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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比金矿更值钱的是教义!孔承庆:我要当这里的神!(第1/2页)
三十六家主事人全红了眼。
沈荣双手插进金堆里,捞起满满一把金石粉末大笑:“发财了!老陈!这破地方根本不会理财!太孙给咱们铺了一条纯金道!”
陈迪捏着红宝石,大口喘气。
站稳脚跟,驱使几十万底层土著种地挖矿。
江南卖掉的那些水田根本不值一提!十年后,他们的私库能堆满金山!
就在这几万人陷入掠夺狂热时。
沙滩远处,神殿背后的密林土路里,传来规律的碎骨铃铛声。
叮当。叮当。
十几道穿着刺眼红袍、脸上扣着森白兽骨面具的高大身影,赤足走出树林。
大明家丁齐刷刷攥紧了手里沾满肉泥的钢刀,眼神全是杀气。
打头的一名老头越众而出。
他伸手扯下森白的兽骨面具,露出一张干如枯柴的老脸。
这人额头和双颊涂着三道横向的惨白灰印。
老头没穿鞋,光脚踩在滚烫且混着血肠子的泥沙里。
视线扫过满地烂泥般的天竺土兵尸体,老脸竟毫无起伏。
他顶着几万把饮血的钢刀,径直走到陈迪所在的神庙前坪。
孔承庆一脚碾在土邦主拉吉普特的脊柱上,冷眼瞧着这群怪胎。
随船同来的广东老海商梁九凑上前,背着手弓下腰:“陈东家,孔公子。这老梆子是卡利卡特神庙的婆罗门大祭司。在这鬼地方,连土邦的王爷见了他,都得跪下舔他脚丫子。”
陈迪拿滴血的折扇敲了敲掌心:“梁九,去盘盘道。问问这老神棍带着十几个光杆,跑咱们这五万带甲的爷们阵前作甚。嫌命长?”
梁九领命,走到老祭司前头三步停下。
嘴里夹着南洋番语和生涩的天竺土话,连比划带喊地交涉起来。
统共没搭上五句话,梁九那张见惯风浪的老脸直接憋成了铁青色。
他跟活见鬼似的连倒退三大步,狠搓着牙花子溜回陈迪跟前,表情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把话说全。”陈迪压低嗓音。
梁九带着一丝无奈:“陈东家……这老神棍说,各位爷爷掌握了天雷,打败了卡利卡特的王,这是命运定下的什么狗屁因果。金银和女奴,任咱们挑……”
孔承庆冷哼一声,抖了抖长袖:“算这群蛮子懂点规矩。”
“孔公子,还没完呢!”梁九急得连连摆手:
“这老神棍后半句说,让您赶紧把脚从那土王爷的背上挪开。他说这王爷是高贵血统。不仅不能杀,咱们还得拿出抢来的四成真金白银,给神庙供奉!”
梁九哆嗦着指向那群红袍人:“老神棍还大言不惭!说只有乖乖交钱,再跪地接他的圣水洗礼。各位爷身上造的杀孽,天神才会宽恕。如若不然……天神就要降下业火天罚!”
神庙前坪,沈荣手里正死死捏着两块拳头大的狗头金。
听完这话,他满脸横肉因为憋气涨成了猪肝色。
陈迪死盯了梁九足足三息,确信这老海商脑子没坏。
“哈哈哈哈哈——!”陈迪毫无斯文做派地放声狂笑,笑得眼泪花直往外飙。
在金陵城里被锦衣卫拿刀逼账的憋屈,在这一刻全化作暴虐: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大明太孙拿重炮筒子顶着老子脑袋要钱!这几个干瘪老畜生,带着十几个光棍,跑来跟老子要四成保护费?还特娘的要咱下跪赎罪?”
“这不是成了跪着把钱往外送吗?”
三十六家的家主和掌盘们全被这极致的荒谬给气笑了。
外围挤着的私人武装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手里钢刀抛起又接住,看傻子一样看那群红袍人。
反差大到了离谱的境地。
大明水师几百发开花弹刚把这几万人轰成肉沫,这老神棍到底打哪来的这种迷魂汤底气?
孔承庆收住冷笑,翻开手中那本太孙钦赐的《新婆罗门真经》。
“这是骨子里的傲慢。”孔承庆食指重重叩击书页:
“上千年的神权洗脑,把他们给腌入味了。在他们的规矩里,就算底下的泥腿子把天捅个窟窿,也休想翻出他们这尊神佛的五指山。”
他眼底泛起狠戾,冲着外围打了个手势:“铁牛。大明不养闲神。去,给他们上上咱儒家的规矩!”
陆铁牛这太湖悍匪早按捺不住了。钢刀往后腰一别,如猛虎般大步欺身上前。
两个红袍护法刚要伸手拦阻。铁牛粗壮的双臂左右猛然一抡,“啪啪”两记震天响的重耳光!
