情的逻辑链。67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慕容云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67
    突然，慕容云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清明。
    她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67
    “许鸢、林墨、赵峰，进来吧。”
    慕容云对着门外喊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笃定。67
    三人听到声音，连忙推门进屋，看到慕容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想通了案情。67
    许鸢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急切：“大人，您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沈其到底是不是凶手？”67
    慕容云坐在椅子上，示意三人坐下，才缓缓开口：“沈其应该就是凶手，杨万山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67
    这话一出，三人虽然早有预料，却还是有些惊讶。
    林墨皱着眉问：“大人，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们没有找到直接证据啊，而且杨万山是溺水身亡，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痕迹，沈其是怎么做到让他悄无声息地溺死的？”67
    “你们还记得杨万山的小妾说过的话吗？”
    慕容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张氏说，杨万山死前，一直在抱怨沈其嚣张，还说要整治沈其，这说明两人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沈其有足够的作案动机。”67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而且杨万山之前和卫莹莹有矛盾，还伤了姜璃，沈其护短，肯定不会放过杨万山。”
    赵峰点点头，补充道：“还有杨府屋顶的监视痕迹，很可能就是沈其派去的人留下的，他在暗中观察杨万山的行踪，寻找动手的机会。”67
    慕容云认可地看向赵峰：“没错，沈其很聪明，他利用了一种反向心理。”
    “所有人都觉得，他和杨万山刚发生冲突，要是杨万山出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所以他反而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最可能的人反而最不可能’，他就是利用这种心理，迷惑了所有人。”67
    许鸢疑惑地问：“那他是怎么让杨万山溺死的？杨万山没有中毒，也没有被打晕，一个清醒的人，被人按在水里溺死，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而且杨家的家丁巡逻很严，他又是怎么不知不觉进出杨家的？”67
    这正是慕容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这也是我目前想不通的两个最大疑点。”
    “杨万山的尸检显示，他是活着的时候被生生溺死的，肺部全是水，没有任何外力击打或中毒的痕迹，说明他在溺死之前是清醒的。”67
    她的脸上也带着不解。
    “一个清醒的人，面对死亡，不可能不挣扎、不呼救，可杨家的家丁和小妾，都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这太奇怪了。”
    “杨家的防御如此严密，沈其到底是如何进去，怎么能不被发现？”67
    林墨突然开口：“大人，会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不在杨家？”
    “沈其在外面把杨万山溺死，再把尸体运到杨家附近的河边，伪造出杨万山在杨家附近落水的假象？”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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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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