蒲扇大的巴掌结结实实盖在两人下巴上。
伴着骨裂脆响,俩护法凌空翻了半个跟头,死狗一般砸在泥水里。
铁牛单手钳住老祭司的红袍衣领,犹如拎小鸡仔般将干瘪老头提离地面。
“架火盆!”铁牛冲着后方吼。
十几个江南糙汉行动极快
。踹翻神殿外围的干木柱,劈碎海边的破船板,眨眼堆起半人高的柴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3章比金矿更值钱的是教义!孔承庆:我要当这里的神!(第2/2页)
后头有人抱来制火药的桐油瓦罐,“哗啦”一盖子劈头浇下!刺鼻的油烟气瞬间炸满沙滩。
铁牛大步流星跨过去,将老祭司死命掼在浸满桐油的柴堆顶端。
粗麻绳甩出,连人带柴垛捆成了死结。
陈迪捏着折扇,就等着这老神棍跪地嚎丧。
不拿重刑立威,镇不住这帮天竺奴隶的心底防线。
“点火,物理超度他。”陈迪语气冰冷。
一枚通红的火折子弹进柴堆。
桐油遇明火,“轰”的一声!两丈高的红莲火柱拔地而起!
炽烈的热浪扑面狂卷,逼得前排的大明家丁捂脸连连倒退。
毒火贪婪地往上猛舔光脚,红袍瞬间烧穿,熏天黑烟直冲云霄。
陈迪半眯着眼,准备欣赏那痛彻心扉的惨叫。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头皮,生生麻成了过电的刺猬。
大火疯狂吞噬血肉。老祭司头顶的枯发瞬间燃尽,脸上的白灰印被烤得起泡、炸裂。
可火柱里头,没有半点挣扎扭动。
在极度的高温下,老祭司吃力地强撑着被麻绳勒出血槽的双臂。
他迎着毒烈的日光,高高扬起那张烧焦烂黑的脸膛。
“梵天!!!”
干裂气管里挤出的嘶嚎,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惨叫,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极度癫狂与痛快!
他放肆狂笑。笑声和着木材的爆裂声,如刮骨钢刀般扫过血滩。
那双着火的枯手,竟硬生生在烈焰里结出一个诡异至极的法印。
足足笑了十几息的工夫!
直到毒烟火苗倒卷灌进五脏六腑,老神棍的笑声才戛然而止,化作一具冒着青烟的黑炭木雕,至死没低头。
火堆外。刚刚还在叫嚣的大明家丁们,嘴角全僵住了。
陆铁牛喉结滚动,死命吞了口干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刀柄。
刀口舔血的悍匪他杀过不少,可活生生被烧死还狂笑升天的老怪物,超出了中原人的活人认知。
“疯了……全特娘的病入膏肓了……”沈荣两腿直打摆子,后腰狠狠磕在石柱上。
金陵城的硬汉千刀万剐也得哭爹喊娘,这破地方到底养了一群什么脑回路的怪物!
然而,更骇人的光景还在后头。
沙滩上,那几万名本已吓破胆、瘫倒等死的天竺奴隶和溃兵。
听见那句临死狂笑后,竟然全数翻身爬起!
外围的大明糙汉还当这帮蛮子要诈尸起事,齐刷刷压低底盘,钢刀出鞘半寸,满眼全是杀气。
可这几万人根本没多看大明刀枪一眼。
他们像是丢了三魂七魄的朝圣者,齐齐面向那座冲天火柱,双手死死合十,“噗通”一声双膝砸进沙坑!
“回归神界!”
“大祭司得天恩升天啦!”
海啸般的狂热嘶吼,从这群皮包骨头的底贱奴隶嘴里炸开。
有人满眼飙泪,有人甚至发狠拿脑门去磕沙滩里的礁石!
撞得血肉模糊,眼底却全是那种大彻大悟的极度亢奋。
连被孔承庆踩在脚底的土邦主拉吉普特,都不顾断骨的剧痛,拼死扭过头望向火堆,嘴里叽里咕噜念咒,一脸的求生不得、只求飞升的艳羡神采。
这一幕,彻底击穿了三十六家主事人的认知天花板。
“孔大人。”陈迪嗓眼发干,指着黑压压一片的血脑袋:“你参透了那本《真经》,可知这到底是哪门子索命的邪术?”
孔承庆捧着经书的指节根根惨白。短暂的死寂后,他胸腔如风箱般剧烈起伏,肩膀随之抽动。
突然,他仰起脸,爆发出极其猖狂、透着极致贪婪的尖笑!
“妙!妙绝天工!”
孔承庆一把将经书死死按在自己心口:“陈世伯,各位当家!太孙爷哪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他老人家这是赏了咱们三十六家一座万世不朽的金矿啊!”
孔承庆步步紧逼陈迪,眼珠子红得要滴血:“在这里,婆罗门规矩大过亲娘!被火烧死,在他们眼里叫‘火祭’,是洗干罪孽、一步登天的超级福报!”
他回身猛指那群疯狂磕头的奴隶:“诸位睁眼看看这群终极牛马!在大明,遇上大灾荒年,咱们多收半斗租,泥腿子就敢拿着锄头砍咱们的脖子,挂满路灯柱!”
孔承庆一脚狠跺在拉吉普特的后脑上,将其死死嵌进烂泥:“可在这个地界!你拿浸盐的皮鞭抽他们,你活生生饿死他们!他们非但不知造反,反而要磕着响头感恩咱们!感恩大明老爷帮他们洗清了这辈子的孽障!”
“只要咱们接盘这神权至高的位子!这几千万天竺土人,就是咱们生生世世剥削到骨头渣子的极品财产!”
“来人,去把他们的全部的教义给我搬出来,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陈迪傻眼了:“孔大人,您不会是入魔了吧!”